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92章最后的两「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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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若真是如此。
    或许，杀死牧场主，并不是一切的终结，而仅仅只是......开始？
    在场的帝与皇，身为证道之人，无不有着自己的骄傲。
    当得知自己不过是困在樊笼中，被所谓高维者豢养的‘畜牧’时，他们从未自弃，而是欲与天公试比高。
    如今，得知高维并非牢不可破，他们都萌生了向上而去的念头。
    神裂皇再度开口：
    “上不能下，所以世界海只剩一位牧场主。若牧场主死，又如何自下而上？”
    灰衣主教：
    “自下而上，唯有超脱。这是维度的法则，直到灰之意志降临，要将一切都打破。点燃灰色的火，将照亮向上的路。”
    众生会迷信「理想国」的教义，成为虔诚与狂热的教徒，而在场的帝与皇却绝不会如此，他们保持质疑。
    最终。
    诸位帝与皇达成共识。
    依旧由「理想国」的教众焚毁星门，逼迫苏渊这位牧场主现身。
    而他们将分作四派，坐镇余下的四座星门，并在星门与星门之间建设传送大阵，以此来大幅减少驰援所需的时间。
    每一座星门都有十余位帝者降临，等待着苏渊自投罗网。
    ......
    前往腐源之巢那座星门的途中。
    在途经不同星球、文明的时候，在黑皇后的帮助下，悄无声息地潜入各种网络，得知事态已经彻底升级。
    「理想国」的信徒们点燃灰火，朝着另外的四座星门进发，而更有世间的诸帝守候在那里，等待着自己的到来。
    这一路上，没有遇到任何的虫族母皇。
    维洛蒙娜没有机会对她们施加灵魂烙印，或许正是出于这种原因。
    而这一切都没有任何隐藏，是完全公开的信息。
    似乎就是笃定了星门对他无比重要。
    以此来，请君入瓮。
    是啊。
    自己必须要去。
    虽然短时间内『存在』所掌握的灰线之力尚不足以对星门造成实质性的破坏，可时间一久，积少成多，那便不一定了。
    唯一的解法，是锚定点。
    ‘管理者’模式下，锚定点更像是一种现实修正手段。
    它不仅可以用来兑换奖励、直接提升他人境界，还能实现各种各样的功能，近乎随心所欲。
    最差的情况下，无非就是消耗锚定点，来让自己与如姐、黑皇后实现类似于之前白线法身那般‘无形无相’的能力，以此来无视诸位帝与皇的围攻，当着他们的面，强行收容剩下的四座星门。
    虽然这大概率会更加坐实自己牧场主的身份，会让宇宙众生对自己的猜疑与恐惧更甚，并且还必定要花费掉巨额的锚定点，但至少是一条可行的办法。
    苏渊尝试了一下。
    为三人附加‘无形无相’的庇护，再让让张春秋、维洛蒙娜、路西法以及智械族祖神序列出手，以此估算，若要‘抹除’十余位帝者联手围攻，大约每秒都将消耗500锚定点。
    一分钟，三万。
    一小时，一百八十万。
    而上官如联合黑皇后收容星门大概需要十余个小时，外加七七八八的零碎时间，以及其余帝者的支援......一座星门至少也要花费两三千万锚定点。
    四座，也就是一亿多。
    如今自己有13.2亿锚定点，看似绰绰有余，可最艰难的时候还远没有到来，更不要说这里面还没有考虑『存在』这个变量。
    正当苏渊谋划着之后的行程时，忽然间，他身形一震，而后猛地抬起头。
    就在刚才那个瞬间。
    宇宙中，再度出现了那独特的异样共鸣。
    与此同时。
    那根刺入他心脏，由星门所化的透明之钉也有了反应。
    神魂之中，代表了「真我天」与「永劫天」的异纹逐渐亮起。
    这意味着，最后的两座「天」也坠落到了这里。
    四宇八荒最为古老的元界，太初界，最终没能逃过毁灭的宿命。
    短暂思考过后，苏渊当即改变了行程。
    星门短时间内不会有危险，而如若他能先将另外两座心界映照成功，完成最后的两次秉烛而游，或许，便能突破圣境。
    而只要自己能够突破圣成帝，做起很多事来，都会从容许多。
    但问题在于，这两座「天」，会降落到何处？
    ......
    星空中。
    某处荒凉的星球。
    古宇倚靠在山壁上，撇着嘴，有一搭没一搭地灌着酒。
    不远处，黑皇一边嘀嘀咕咕，一边很不情愿地解开一道又一道的禁制——这正是它此前埋藏古神族至宝的地方。
    没办法，这回儿小宇子是动真格了，如果再不把东西拿出来，只怕这家伙真会把自己的头拧掉。
    但话又说回来了，世界海、牧场主、高维的收割......即便是它也感到莫名的心慌，还真需要这东西来壮壮胆。
    “他奶奶的，本皇英明一世，没想到在这里栽了跟头，不，呸呸呸，得亏来了这里，不然只怕早就死翘翘了......”
    倒数第二道禁制也已经被解开，只剩下最后一道。
    黑皇瞥了眼不远处的古宇：
    “喂小宇子，还想这事呢？”
    古宇闷闷不语。
    黑皇啧了一声，难得也有了些感触：
    “要本皇说，你也不必难过。你与那小子曾经的交情是真，他把你当大兄也是真，错就错在他身不由己，错在‘他’不是他，你就当他重生了，轮回了，原来的他死了，现在的不过是同一具躯壳罢了......三界六天，这样的事难道还少？他在彻底失控前能放咱仨走，已经做得挺仁义了。”
    古宇仰头灌了口酒，没好气道：
    “弄你的东西去。”
    黑皇翻了个白眼。
    张正清则是好奇另一个问题：
    “在那宇宙投影里，那黑线明明是苏兄身上的东西，后来是怎么到许安颜身上去的？难道是要培养她成为下一个牧场主？”
    古宇和黑皇都无法解答这个问题，亦或者说，除去‘牧场主’本身外，只怕没有人知道答案。
    又是一阵沉默。
    直至某个瞬间。
    “嗯？”
    古宇心头忽然猛地一跳。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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