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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章小陈这身手,神了!(第1/2页)
不多时,手电筒的光芒从远处晃动而来。
锅炉房方向的李德海,带着三名巡逻保卫干事狂奔而至!
“周组长!小陈!刚才听见喊声……”
李德海气喘吁吁地冲到跟前,脚步猛地刹住。
手电筒的光柱,交错打在地面上。
四个鼓囊囊的帆布包,两捆厚紫铜板,还有地上横七竖八躺着的两个壮汉。
陈安正拿着小本子,借着光线平稳地记录两人的工卡信息。
而周成山则黑着脸蹲在麻袋旁,逐一清点封口。
几名保卫干事在原地足足愣了半晌,空气里只有粗重的喘息声。
李德海咽了口唾沫,低头看了看地上那个双眼翻白的汉子,结结巴巴地开口。
“周组长,这……这俩硬茬,你俩放倒的?”
周成山站起身,拍了拍手上的铜绿,神色复杂到了极点。
“全是小陈放倒的,根本没轮到我出手。”
话音落地,几个老干事倒吸一口凉气,看向陈安的目光瞬间变了。
“小陈这身手,神了!”
“一个人干翻俩偷公家物资的亡命徒?连皮都没破一点!”
“年轻有为,这真是练家子啊!”
惊叹声此起彼伏,可陈安只是笑了笑。
“罗叔教了点防身的把式,算不上什么。”
“要不是周哥在这,我还真不敢动!”
做完现场登记,周成山走上前来,抬手重重拍在陈安的肩膀上。
这位在保卫处以挑剔严苛著称的老人,第一次当着众人的面,眼底满是掩不住的赞赏与震动。
“看的准,下手稳,你小子倒真是个人才。”
……
清晨的红星轧钢厂,大喇叭里放着雄壮的进行曲。
广播还没播完早间新闻,保卫处昨夜人赃俱获的消息,在各个车间疯狂传开!
两百斤紫铜,外加两个动了凶器的亡命徒。
这等大案,放在哪里不是一等一的功劳?
更别提,破案的居然只有两个人,其中一个还是刚来没几天的小年轻。
“听说了没?新来的小陈干事,一个人单挑两个扛大棍的壮汉!”
“何止啊!二车间李德海亲眼见的,说小陈单手打碎了碗口粗的硬木方,反手就把一百六十斤的汉子抡得凌空翻滚,当场背过气去!”
“我的乖乖,原以为廖处长招了个坐办公室的关系户,合着招了尊真门神!”
工人们三五成群,端着搪瓷缸子议论纷纷。
之前背地里嘀咕陈安靠山硬的几个老油条,早早缩回了脖子。
路上碰见陈安推车路过,立刻挺直腰杆,主动咧嘴打招呼。
“陈干事,早啊!”
陈安颔首回应,神色平和,脚步沉稳地进了保卫处。
周成山昨晚熬了半宿审材料,眼圈通红。
但看到陈安进来,破天荒拉开抽屉,扔过去一盒未拆封的大前门。
“廖处长去部里汇报了,厂党委的嘉奖令下午就拟出来。”
周成山揉了揉脸,眼底的疲惫丝毫掩盖不住对陈安的欣赏。
“干得不错,没丢咱保卫处的脸。”
“哪啊,这都是周组长指挥得当,我才能拿下小偷!”
周成山嘴角扯动一下,没好气地骂了句:“滑头。”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20章小陈这身手,神了!(第2/2页)
……
转眼到了礼拜天,冬日的暖阳,照进九十五号院,落在陈安刚收拾出来的大半的空地上。
陈安换了身半旧的工作服,准备把街道划给他的附属地皮,彻底规整一下。
单靠一个人干得慢,陈安迈步走到中院,敲了敲何雨柱和许大茂的门。
顺道把住在后院的翻砂工周建设,给叫了出来。
“建设,大茂哥,何师傅,搭把手,把里头的碎砖烂瓦清出去。”
“晚上我做东,咱们吃顿好的!”
陈安站在院子中央,招呼起众人。
原本正蹲在门槛上剔牙的何雨柱,眼皮一挑,斜着眼哼唧。
“谁稀罕一顿饭似的,我好歹是轧钢厂大厨……”
他话说的满,但顺手就把门边的铁锤给拎了起来,快步走到西厢房前。
对门帘子一掀,许大茂夹着皮尺钻出来,见状立刻尖酸挤兑起何雨柱来。
“哟,傻柱,今儿太阳打西边出来了?”
“平时给贾家挑水劈柴,也没见你腿脚这么麻利。”
“小陈一句请吃饭,你这哈巴狗尾巴,摇得比轮子还快!”
许大茂大笑一声,何雨柱那张黑脸顿时拉了下来!
手里的大铁锤在地上一顿,震得青砖发颤。
“许大茂,你舌头要是长得太长,我不介意用这锤子给你整整型!”
“你动我一下试试?厂规第三条第二款,通报大字报你忘了?”
许大茂缩了缩脖子,嘴上却半点不饶人。
眼见两人又要斗成斗鸡,陈安从条凳上抄起两副厚麻布手套,一人胸口扔了一副。
“要打架等干完活再打,谁输了,晚上的红烧肉少吃两块。”
周建设站在旁边,听得拍腿大笑。
“大茂哥,那你可得加把劲,不然连肉汤都分不着!”
何雨柱低头看了一眼手套,骂骂咧咧了两句,闷头走向废墟最大的烂木桩。
许大茂也老老实实,蹲下身子拿铁锹铲灰。
周建设干活利索,中途跑出去一趟,又喊了院里两个平素关系好的年轻青工。
几个人有说有笑,不多时,这废墟便请出一角。
不知不觉间,整个院落里年轻一辈的动静,全都围着陈安转。
中院的堂屋里,易中海坐在八仙桌旁,手里捏着泛黄的报纸。
他的注意力却一直放在门外,这些小年轻的嬉笑声中,死死盯着那边的热火朝天。
外面的欢笑声越大一分,易中海这心口,就更闷得喘不上气。
往年院里只要有点动静,哪个不需要他这个一大爷?
可眼下呢?
那帮年轻人,甚至连往中院看一眼的念头都没有。
年纪相仿只是先决条件,但最根本的,还是陈安没什么架子。
他根本不用什么大局观去压人,谁有问题,陈安从不拉偏架。
就这种简单的手段,轻轻松松就把这群刺头拢在了掌心里。
这种权力悄然流失的空落感,比生生剜去他那块杂物地,还要让易中海发慌。
【来自易中海的焦虑+3】
【来自易中海的落寞+2】
面板上的数值悄然翻动,陈安余光扫了眼中院紧闭的屋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