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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02章 苏离的惊艳全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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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02章 苏离的惊艳全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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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802章苏离的惊艳全场
    就在奥托话音刚落之际,又一阵急促的马蹄声从联军阵线后方传来。
    一匹披著深蓝色马衣的帝国战马从盾墙缝隙中冲出,马背上的骑士手持一柄镀银长矛,矛尖在晨光下泛著冷冽的寒芒。
    他的盔甲擦得锃亮,胸甲上刻著瑞克领的金色狮鹫纹章,头盔上的红缨在风中猎猎作响。
    「瑞克禁卫骑士—金狮」弗里德里希·冯·霍恩海姆!」那骑士在阵前勒住战马,朝斯文·血斧举起长矛,声音洪亮而骄傲,「我父亲曾在诺德领海岸亲手斩杀过诺斯卡掠袭舰队的旗舰舰长!我以霍恩海姆家族的名义向你发起挑战一诺斯卡的野人,你脚下踩著的土地是帝国的领土,每一寸都浸透了我先祖的鲜血!」
    奥托的脸色在那一瞬间变得极其难看。
    他攥著念珠的手指关节泛白,苍老的声音里带著一种极其压抑的无奈。
    「弗里德里希·冯·霍恩海姆—瑞克禁卫百夫长,霍恩海姆家族的长子。他的父亲,埃伯哈德·冯·霍恩海姆,是诺德领海防舰队的副司令,曾在一次诺斯卡长船舰队的夜袭中亲自率领三艘帝国战舰冲出港口,用撞角击沉了诺斯卡旗舰。那一战,埃伯哈德斩杀了诺斯卡舰队司令,缴获了那面至今仍挂在霍恩海姆家族城堡大厅里的诺斯卡战旗。」
    他微微停顿,声音里那份沉稳被一种更深的悲哀取代了。
    「但弗里德里希从来没有真正理解他父亲的胜利意味著什么。埃伯哈德在海上与诺斯卡人打了大半辈子,他知道诺斯卡人最可怕的不是蛮力,而是那种从冰峡湾悬崖上磨出来的耐心与狡猾。他在临终前告诫弗里德里希—永远不要在诺斯卡人面前炫耀你的家世,因为他们会在砍下你的脑袋之前,先嘲笑你的姓氏」。」
    「但弗里德里希显然把父亲的告诫当成了耳旁风。他太年轻,太急于证明自己配得上霍恩海姆这个姓氏。他在瑞克禁卫中晋升极快,几次小规模战斗中都表现得勇猛过人但他的勇猛是温室里的勇猛,是在人数优势、装备优势和战术优势的多重保障下培养出来的自信。他从来没有在真正的绝境中与一个诺斯卡冠军正面交过手。」
    「他没有盾牌。弗里德里希—他居然没有带盾牌!帝国骑士在面对诺斯卡狂战士时最关键的生存保障就是盾牌!瑞克禁卫的标准战术是骑枪冲锋之后立刻举盾格挡反击但他太想证明自己了,他以为用骑枪就能在冲锋中一枪刺穿对手,完全放弃了防御!」
    「瑞克禁卫的镀银长矛是最优秀的骑枪,比诺斯卡的冰橡木盾牌更轻、更快、更锋利,精度也远在普通诺斯卡战斧之上。对手那柄猛犸象牙巨斧虽然威力惊人,但弗里德里希如果能拉开距离,用骑枪的速度优势不断刺击,消耗对手的体力,寻找破绽给予致命一击—这个战术完全可行。」
    「但现在他直接朝对手正面冲过去了,就好像在战场上不躲不闪才是真正的勇敢!面对诺斯卡狂战士,没有盾牌,骑枪优势又没有发挥出来,这简直就是在送死每一丝傲慢都足以致命。」
    战场上,斯文·血斧将「裂颅者」从肩头卸下,扛在手中。他用那只仅存的右眼打量著冲来的帝国骑士,嘴角那道从耳根延伸到下巴的战纹在晨光下微微扭曲,像是在笑,又像是在咀嚼某种只有他自己能尝到的讽刺。
    「金狮?」他从喉咙深处发出一声极其轻蔑的冷哼,猛犸象牙巨斧在手中转了一圈。
    「你们南方人给自己的绰号,比你们的盾牌还厚。狮子?这片平原上的狮子早就被我们祖先吃光了。现在让我看看你这头金狮,能在我的斧头下面撑几下。」
    弗里德里希将骑枪平放,枪尖对准斯文的胸膛,战马在冲锋中越跑越快。他的呼吸逐渐平稳—他毕竟不是第一次参加冲锋的菜鸟,几次边境战斗的经验让他学会了在冲锋中保持冷静。骑枪在手中微微震颤,枪尖始终锁定了斯文的左肩那是他观察到的弱点位置。
    斯文没有摆出防御姿态。他就那样扛著巨斧站在原地,右眼半眯,像是在打量一匹刚被牵进屠宰场的牲口。
    马蹄声越来越近,骑枪枪尖在视野中急速放大,斯文仍然一动不动。
    近了,更近了,弗里德里希在心中默数著距离,然后将骑枪猛地向前刺出一这一枪的速度和精度,在瑞克禁卫的训练场上足以刺穿三层叠加的盾牌靶。
    斯文侧身。
    他的动作极其简洁一右脚后撤半步,上半身向右偏转,左肩从骑枪枪尖擦过的路径上移开,右臂同时抡起巨斧。
    那柄猛犸象牙巨斧在他手中轻巧得不像一把双手武器,斧刃从下往上撩起,先是劈断了骑枪枪杆,接著劈开了战马的脖颈,连同弗里德里希胸甲的左侧肋部也被一斧劈开。
    弗里德里希从马背上摔落,重重砸在冻土上,溅起一片暗红色的泥浆。
    他用还能动弹的右臂试图撑起身体,但肋部的剧痛让他整条手臂都在颤抖——左侧肋骨至少断了三根,断裂的骨头刺入肺部,每一次呼吸都像是在往胸腔里灌沸水。斯文走到他面前,低头看著他,用那只仅存的右眼注视著他。
    「霍恩海姆。」斯文用生硬的帝国通用语重复了一遍这个姓氏,然后摇了摇头,「不认识。你父亲杀过一个诺斯卡舰长?他叫什么名字?」
    弗里德里希用尽全力抬起头,嘴唇翕动著,但肺部的血水堵住了他的声音。斯文将巨斧斧刃抵在他的脖颈上,轻轻一划,连带著护颈皮带和喉咙一起切开。
    他将斧刃上的血随手甩在地上,抬起头,朝联军阵线发出咆哮。「还有谁?!」
    苏离站在营墙上,看著远处那个正在联军阵前耀武扬威的诺斯卡狂战士。
    斯文·血斧将「裂颅者」扛回肩上,那只仅存的右眼正挑衅般扫视著联军盾墙,脚下踩著弗里德里希的镀银长矛碎片,姿态懒散得像是刚从酒馆里出来透气的醉汉。
    「我都不知道杀掉多少混沌勇士和恶魔了。」苏离将双手按在营墙的木栏上,自光落在远处那个扛著巨斧的诺斯卡狂战士身上,语气是充满了被荒谬感反复冲刷之后沉淀下来的疲惫。
    「高阶传奇的怪物,死在我手里的也有十几个了。传奇级更是数十名绿皮军阀、
    野兽人兽王、恐虐神选、纳垢冠军,每一个单拎出来都是能在旧世界掀起腥风血雨的存在。」
    「但恶魔那边总是能冒出新的。杀了一个,又来一个。杀了斯卡尔·血怒,来了塔尔木可汗;杀了可汗,现在又来了斯文·血斧。混沌几千年的信仰积累,就像一口永远淘不干的深井,随便舀一勺都是怪物。」
    就在他说话的时候,又一阵沉重的蹄声从联军阵线右翼传来。这次不是战马的铁蹄那声音更沉、更闷,像是巨兽的脚掌踏在冻土上发出的闷响。
    一头披著威森领深紫色马衣的半狮鹫从盾墙后方缓缓走出,它的前爪在冻土上犁出数道深沟,狮尾在身后甩动,每一次甩动都在空气中抽出一声爆鸣。
    它的背上骑著一个身披紫晶色板甲的骑士,左手持著一面刻满符文的鸢盾,右手握著一柄比普通骑枪更长、更粗的重型战矛。
    「威森领狮鹫骑士团副团长一马库斯·银鬃!」那骑士在阵前勒住半狮鹫,举起战矛朝斯文·血斧一指,声音如同从盔甲深处滚出的闷雷。
    「我父亲在努恩城下与可汗的腐烂骑士正面交锋过!我兄长在灰铁街的巷战中斩杀过一头混沌巨魔!我以银鬃家族的名义向你挑战—诺斯卡的野人,你脚下踩著的每一寸土地,都是我威森领将士用鲜血夺回来的!」
    奥托的手指在念珠上停住了。他望著那头披著深紫色马衣的半狮鹫,苍老的声音里带著一种极其复杂的情绪。
    「马库斯·银鬃一威森领狮鹫骑士团副团长,银鬃家族第三代的次子。他的父亲,康拉德·银鬃,是努恩城守军骑兵部队的指挥官,曾率领狮鹫骑士团与可汗的腐烂骑士在城墙缺口的废墟中反复冲锋,将敌军硬生生逼退了整整两条街区。那一战,威森领狮鹫骑士团阵亡了整整三分之二的成员,但康拉德本人从废墟中活著走了出来。」
    「他的兄长一卢修斯·银鬃—在灰铁街巷战中斩杀了一头混沌巨魔。那场战斗的细节在威森领老兵中流传至今:卢修斯的半狮被巨魔的连枷砸碎了半边颅骨,他在坐骑倒下的瞬间从巨魔胯下滚过,用战矛从巨魔下颚刺入,贯穿了颅腔。但他本人也在那一战中被巨魔的獠牙咬断了左腿,至今仍在威森领的庄园里养伤,再也无法重返战场。」
    「银鬃家族的家训是以牙还牙,以血还血」。马库斯是家里最小的儿子,也是唯一一个还能骑上战场的儿子。他从小在两个兄长的阴影下长大,对荣誉有著近乎偏执的执著。他经常说,他宁愿在战场上被人杀死,也不愿活著看到他家族的名声蒙羞。」
    他的声音变得更加低沉,像是在为接下来的话提前默哀。「但马库斯与弗里德里希不同。他不是温室里的花朵。他在努恩城下的骑兵冲锋中活了下来,在灰铁街的巷战中与鼠人刺客面对面肉搏,在铁拳堡外围与纳垢腐烂骑士交过手。」
    「他知道诺斯卡狂战士的可怕—他腰带上挂著的那个诺斯卡颅骨,是他在努恩城外的遭遇战中亲手斩获的战利品。那场战斗,他用盾牌格挡了斯文的巨斧五次劈砍,始终没有让盾墙出现缺口。他是今天这场决斗中,我们派出过的最有经验的骑士。他没有弗里德里希那种傲慢—他有的是在无数次绝境中磨砺出来的冷静与韧性。」
    战场上,马库斯将战矛横在鞍前,半狮鹫的呼吸在晨光中凝成灼热的白雾。他没有像弗里德里希那样直接发起冲锋他先是在原地观察了斯文片刻,用战矛轻轻敲击盾牌边缘,试探对手的反应。
    斯文扛著巨斧站在原地,用那只仅存的右眼打量著眼前这头半狮鹫和它背上的骑士,嘴角的战纹微微扭曲。
    「威森领?好。让我看看你们这些南方软蛋,还有没有在努恩城下挡住可汗的胆量。」
    马库斯没有回应他的挑衅。他轻轻拍了拍半狮鹫的脖颈,半狮鹫发出一声低沉的嘶鸣,迈开粗壮的前爪,朝斯文稳步推进。
    他没有冲锋一他在用半狮鹫的体型优势逼迫斯文后退,同时用战矛不断刺击,每一次刺击都精准地指向斯文的左膝那是可汗旧伤的位置,也是所有诺斯卡狂战士在挥动重型战斧时重心最薄弱的位置。
    斯文侧身闪避了前两枪,然后用巨斧斧背砸开了第三枪。他的步伐没有被逼退,反而借著格挡的反冲力向前迈了一步,试图切入半狮鹫的侧翼。
    马库斯立刻举起盾牌,鸢盾边缘的符文在巨斧劈下时爆发出一圈深紫色的冲击波,将斧刃的力道偏转了开去。
    斯文的巨斧在盾面上留下一道深深的凿痕,但盾牌没有碎。联军阵线上爆发出一阵欢呼—这是今天上午第一次有人正面挡住了斯文的劈砍。
    马库斯继续稳步后退,始终保持著半狮与斯文之间的安全距离。他的战矛不断刺出,每一次刺击都逼得斯文不得不侧身闪避或举斧格挡。
    半狮的利爪在冻土上型出一道道深沟,狮尾甩动时抽出的爆鸣声压过了盾墙上士兵们的呼吸。
    「他在消耗斯文的体力。」奥托的手指重新开始拨弄念珠,声音里带著几分压抑的激动。
    「马库斯知道诺斯卡人的弱点他们的狂战士在爆发力上无人能敌,但耐力是短板。斯文已经打了三场,虽然每一场都速战速决,但每一次挥斧都在消耗他的体力。马库斯的战术是对的不跟他硬碰硬,只用刺击消耗他。等他出现致命失误,一击毙命。」
    斯文喘著粗气,他的右臂肌肉在连续挥斧后开始微微发颤—一那是体能耗尽的征兆。
    他用那只仅存的右眼死死盯著马库斯的战矛,试图预判下一次刺击的方向。
    马库斯看出了他的疲惫,决定结束这场战斗。他将战矛换到左手,用盾牌护住上半身,半狮鹫咆哮著朝斯文撞去。这一撞将斯文逼退了数步,他的巨斧差点脱手。
    马库斯在冲锋的瞬间将战矛刺出一这一枪瞄准的是斯文的右肩,只要刺中,就能让他的持斧手臂彻底废掉。
    斯文侧身。他的动作比之前慢了半分,左肩被矛尖擦过,盔甲被撕开了一道口子,暗红色的鲜血顺著裂口淌下。但他没有后退。他借著侧身的惯性,整个人撞进了半狮鹫的侧翼,巨斧从下往上抡起。马库斯举盾格挡但这一次,斯文的斧刃没有劈在盾面上。
    他变招了。他在半空中翻转手腕,将斧刃的方向从竖劈改为横斩,斧头绕过了盾牌边缘,从侧面切入马库斯持盾的左臂。左臂连同盾牌被劈断,马库斯发出一声闷哼,从半狮鹫背上摔落。
    斯文踩住他的胸口,巨斧在晨光中划出一道惨白的弧线,劈开了他的头盔。联军阵线上的欢呼声戛然而止。
    苏离将戴斯神剑从剑鞘中拔出,剑身在晨光下泛起冷冽的银蓝色光晕。他翻身跨上坐骑,朝阵前走去。
    「够了。士兵们需要看到他们的皇帝亲自上阵。再让这些年轻人去送死,联军的士气就真的垮了。」
    苏离翻身跨上莫尔卡娜的龙背。绯红龙展开双翼,鳞甲边缘的暗紫色电弧在晨光下噼啪作响,每一次振翅都让周围的空气剧烈震颤。
    苏离从联军营地中央腾空而起,龙翼卷起的气流将营墙上的旗帜吹得猎猎作响,然后在低空划过一道弧线,朝阵前飞去。
    联军阵线上先是死一般的寂静。然后,欢呼声如同决堤的洪水般从盾墙后方炸开。
    焰阳骑士们举起骑枪,枪尖上的圣徽在晨光下同时亮起。矮人碎铁勇士用战斧敲击盾牌,发出震耳欲聋的金属撞击声。
    基斯里夫翼骑兵在右翼吹响了熊神战号,震旦玉勇方阵的长戟手们将长戟高高举起,戟刃如林。
    所有人都在喊同一个词——皇帝。皇帝亲自上阵了。
    对面混沌营地的栅栏后方,诺斯卡人和库尔干人也沸腾了。他们不是在欢呼是在嚎叫,是那种猎人终于等到值得一杀的猎物时才会发出的、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兴奋叫。
    帝国皇帝,联军最高统帅,努恩城下斩杀塔尔木可汗的人一这颗头颅如果被砍下来,将是献给恐虐的最高祭品,将让斩杀者在混沌废土上被传颂上千年。
    斯文·血斧将「裂颅者」从肩头卸下,双手握住斧柄,仰头看著那头正在降落的深红巨龙。他嘴角那道从耳根延伸到下巴的战纹在晨光下微微扭曲,那只仅存的右眼里燃烧著纯粹的、不加掩饰的贪婪。
    「帝国皇帝。」他用生硬的通用语重复了一遍这个头衔,巨斧在手中转了一圈,「你的骑士们死了三个。一个太嫩,一个太傲,一个太慢。现在轮到你了让我看看你跟他们有什么不同。」
    苏离从龙背上跃下,战靴踏在冻土上,激起一圈极淡的金色圣火光环。
    他将戴斯神剑横在身前,剑身上的冷冽光晕在晨光下流转不息,烈阳圣火沿著剑刃无声地燃烧。
    斯文率先发起了冲锋。他这辈子从未在决斗中被动防守过面对任何对手,他永远是先出手的那一个。
    猛犸象牙巨斧在晨光中抡出一道惨白的弧线,斧刃撕裂空气,带著足以将整排重甲步兵拦腰斩断的力道劈向苏离的左肩。
    这一斧的速度、角度和力量,与刚才斩杀马库斯的那一斧如出一辙一先是逼对手举盾格挡,然后在半空中翻转手腕变竖劈为横斩,绕过盾牌边缘切入持盾手臂。
    苏离侧身。他的动作比斯文预想的更快一右脚后撤半步,上半身向右偏转,左肩从斧刃路径上移开。然后他出剑。戴斯神剑从下往上撩起,剑锋与斧刃在半空中碰撞。
    猛犸象牙打磨而成的巨斧在戴斯神剑面前如同朽木般碎裂。不是被格挡,不是被弹开是被银蓝色的秩序之力从分子层面切断。巨斧碎片在半空中飞散,其中一片擦过斯文的左脸,在他那道从耳根延伸到下巴的战纹上划出一道新的伤口。
    斯文那只仅存的右眼在那一瞬间骤然睁大,瞳孔深处倒映著正在碎裂的巨斧碎片和那道正在逼近的银蓝色剑光。他试图后退,试图侧身,试图用他父亲教他的步法、他兄长教他的格挡技巧、他半生杀伐中积累的所有经验来躲开这一剑。
    但苏离的剑太快了一不是凡人能反应的速度,是在许愿林梦境中与永世神选对决后淬炼出的传奇巅峰之速。
    剑尖刺入斯文的胸膛,从胸骨正中央穿入,从后背肩胛骨之间穿出。烈阳圣火沿著剑身灌入他体内,在瞬间切断了他体内所有混沌赐福的连接恐虐的力量从他的肌肉中消退,纳垢的韧性从他的骨骼中剥离。
    斯文·血斧的最后一口气从他喉咙深处呼出,尸体仰面倒在冻土上,那只仅存的右眼还睁著,瞳孔中倒映著联军阵线上正在升起的朝阳。
    联军阵线上爆发出震耳欲聋的欢呼。
    焰阳骑士们将骑枪高高举起,精钢板甲上的圣徽在晨光下同时亮起,五千枚圣徽的光芒连成一片。
    基斯里夫翼骑兵在右翼吹响了熊神战号,矮人碎铁勇士们用战斧敲击盾牌,发出震耳欲聋的金属撞击声。震旦玉勇方阵的长戟手们将长戟整齐地顿在地上,戟刃如林。
    索尔格林站在左翼高地上,将葛林姆尼尔之锤举过头顶,白须在风中飘动,用矮人语吼出了那句在群山王国流传至今的战吼:「葛林姆尼尔见证—这才像个皇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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