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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昏君。
萧奕侧目看了苏明月一眼，他将手中的零嘴放下；“我总不能鸡毛蒜皮的事情都去管吧，而且，身为上位者，要做的只是把控总体方向就是了，若是事事都事必躬亲，那群臣还能有什么盼头呢。”
群臣要的是能有机会展示一下自己的才能，而做的好还是不好，就在这么一个框架里面。
安排下去的人是好是坏，一下子就能看的出来。
“你说的有道理，可是父皇那里。”你这么懒，父皇他知道嘛。
武德帝已经知道了。
秘密进入汴京的他随即召来了黄炳，他离开的时候，没有带黄炳，而是让他留下来协助萧奕。
“也就是说，朕走后，他主持早朝的时间很少嘛。”
这家伙难道想学习那个几十年都不上朝的嘉靖嘛。
大羽的情况，和他们是不一样的，你要是敢那么长时间不上朝，估计权力都给你吃的干干净净的了。
“是的。不过皇上，朝堂的整体运作，并没有遭遇影响，甚至，属下发现，群臣的积极性比往日要高了不少。”
这是怎么一回事？
武德帝一下麻了。
身为帝王，他从小得到的经验就是，务必要掌控好权利和政务，只有做到了这一点，才能不让前朝的人将皇族为数不多的权利给夺走。
也正因为如此，以往很多事情，都是他事必躬亲，这造成了他休息严重不足。
“你可问过，这是怎么一回事？”武德帝沉默片刻问。
黄炳摇头，他也没有搞清楚，这是为什么。
“算了，你去将老太师叫来吧。”这件事，说不定老太师是知道的。
王衡姗姗来迟，武德帝在等他见礼后问；“朕不明白。”
来的路上，王衡已经大概知道皇上召集自己的目的是什么。
他没有怎么思考拱手道；“陛下，放权，不代表着就丢失，恰恰，适当的放下手中的权利，分派下去，反而能让群臣有机会去着展示自己的能力，是强还是弱，这不是用彼此说出来的，而是要经过去做一些事情才知道的。太子殿下虽说不上朝，但政务上并没有出现任何纰漏，而且他是将大体方向说出来后，下面的人根据这个框架去做的。”
武德帝眯起眼睛；“老太师既然明白这个道理，为何以往不跟朕说说。”
说起来，朕还是你的女婿呢，你就是这么疼你女婿的。
每当你们在床上呼呼大睡的时候，朕在看折子，你们睡醒起来的时候，朕还是在看折子。
若不是小六说自己居然能当老五的爹什么的，他还真没有注意到这一点。
王衡脸抽了抽，他能说，他也是这段时间才想明白的嘛。
如果不是燕王提到了大家思维局限，他估计都不曾想到这一点。
“老臣愚钝，也是在太子殿下转换方式，不攻幽州而是进攻河套的事情才得到的启发。”
进攻河套的事情，武德帝知道，他没反对，也没有发表意见，只是让几个大臣听萧奕的就是。
“老太师，你觉得，太子能稳定局面了嘛。”武德帝示意他坐下问。
要是他能稳定，那么他就不客气了。
王衡一愣，他有些惊讶的看着自己的女婿好一会后问；“陛下是打算禅位嘛？”
“人生短暂，每一个人都在改变，朕自然也是在改变，这个汴京的高强大院，已经关了朕还有皇后三十多年，朕也想在有生之年，去看看这大羽的大好河山，去看看这人间繁华，也要去看看，这大羽百姓究竟生活如何。”
王衡抿了一口茶；“皇上打算用什么样的方式？”
你总需要有一个方式吧，无缘无故的禅位，怕是要出事的呢。
“你就说可以还是不可以吧。”武德帝问。
王衡点头；“没有问题，文中有程昱、范瑶、陈登、徐宁、张毅以及张昭几人扶持，武中有苏定越、顾林、张辅几个人主持大局，而皇室中，宁王、越王以及肃亲王和睿亲王在，太子殿下登基，他是能稳固朝堂的。”
说白了，你现在在不在影响不是很大，甚至王衡还有一个估计。
太子殿下若是登基，那么朝堂会有一个新气象。
大羽的帝国太过于仁义，都是一代代传授下来的经验，但这其中，却出现了一个另类，这个人就是太子。
以往的帝王，太古板也太正式，很多事情都要去追寻一个潜力可行，可是太子殿下没有这样的忌惮，他完全就是随心所欲，而且提出的法子往往能一刀见血。
甚至他也不会讲求什么大仁大义，只要达到目的，哪怕阴险缺德他也会去做，他不颜面。
一个不要颜面的帝王，那是很可怕的。哪怕是田齐，心里在怎么不舒坦，但对于太子，他很多都赞同的。
“既然如此，那朕就明白了。”
你……你怎么明白了。
王衡有些不明所以的出了皇宫。
他扭头看向这巍峨的宫门。一脸迷糊暗想；“他真舍得这个位置吗。”
不是，不是舍得不舍得的问题，而是你用什么样的方式交接这个权利出去啊。
这可是小事情，这是大事，需要一个合理的理由，一个……
砰……
王衡正在自己房间内批阅折子，如今，太子明确了一件事，那就是做不完得到事情，可以带回家去做。
群臣都说太子仁义，但王衡却隐隐觉得，这么干，反而是让整个工作量更大了。
推开的房门让王衡手都颤抖了下，折子上随即就出现了一个小黑点。
他皱眉了下，随后进行了调整，确保了这份折子内容不会遭到影响后才抬起头看向自己家的老大王琦。
“慌慌张张的干什么，为父不是告诉你，哪怕就算是天塌下来，也要宠辱不惊嘛，你如此做法，他日如何协助太子殿下稳定朝纲，如何又能支撑得起来我王家几代人的基业啊。”
王琦根本就没有听进去，他疾步来到自己父亲跟前；“父亲，出大事了。”
怎么的。
王衡放毛笔；“进攻河套失败了嘛。”
啊……
王琦一愣眨眨眼后摇头；“不，不是，这件事怕是要比进攻河套失败更为严重。是要天下动乱的事啊。”
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