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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5章PUA和画饼4K
比利一瘸一拐的逃出了博南诺庄园，他第一时间打电话联系了接应人员，然后顺利上车离开了马里布。
在车上，比利拨通了弗兰克的电话。
「卡斯楚先生，今晚的差事发生了意外！」
「意外？怎么会有意外？博南诺庄园不是只有几个战斗力低下的护卫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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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东尼奥其实早就已经把博南诺庄园的信息透露给弗兰克了，比利只是出于谨慎又调查了一遍。
事实证明安东尼奥的情报大部分是准确的，就是不准确的那部分出了事情。
比利把事情经过详细的说给弗兰克听，电话那头出现了长久的沉默。
「看来索菲娅·博南诺那边有人请了专业人士。」
这话让比利有些奇怪。
「卡斯楚先生，专业人士是什么意思？」
「这你不用管，你好好养伤，这几天在家避避风头，等我电话联系你。」
「好的，卡斯楚先生。」
挂断电话，弗兰克立刻开始疯狂的发泄怒火，把桌上的东西全部扫到了地上。
显然，这个老男人也是一个优秀的桌面清理大师。
玻璃制品破碎的声音惊动了睡觉的爱娃，她依旧是穿着那身透明的白色睡衣走过来，就看到坐在椅子上喘着粗气的弗兰克。
「卡斯楚先生，发生了什么事？」
弗兰克气呼呼的瞪了爱娃一眼。
「谁让你过来的？滚！」
爱娃被弗兰克的态度吓了一跳，只好委屈的离开书房。
但是在弗兰克的视线看不到的地方，爱娃的表情瞬间从委屈切换成了阴沉。
思索了片刻，爱娃回到卧室里，拿起自己的手机编辑了一条简讯发出去，然后迅速把简讯记录删除掉。
书房里的弗兰克捂了一下自己的胸口，他这个年纪身体零件早就老化，极端的情绪很容易导致身体不舒服。
等喘匀了气之后，弗兰克立刻拿起手机拨打了一个号码。
「喂，我是弗兰克。」
「弗兰克？希望你打电话是有好消息要告诉我。」
「法克！安东尼奥，我的人全部折在博南诺庄园了，只有一个人逃出来！」
「你说什么？那么弗朗西斯·里奇和阿尔贝托·布鲁诺死了吗？」
「只死了6个护卫加上一个阿尔贝托，其他人全都没有死。」
电话那头的安东尼奥顿时急了。
「沃特法克？弗兰克，你不是一直说你的人非常专业吗？为什么会出现这么大的纰漏？」
弗兰克也是暴脾气，直接骂了回去。
「法克鱿！我还想问你呢！为什么博南诺庄园那边出现了好几个专员人员？
我可是损失了十五个手下！」
能派去执行这种杀人差事的，肯定都是弗兰克手下值得信任的老手。
这一下子损失十五个老手，对任何社团来说都是伤筋动骨的事情。
嗯，欧美这边的社团不像香江那边喜欢晒马堆人数，帮派人员通常都比较精简。
（晒马是指通过召集人马展示武力威慑敌人的方式，香江八九十年的时候甚至出现过带着上千人晒马的）
像洛杉矶地下世界势力很大的博南诺家族也不过是五六百个正式成员，加上外围成员也不过上千。
这点人数放在香江肯定是不够看的，但是用来控制博南诺家族的地盘却已经绰绰有余。
甚至还有不少正式成员没有机会上位，只能转行做正经生意。
卡斯楚帮的正式成员那就更少了，毕竟弗兰克做的生意可比博南诺家族做的危险多了，所以弗兰克才会这么生气。
安东尼奥知道弗兰克正在气头上，所以没有继续开口刺激对方。
「那么弗朗西斯·里奇现在人在哪？」
「不知道，大概是落到了洛杉矶警察手里。」
「法克！绝对不能让弗朗西斯·里奇活下来，他知道太多秘密！」
就是因为弗朗西斯知道非常多的秘密，所以弗兰克才会改变主意让比利把人活着带回来，但是他的计划显然失败了。
但是在提到洛杉矶警察后，弗兰克突然有了新的想法，不过他并没有直接说出来。
「安东尼奥，你必须弥补我的损失！」
「损失？你在开玩笑吗？又不是我害你损失了15个手下！」
「但这确实跟你提供的错误情报有关！」
电话那头的安东尼奥深吸一口气。
「好！我可以弥补你的损失，条件是你必须要先干掉弗朗西斯·里奇！」
「你等一下。」
弗兰克挂断了电话，然后拨打了另外一个号码。
「有时间一起看电影吗？」
「我只看战争片。」
「科林，弗朗西斯·里奇是不是在洛杉矶警察局？」
「卡斯楚先生，您也在找弗朗西斯·里奇？那家伙被FBI截胡了！」
科林的语气听起来非常尊敬弗兰克。
「被截胡了？怎么截胡的？」
科林迅速把凌晨发生的事情讲述了一遍，弗兰克立刻做出了判断。
「这明显是有人把弗朗西斯·里奇的事情透露给了FBI。」
「您是说有内鬼？」
「嗯，但是不知道是哪一边的。」
博南诺庄园实在是太混乱了，博南诺家族，卡斯楚帮，LAPD，都有可能存在FBI的内鬼。
不要以为FBI在LAPD里面安插卧底很奇怪，实际上CIA和FBI都喜欢在别的团队里插人，这样就可以得到第一手信息，方便抢功劳。
弗兰克挂断了电话，开始陷入沉思之中。
事已至此，损失已经产生，弗兰克只能想办法减少损失。
于是，弗兰克又打了电话给安东尼奥。
「安东尼奥，我有一个好消息和一个坏消息要告诉你，你想先听哪一个？」
安东尼奥听到弗兰克居然还有心情玩这种把戏，不由得有些无语。
「坏消息吧。」
「坏消息是，弗朗西斯·里奇不在LAPD手里，而是在FBI手里。」
「沃特？怎么会这样？你之前不是说赶到现场的是LAPD吗？」
「是的，但是FBI截胡了LAPD。
「」
安东尼奥顿时感觉眼前一黑。
「那好消息呢？」
「就算弗朗西斯·里奇在FBI，我依然有办法做掉他！」
弗兰克的话让安东尼奥眼前恢复了光明。
「你说的真的？」
「但是得加钱，安东尼奥。」
罗森好奇的走在FBI大楼的走廊上。
联邦调查局这个在影视游戏作品里面多次出现的组织，很难不让外人感到好奇。
不过现在还不是FBI的正式上班时间，大楼里只有少量值班或者加班到天亮的FBI探员。
每个人都看起来没有精神，有个别还顶着一双熊猫眼，让罗森感觉FBI好像也没有什么特别的。
突然，有两个熟人从对面走了过来。
本来没什么事的，尼尔突然开口拦住了来人。
「嘿，亚瑟，还在通宵查案吗？」
肖恩查了一晚上的案子却没有什么收获，现在心情非常的糟糕，瞪了尼尔一眼。
「你想说什么？」
尼尔露出得意的笑容，看向被逮捕的弗朗西斯·里奇。
「有的人呐，累死累活的查案，结果却连嫌疑人都找不到。但是有的人，嫌疑人却会自动送上门。」
肖恩跟着尼尔的视线，看到了弗朗西斯·里奇，脸上的表情顿时变了。
「他怎么在你那里？」
「我也不知道他为什么会突然跑到我的手里。亚瑟，看来这次是我赢了！」
尼尔哈哈大笑着朝前面继续前进，肖恩只能眼睁睁的看着对方离开。
这时候，一旁的珍·班纳突然注意到队伍里有一个人很眼熟。
「法克！最近这小子运气怎么这么好？先是搞定了索尔·古德曼，接着又抓住了弗朗西斯·里奇！」
肖恩捶了一下墙壁，被自己的竞争对手当面奚落绝对不是什么开心的事情，但他没有办法。
「看来小马丁的案子也要结案了，珍，我们走吧。珍？」
（珍·班纳）
一回头，肖恩就看到珍正一脸恍惚的看着离去的尼尔队伍。
「珍，你在看什么？」
「啊！没什么，我只是看到一个人非常眼熟，好像在哪里见过。」
「哦？你说哪个人？」
「就是刚刚尼尔队伍里的那个年轻亚裔。」
「那个亚裔吗？」
肖恩皱起了眉，他刚刚的注意力都在尼尔和弗朗西斯上，压根没有注意到什么亚裔。
珍立刻描述了一下那个亚裔的情况。
「很年轻也很帅气，身上还穿着一件西装，身高大概有一米九左右。」
这些特徵立刻让肖恩联想到了某些事情。
「法克！我大概知道尼尔怎么突然变得这么顺利了！」
肖恩看着尼尔消失的方向，心中已经做出了某种判断。
珍好奇的看向肖恩。
「长官，你知道了什么？」
「还不能确定我的判断是否正确，必须要调查一下。」
肖恩收回视线，扭头看向珍。
「今天先回去休息吧，之后再调查这件事。」
小马丁的案子显然是没办法调查了，弗朗西斯现在人就在尼尔手里。
太平洋标准银行案虽然也抓到了两个嫌疑人，但是菲尔和丹尼斯那里也没有多少信息。
肖恩已经决定先搞清楚尼尔的情报来源。
罗森和两名博南诺家族的护卫被各自送进了一个审讯室，而弗朗西斯则是在完成登记之后就被送去医院检查。
弗朗西斯之前遭遇黑桑尼的拷打，身上只是经过粗略的治疗，所以为了防止发生意外，尼尔还是决定把他送去检查一下。
至于罗森他们，就只能享受到FBI的咖啡了。
FBI的经费非常充足，咖啡的味道自然是相当不错的，而且还不是那种速溶咖啡，明显是用咖啡豆当场制作的。
但是博南诺家族的那两个护卫肯定是没有心情品尝咖啡的美味的。
「罗森，味道如何？」
「很不错，比我想像中的要好。」
罗森原本还以为FBI给嫌疑人泡的咖啡味道会很糟糕。
尼尔看着罗森，脸上的笑容逐渐消失。
「罗森，我依然还记得当初第一次见到你的时候，那个时候你还只是一个偷渡者，甚至连英语都说不会说，是我帮你获得了绿卡！」
看来尼尔还是非常介意之前罗森隐瞒弗朗西斯位置的事情，开始跟罗森翻旧帐了。
「尼尔，没必要说这些话，我不欠你的。这些情报都是我冒着生命危险才拿到的，一张绿卡就想让我为你卖命到死吗？那我的命也太廉价了吧？」
尼尔被罗森噎了一句，他其实很想说偷渡者的命本来就不值钱，但是这话只要说出来，罗森肯定是要翻脸的。
目前尼尔已经感觉到罗森的确是有能耐的，他找了不少的偷渡者或者社会底层人员做线人，但是只有罗森在短短几个月就给他提供了大量有用的情报。
嗯，FBI探员查案方式各有不同，像肖恩·亚瑟就是原教旨主义的FBI探员，在案子发生之后通过现场调查的方式破案。
而尼尔玩的就比较花了，他通过广撒网的方式找社会边缘人物做自己的线人，购买情报在案子发生之前布局。
不能说两种方式哪个更好，但至少尼尔现在是成功的。
「我觉得我们相互之间应该建立更好的信任关系，这次如果你能更早的把情报告诉我，就不会这么惊险了。」
尼尔还在试图PUA罗森，还想让他产生愧疚的心理。
可惜罗森不是傻子，真要是傻子早就被阿美莉卡这个社会生吞活剥了。
阿甘这样的天选之子，毕竟只存在于电影之中。
「尼尔，你说得对！要不这样吧，你赶紧把我的FBI档案搞定，这样我心里有底之后，肯定会更加配合你。你觉得呢？」
你PUA我，我就给你画饼，大家都有光明的未来。
尼尔有些无语，他PUA罗森的目的就是想要赖帐，结果罗森就是死抓着这一点不放。
「身份的问题————」
尼尔话音未落，审讯室的门就被人敲响了。
「谁啊？」
一个满头白发的老人走了进来，这老人相貌普通但是气质不凡，明显不是一般人物。
这一点从尼尔看到对方之后的表情变化就能看出来了。
「尼尔副局长，您怎么来了？」
尼尔赶紧站了起来，姿态放的很低。
老人看了一眼罗森，但是并没有在意，注意力主要还是放在尼尔身上。
「我听说你抓到了弗朗西斯·里奇？」
「您是怎么知道的？」
尼尔有些奇怪，从他抓住弗朗西斯到现在，一共也才几个小时的时间，副局长就直接找上门了。
「小马丁的案子非常重要，全市都在盯着这个案子，我刚好听到有人在谈论这件事，所以过来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