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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592. 岁月流年(11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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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592. 岁月流年(119)二合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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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岁月流年(119)
    香江道上出了那么大的事,朋城哪里能不知道呢?两地来往这么频繁。真的!距离是真不远,这些做生意的来来往往,哪一天能没有回去呢?
    他们自己的商人圈子也常聚会,有点新鲜事那不得说吗?
    江祖强知道了,其实也没多想。他这会子正接待郑五呢,郑五在这边那也算是道上的,这家伙骚扰的不行,之前不是给他一部分干股,年底分红嘛!谁知道这家伙今儿特意来退股来了。
    为什么的?这好端端的,他还不敢接,“郑老哥,兄弟没得罪你吧?要是得罪你了,兄弟摆酒赔罪。”
    郑五干巴巴的笑了几声,这事怎么说呢?自从上次被那位姑奶奶收拾了之后,他就犹豫着要不要将手里的干股给江祖强还回来。之前那位金总说,说他欠了江总一个人情。这话啥意思呢?不就是叫自己识趣点吗?
    自己也真的打算今年年底之后,找个机会还的。现在赚钱其实挺容易的,没有江祖强,还有其他人。总不能人人都跟金总那边有交情,对吧?
    可谁知道,最近晚上看电视,香江那边的新闻也太骇人听闻了。
    这是什么人干的?新闻上可说了:是内地人,是女性,年轻,讲地道的普通话,自称是‘姑奶奶’。
    一连接着好几天,都是那边的新闻。那场子一个个的都给挑了,这人……能是谁?他心里发毛,总觉得这个人有点熟。
    为了验证一下,他叫人去打听。打听那姑奶奶如今在哪。
    结果这一打听才知道,那位就在香江。她去了之后第二天晚上就出事了,接二连三的不消停。他有理由怀疑,在那边闹的鸡犬不宁,谁都没逮住的,就是那个从脑子里过一下就想发抖的姑奶奶。
    那边那样的情况,她都敢这么玩,那回来稍不顺心,不得收拾自己呀?
    金总就交代下这点事,那就赶紧给料理利索吧!
    这些话,他是打死都不敢跟江祖强说的。她是那位姑奶奶的事,天知地知,她知我知,绝对不能从自己这里漏了消息出来。要不然叫她给知道了,真能给自己剁了去海里喂王八。
    因此,他就把那些合同往前一推:“到此作废就行了!祝江总生意兴隆吧。”
    江祖强不敢接,“郑总,你看,总得把话说明白吧。”
    郑五尬笑了一下,“那个……听说金总欠了江总一个人情,这个是金总交代下来的,只管接下来……我也好跟金总交代。但就是一点,这个你接了之后,金总的人情可就还了……懂吗?”
    江祖强‘啊’了一声:这个玩意,我该懂吗?他的人情,你还了?你们之间门啥关系呀?
    郑五不自在的动了动,然后起身,拍了拍江祖强的肩膀,“就是……就是我敬佩金总,没别的什么意思,不要多想。两清就行!”说着,朝外指了指,“那江总留步,我这就告辞了。不要送了。”
    说完,还真就给走了。
    江祖强拿了退回来的合同,喊了一声:“郑总,这前半年的红利我给您结一下吧。”
    “不用!免了。说是一年一结,就是一年一结,不到年底,我毁约,那跟你不相干。不用结算了。”说着话,人已经快下楼了。
    江祖强:“……”改吃素了?他喊阿欢:“去送一下。”
    阿欢去了。江祖强一个人在办公室对着这退回来的合同愣神:有意思吧!之前就知道郑五栽到金司晔手里了,至于是怎么栽的,没人知道。反正自从郑五栽了之后,朋城这地方大大小小的在所谓的道上混的,就都躲开了金司晔。
    大家对此的猜测是,金司晔的根子实在是太深了,动不得。
    他之前也认这种说法,真的!他特别信这一点。一定是金司晔在京城中的背景叫人忌惮的厉害。
    可是,再是厉害,人家给面子,但也不至于叫郑五惧怕至此吧。这要是年底把这合同给废了,自己真都得承金总的大人情呢。郑五也真就犯不上这么迫不及待。
    这不合情理。
    那必是有什么特别的事发生了!比如,香江那边这几天正闹的凶的姑奶奶;再比如,之前自己可是见过一脸土匪流氓气的金太太的。不止自己见了,一块打牌的那几个也见了。昨儿几个人在一起喝酒,说起那边这几天闹的沸沸扬扬的‘姑奶奶’突袭事件,还都不由的想起这位金太太。
    所以,是她吗?
    巧了不是,她就在香江,时间门卡的刚刚好。
    而在这之前,她来气冲冲的找自己的时候,正是金司晔在香江遇到小麻烦的时候。所以,她这次去,是为了干什么呢?
    这个猜测,给他吓了一跳。
    他打算把自己的嘴给缝上,不管是不是,他都不打算说话了。知道的越多,死的越快。反正对方不好招惹,本分的跟他们做生意就完事了呗。
    想好了,收拾利索了,转出去才说下车间门看看,结果路过隔壁的时候听见阿欢在里面打电话。
    对了!阿欢跟自己一样,所有的事件他都围观了一次,自己猜测的东西,他八成也猜测出来了。他有H帮背景,他在通风报信。
    他一把把门推开,阿欢一把挂了电话,而后看过来:“老板——”
    江祖强点着阿欢:“你是嫌死的慢?”
    阿欢朝外看了一眼:“老板,咱们总是要回去的。就是咱们不说,别人未必就不知道。到时候……我就死定了!我家里还有阿母,还有妹妹……再说了,我也没说一定是谁,只说了这边的事……只说了这边刚好有一位金太太很泼辣……真的没别的……”
    江祖强掏出一沓子钱直接甩给阿欢:“我不敢留你了,你自己谋生去吧。”
    他是一点都不敢耽搁,直奔三生,找暂时管事的刘建军:“刘总,能联系到你们老板吗?越快越好。”
    刘建军觉得莫名其妙,“怕是不行……他们今儿返回,已经从酒店离开了。”半路上是不可能联系得上的。
    “坐船还是坐车?”
    不清楚。
    回来还是坐船,雷家夫妻将他们送上船,而后挥手作别。
    雷家还是退让了一步,合同签了,改日雷震亭去朋城,再谈细节。
    可一行人一进船舱,权水根就紧绷了起来,挡在了四爷前面,低声道:“好像有点不对。”
    船已经离开码头了。
    四爷拍了拍他:“没事,去坐吧。”
    桐桐笑了一下,拉着孩子率先动了,朝一个角落走了过去,那里应该是自家这一行的座位。而今,那个角落里只坐着一个精瘦光头的中年人,戴着一副墨镜,一身唐装的丝绸衣衫,周围站着三个黑短袖黑裤子,胳膊上刺着相同纹身记号的青年。
    桐桐站在作为外面,指了指最里面,叫四爷先进,而后是孩子,她坐在最外面。权水根几个坐在隔着过道的三个位置去了。
    此时,自家这对面只这一个中年人。
    桐桐像是没看见一眼,取了水壶递给金镞,“喝水吗?”
    金镞摇头,不喝!然后一脸好奇的看着对面的伯伯,再看看站在那里不坐的青年。之后又左顾右盼,看见对面这伯伯一人占了三个座位,还好心的叫边上站着的几个:“叔叔,你们换着来坐呀!伯伯这边有空位。”然后自己还起身,“我这里还有一个位置,我坐我爸爸怀里就行,你们过来坐呀。你们三个人,这边刚好三个空位,别站着呀,还有好久呢。”
    人家那三个将脸扭向一边,不朝这边看了,假装没听见他说话。
    他还要再喊,对面这人呲牙一笑,对着金镞说:“小公子长的真漂亮。”
    金镞习惯性的灿然一笑,“伯伯也很精神。”说完了,又补充了一句:“别叫我小公子,我不是小公子。这种称呼被老师听见了,我就不能评三好学生了。”说着,又特别热心的问说,“伯伯去朋城是探亲还是访友?或者是去做生意的?”
    这人呵呵一笑,“我呀……好久没出海了,想坐船转一转。没啥目的,就是想坐船了。”
    “是吗?我也是啊!有好几次我到海边,都想着要是有船给我划就好了。现在坐船,其实也没意思。我喜欢小渔船,在湖里划啊划的,那才有趣呢。朋城就有这种湖,我想弄个小船去划。”说着,接了水壶叼着吸管滋溜滋溜的喝了好几口,然后很礼貌的将水壶递过去,“伯伯喝吗?”他把盖子拧开,“我用过的吸管伯伯肯定嫌弃,用这个杯子口喝吧,这个没人用过。”
    这人挠头,摆了摆手,“那倒是不用,我不渴。”
    金镞‘哦’了一声,就把盖子拧回去,继续喝水去了,“伯伯,这水其实比朋城的水好喝。”
    嗯?
    金镞滋溜着他水壶里的水,跟人家闲聊,“这水从大陆输送过去,我再用水壶装回来,其实喝的是一样的水。在朋城,也水荒。但是伯伯知道么,给香江供应水的水源地是最好的!我们再缺水,都把最好的水输送过去了。那么大一个城市,水就跟人身体流动的血液一样重要吧。没有这一口水,生存都难,哪里有那么大的繁荣?可是呢,你说为什么我们去了那边,人家一听我们说话,就欺负我们呢,就瞧不起我们呢?就因为我们穷吗?我们穷,可我们把最好的拿出来了。挂着那面旗的,倒是富呢。可是……他们真心管事吗?要是管事了,那整天能有那么些人打架吗?打架多可怕呀,我就不喜欢打架。”
    说着,他还伸手去摸了摸对方手臂上的一道长长的疤痕:“疼不?打架是不对的,但伯伯是好人,肯定不会主动打架。一定是别人欺负你了,对不对?那就得揍!得揍服了,就听话了。”
    对方的嘴角抽了抽,将胳膊往回一抽,“这是我想当老大,就把原先的老大砍了,打斗的时候不小心才留下的疤痕。”
    “电影嘛,我看过。”金镞一副了然的样子,“我们家能收到那边的频道,还挺好看的。”
    “小朋友,电影演了十分之一都不到。”说着,就猛的凑过来,离金镞的脸特别近,“怕了吗?小朋友。”
    金镞是被对方的动作给吓了一跳,紧跟着又看着对方的脸咯咯咯的笑,抬手还摸了摸对方下巴上的胡子,“伯伯跟我们学校看门的老伯一样,都留这样的胡子。”
    桐桐:“……”
    四爷就默默的靠在边上,皱眉看着自家这孩子。他这脾性真不知道随谁,跟生人聊天还上瘾。
    这人哼笑一声:“小朋友,我是个坏人。”
    “没有啊!哪有那么些坏人。一定是别人先把你当坏人,你才觉得你应该是个坏人。可要是人人都把你当好人,你就是一个好人。我觉得伯伯是个好人。”金镞说着,还肯定的点了点头,然后又说,“报纸上都说了,任何事物都有两面。那人也一样呀,有好的一面,也有坏的一面。伯伯对别人大概有不好的一面,但我觉得伯伯是个面善的人。你对别人不好关我什么事,伯伯对我好,我以后对伯伯好就行了!伯伯在我这里是好人,我在伯伯这里也是好孩子。咱俩好,那就好呗。”
    他一脸认真,说的一本正经,再这么说下去,这孩子能跟自己聊一路。然后一句正经话都聊不上,他就能上岸了。
    他上岸了,他妈妈要真是那个姑奶奶,她能追上来把自己给做了。
    所以,这孩子是真单纯呢?还是有心眼呢?
    这人不打算聊了,他看向这位金先生,“鄙人廖和天。”
    “如雷贯耳。”四爷就道,“之前就听过,□□业廖先生行首位。”
    “哎!也是叫金先生见笑了。在这一行里,也是驰骋风云二十余年了,可这不还是现眼了吗?有一位姑奶奶呀,在下也不知道是哪里得罪了她,一晚上狂卷我三百余万。”
    “亦是有所耳闻。”四爷不由的就笑,“比对过欠款的数额吗?她独吞了一分一文没有呀?”
    “那倒是没有。所以,鄙人对这位‘姑奶奶’也是十分钦佩的。”廖和天就叹气,“可姑奶奶要面子,我廖某人也是要面子的。这般之下,无妄之灾,这面子若是不找回来,我廖某人又岂能立足呀?”
    四爷摆手,“廖先生大谬了!面子与里子,你只能顾着一头。之前犬子也说了,水是命根子。那你说,十数年之后,隔着一道小小的河沟的香江,会收不回来吗?”
    廖和天没言语,他知道,此人跟雷家关系很深,且要合作。而雷家对他更是礼遇有加。这说明此人很有来历。
    四爷就又道,“你是那个年代过来的人。六十年代,水荒严重,这才有了输送水的通道。可是那边的Y政府,是不能理解这种同胞之情的,给水都不敢要。他们怕对内地的水依赖的太过了,宁肯从别处运水,高价售卖。当年,因为这一口水,包括廖先生在内的人都经历过什么,我想廖先生一定不曾忘怀吧。”
    廖和天还是没有言语,他明白了对方的意思。他在说:这样的依存关系之下,怎么可能收不回来?
    就听对方又说,“若是真有那么一天,廖先生,你又将何去何从呢?”
    这是个远虑近忧的问题。
    四爷就道:“其实,廖先生做的是□□,只要在当地的律法之下,不曾害人性命,为祸一方,那廖先生依旧是名流绅士,其他的跟你又有什么相干呢?你与其他人等同,是智亦或者不智呢?”
    廖和天皱眉,“那依照金先生之意呢?”
    四爷没直接回答这个问题,而是道:“雷家那般大的家业,他们的选择是否值得借鉴?周家也是声名赫赫,富甲一方,他们依旧在试探着能不能回去发展,他们的态度又是否值得借鉴呢?廖先生的家业大还是他们的家业大?在我看来,廖先生是站在灰色的地带。其实,站在什么位置没那么重要。心向着什么位置才是最重要的。那么敢问廖先生,您觉得您的心该向哪个方向?您的心又能向着哪个方向?”
    廖和天抬手摸了摸光头:这话问的人心里有点发慌。
    四爷放松的靠着,换个了姿势,两腿交换了一下,依旧还是翘起了二郎腿,就听他又道:“谁无子女?廖先生几房太太,子女十数人。该思量思量以后了。”
    廖和天不由的又用手摸下巴上的胡子,身份由黑转灰再转白,这是需要有人在其中搭线的。对方的意思是:他能做到这一点。
    可他真这么好心的吗?
    “当然了,咱们还是要常联系,常沟通的。对于香江的情况,我也想要知道的更详尽一些。”
    廖和天心说,这意思是不是说:你给我做线报,咱俩互通有无。那边有个什么事你给我通个消息,咱们互为臂助?
    这他娘的,出来不是找茬的,当场被人策反了?
    码头就在前面了,正在建设中的。他没打算下船,可这一家三口要下船了。
    他只能站起来,跟这位金先生握手告辞,“听君一席话,不枉此行。”
    四爷给他介绍桐桐,“廖先生,这是内子,姓林。”
    桐桐伸手跟对方握了一下,“后会有期了。”
    廖和天对桐桐对视了一眼,默默的点头。
    要下船了,桐桐在最外面,得先从座位的夹道里出去。但她不可能把四爷和孩子留在她的背后,因此,她一转身,跟廖和天并排站了。让出位置叫四爷带着孩子先出来。等这爷俩先出去了,在权水根三人的护送下先走了。桐桐才一个转身,将手里的qiang退了子弹,将子弹直接扔到水里,然后将qiang直接塞到廖和天的腰间门。
    对方蹭的一下摁住了,惊愕的看桐桐。怎么被摸去的不知道,怎么卸下的弹夹他也不知道。
    桐桐朝巡检的方向看了一眼,这才一脸笑意的道:“危险品……怎么能带过来呢?这不好,我不喜欢。”
    廖和天后背都汗湿了,这要是不在码头,她刚才能杀自己八回。
    边上的三个青年要靠过来,廖和天赶紧摆手:都别动。
    他这才挤出笑看桐桐:“林女士……说的对,危险品还是少带为妙。以后,我与金先生常来常往……那边每天都有许多热闹可瞧,也欢迎林女士时不时的过去转一转,看看热闹。”
    “必是要去的。”桐桐笑道,“人嘛,总是好热闹的。这世上最好玩的便是看别人的热闹。只要是人就都有一股子脾性,叫不见棺材不落泪。有时候棺材总是要摆出来给人看的。廖先生以为如何?”
    那是!那是!
    桐桐才要说话,金镞在外面喊了:“妈——妈——该走了——”完了又朝廖和天摆手,“伯伯,下次我请你吃烤乳猪呗。”说完了,蹭蹭蹭的朝这边跑了几步,“要不,我认您做个干爹吧。您嫌我烦不?您要不嫌我烦,我喊您干爹好不好?下次去那边您请我吃蛋黄千层糕。”
    桐桐扭脸,瞪着着熊孩子:滚蛋!说什么呢?认什么干爹呀认干爹?知道你要认的干爹是干嘛的不?认干爹,真想的出来。我跟你爸这样的人,硬的邦邦的,你到底是随谁了,干爹这两个字就那么轻易的喊出来了?你回头看看你爸的脸,还能看吗?
    廖和天笑眯眯的,“好啊!下次干爹带你玩。”
    “那我走了啊干爹。”然后人家蹦跶着跑了。一边跑还一边道:“妈,快点,我要尿裤子了。”
    廖和天对着桐桐矜持的笑,桐桐干笑了两声,转身走了。
    上了岸了,金镞还笑着朝船的方向摆手。
    等真的走远了,桐桐一巴掌拍到这小子的屁股上,“你在干什么?”
    金镞捂着屁股蹭的一下藏到他爸身后去了,“怎么了嘛!他也不是个很坏的人,我爸跟他好声好气的说话,那意思我听懂了。”他不是个好人,但只要洗白白就还能用。而且,我爸不就是想要用他吗?打又打不得,到那边去还总担心坏人把我怎么样,那我认个干爹怎么了嘛!
    我乐意喊,他乐意应,也没妨碍谁呀?
    喊他干爹能多一重保险保证我的安全,那就喊呗,少一块肉了么?
    要是还有人也不是太坏,喊一声干爹他也能护我一程,还能叫别人轻易不敢招惹我,那就再喊一回干爹能怎么的?
    “再说了,我们班同学都有干爹。我给我自己认一干爹,怎么了?”
    桐桐气的呀,原地跺脚,冲着四爷去:“你看你儿子!”
    四爷:“……”这不是咱们教的!是这边风气的问题,动不动认个干爹成了风俗。孩子有样学样,不是大事!还可以慢慢教的,不着急!别上火!回去收拾两顿,这孩子还能要的。
    求能别跳脚吗?都朝这边看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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