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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面前，垂眼看着”。他未曾见过的一面，不同于情动时，颓丧的姿态，衣扣凌乱扣着，脸颊像是被吹得发红，锁骨处还有一枚暧昧的牙印。
林见森掐了烟，抬手象征性地扇了扇烟味，从椅子上起身道：“抱歉，没忍住抽了根烟。”
李则停看着他，说：“没事，过去吧。”
两人再次坐在餐桌前，心境却和上次截然不同，当然做饭的人也不同。
李则停做的蛋炒饭无功无过，至少比掺杂着本地风味的中餐要易于入口。
林见森胃口不大，吃了一点不再吃了。他靠在椅子上看李则停，脸颊有些发烫，是刚才低血糖又吃了酒心巧克力的缘故。
李则停稀奇地发现林见森在发呆，用手背碰了碰他的脸颊，平静地陈述：“你脸很红，发烧？”
林见森没理他，说早点回，明天还得上班。
饭后，李则停很有自觉地将餐具收拾干净才离开。
临走前林见森叫住李则停，将他结账时顺手买的两盒套摆桌上，说：“等你从法兰克福回来，把新的体检报告发给我。”
第10章Sichverabrede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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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法兰克福回来，李则停第一件事便是去医院做全身体检，算是补上年初太忙一直拖着没做的年度体检。
出报告要几个工作日，做完项目后李则停直接回PPL，没想到正巧撞见江敏和林见森在仪器房里聊天。
显然不是在聊工作，江敏笑得太开心，不知道她又说了什么，林见森脸上也露出一抹笑，正欲开口说话时，抬眸就对上了李则停的目光。
林见森一顿，江敏也就跟着转头看，见到老板立马打招呼。
李则停走到两人面前，随口问：“聊什么呢？”
“Colin问我平时假期都做些什么呢。”江敏哼哼笑了一声：“我说当然就是睡觉学习健身和发疯啊。
“当然最开心的事情还是去Professor家BBQ、打麻将啦，正说到这个呢。”
李则停目光停留在林见森身上，对方目光扫过一眼，看向不远处的电脑屏幕，提醒江敏她的结果跑出来了。
姑娘的注意力集中到数据上，留下两人在原地，林见森低着头在脱橡胶手套，而李则停从刚才目光就一直停在他身上，他今天穿着高领的毛衣，将脖颈包裹在里面。
“快到下班时间了，还过来是有事？”林见森依旧似平日一般体贴，对下属关怀得无微不至。
李则停笑笑，也跟着装模作样地说：“快放假了，要把该收尾的工作抓紧做完，好安心休假嘛。”
“辛苦了。”林见森勾唇一个毫无破绽的极其场面的笑。
“当然没有上司辛苦，尤其是假期还偷偷加班的上司。”李则停回敬回去，挑逗意味十足：“你说是吧？Colin。”
林见森终于睨了他一眼，不动声色与人拉开一段距离。
李则停最会得寸进尺，又走近两步，微微低头轻声问：“还是说……Professor假期有比做实验更有趣的事？”
林见森被他突然靠近的动作吓到，转头看了一眼不远处坐在电脑面前的姑娘，确保对方没有察觉端倪。
“Lee，你靠太近了。”他平静地说，“既然有事要做，那就快开始吧。”
李则停扫了他一眼，没再逗留，只说有正事要找林见森，下班前再去办公室找他。
确实是有正事要商量，学院计划邀请林见森去开一次讲座，让李则停作为学院代表邀请。上次本就该聊的，但当时确实没有合适的时机谈。
林见森听完沉吟了片刻，风轻云淡道：“你作为邀请的话，我再考虑考虑吧。ProfessorLee的话，毕竟可信度比较低。”
“……”李则停气笑了：“把私生活带到工作上，ProfessorColin的专业程度似乎也有待考量。”
“有吗？”林见森坐在椅子上，捡了根桌上的笔在手里转了一圈，垂着眼在看文件，漫不经心道：“那邀请我合适吗？”说完，他抬眸去看李则停，碰巧撞上对方带着笑意的目光。
林见森一时忍俊不禁，眉眼弯起来，勾着唇角说：“好了，你把讲座具体安排给我，具体时间到时侯我再看安排，行吗？”
“再好不过了。”李则停从沙发上起身，往前走到办公桌前，俯身下去同他对视：“那正事谈完了，我们来谈谈私人的事情如何？”说完，佯装看了一眼表，说：“也到了下班时间了。”
“私人的事？”林见森挑眉，看起来不太明白。
“别多想。”李则停很正经地样子，淡淡道：“不过是邀请你假期来家里聚会而已。”
“我什么身份啊，去你家聚会。”林见森淡淡笑着，垂下眼眸，眉峰轻轻挑起：“上司？”
“你想是什么别的身份？”李则停有意地问，手已经不安分地往前伸了。
“什么身份？”林见森想避开，被李则停一只手捏住手腕，另一边已经伸过来，两根手指捏住毛衣领轻轻往下扯。
大片雪白的皮肤露出来，继续往下，直到锁骨的位置，那颗痣暴露出来，周围剩一圈淡淡的粉红色痕迹，难以辨认出是齿痕。
想来这几天林见森应该一直穿的高领。
李则停唇角扬起来，是满意的弧度，悠悠说：“体检报告不是你要的，Colin，这不是看你么？”
林见森抬手碰碰李则停的手，他的指尖冰凉，碰到李则停温暖的手，很小声地说：“冷啊，看完了就快点松开呀。”
李则停就听上司的话松手了，替人重新整理好衣领，如同没眼力劲的小学生催促：“你说啊，说。”
“说什么？”林见森被他逗笑，“我们什么关系？”
“嗯。”
“Friendswithbenefits？”林见森轻声说，接着又问：“你没有其他亲密关系吧？我对开放式关系没兴趣。”
李则停好笑地评价：“炮友就炮友，说那么好听。”
“嗯？”林见森追问。
“说了只有你一个啊，Forest。”李则停喊他的网名，说得深情款款：“我可从不骗你。”
林见森被说得耳根发烫，手里捏着一支笔，轻轻抵着李则停的肩膀，不紧不慢说道：“那么炮友守则第一条，严禁在PPL有超出上下属关系的肢体接触，办公室在内。”
“Gut，HerrVorgesetzter.”（好的，长官。）
李则停笑起来，举着双手，配合着他的力道往后退，退了几步停下来，又问：“周六的Party来么？江敏和几个中国留学生，还有几个朋友，都是中国人。”
“周六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