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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呢，过来办点儿事儿。”
“师兄。”
沙宝亮笑着对俩人点了点头，应了一声，赶忙给三人倒水。
递给孙传武一根烟，沙宝亮问道：“师傅，是不是那个老鳖山的事儿？”
孙传武看向沙宝亮，问道：“你也知道这事儿？”
沙宝亮点了点头：“知道，前两天杨哥还去了一趟，回来时候说，这老鳖山都成气候了，祸害它干啥呢。”
“没说两天儿，政府这不就开始炸山了么。”
老杨他爹是二道白河的白事儿先生，身上也有几分本事。
捉鬼什么的虽然一般，看地脉也是个好手，老杨也继承了他爹的衣钵。
算是青出于蓝。
“他没说地势的事儿？”
沙宝亮笑着挠了挠头：“说了，没听懂。”
“你这小子.......常春儿和老杨都忙活去了？”
“嗯呢，我三师兄他们都去忙了，老杨去的二道白河，三师兄去的马鹿沟。”
“都是昨天走的，明天估摸着就回来了。”
唠了一会儿，孙传武查了账，就领着俩徒弟回了招待所。
上床睡觉，第二天一大早，三人在对面儿锅烙铺吃了锅烙，然后又回了招待所。
八点左右，崔县长来了。
“孙先生，昨晚上休息的好么？”
“还行，挺不错，咱现在过去？”
“您吃饭了么？先对付着吃口？”
孙传武摆了摆手：“早晨吃的锅烙，现在肚子都撑得慌呢。”
“那成，那咱现在就去。”
孙传武上了崔县长的车，切诺基扔在了招待所门口。
白云县县城不是没有厉害人物，就好比道满大和尚，人家本事比自己大上不少，和老爷子也是半斤八两。
只不过术有专攻。
孙传武专精风水，道满专攻酒肉。
开了二十来分钟，到了老鳖山附近。
孙传武下了车，看着眼前的老鳖山，也不由得有些感慨，大自然这玩意儿是真神奇。
石头都能生出老鳖来。
老鳖山虽然叫老鳖山，但是这老鳖，却不是整个山都长成这个样子。
而是在山的尾端，凭空出来一个老鳖的形状，身子还和身后的山脉连着。
这老鳖并不大，也就是两层楼那么高，说是山，更像是一块儿大石头。
还真别说，老鳖现在真有九分鳖的样子，无论是头尾，都栩栩如生。
脑袋的位置，正好对着一条横插的大河，两旁则是一条纵向顺着山谷流下来的大河。
顺着干涸一大半儿的河床，能够看到远处依着河建聚集的两个村子。
横向对着鳖头的大河河水滔滔，可老鳖身边那一条，已经从河变成了小溪。
要不是裸露的河床，任谁也不能觉得这地方还有一条大河。
孙传武一眼就看出来了，旁边儿这河的干涸，和老鳖一点儿关系都没有。
如果有关系，要干，干的也是鳖头正对着的那一条。
整了半天，还是这些人炸错了。
崔县长一脸紧张的看着孙传武，孙传武吧唧了下嘴，摇了摇头。
崔县长赶忙问道：“孙先生，这事儿难处理？”
孙传武摇了摇头：“倒不是难处理，关键这旁边儿的大河干了，和人家也没关系啊。”
“啊？”
崔县长一脸茫然：“那不是它是因为啥？”
孙传武也一脸好奇。
是什么，能让一条大河逐渐干涸成这样呢？
“上游你们去看过了么？”
崔县长点了点头：“村儿里人去看过了，说上面儿的水也没了，原本这大河的尽头在里面儿七八公里，有六口泉眼，越往下，就汇成了河。”
“可现在，上面儿的泉眼都干了，他们都说是因为这个老鳖想成精，所以才喝干了泉眼的水。”
孙传武嘴角一抽：“谁说的？这不扯犊子么？”
“你瞅瞅它像是能动的样？这都给人家逼成啥样了，要是它能动，早就一巴掌把施工放炸药的拍死了。”
崔县长老脸一红，他也是道听途说，对这玩意儿根本就不懂。
“孙先生，那您说，这是咋回事儿？”
孙传武看了眼四周，说道：“还是得上源头看一看，那啥，你去找个人当向导，咱们进山。”
崔县长点了点头，赶忙和旁边的司机说了一声，不一会儿功夫，司机就领着一个二十来岁的小伙子走了过来。
简单一说，小伙子就在前面带路，领着几人沿着河道进了山。
小伙子边走边问道：“孙先生，真不是那个鳖的事儿啊？”
孙传武解释道：“你看啊，那个鳖的脑袋，是不是插在那个横着的河里？”
小伙子点了点头，不知道为啥会这么问。
“嗯。”
“那咱换句话说，就是鳖想喝水，是不是也得喝眼前儿的？”
“它本身就不能动，还能用屁眼子喝水不成？”
“噗呲。”
王平忍不住笑出了声，孙传武瞪了王平一眼，王平赶忙闭上嘴。
“水脉这玩意儿，一般不会直接干涸的。”
“特别是咱们这边儿的河，源头都是泉眼，是泉眼，那下面儿必然会有水汽凝聚的地宝。”
“地宝在，河水延绵不绝，地宝不在了，那河水就干了。”
“我估摸着，是地宝被人挖走了。”
崔县长忍不住问道：“孙先生，真有那种玩意儿？”
孙传武看着崔县长反问道：“这不还有老鳖么。”
“老鳖能有，这玩意儿能没有么。”
崔县长点了点头：“也是这么回事儿。”
孙传武接着说道：“去看看再说吧，要是真的是地宝被挖了，我再想想别的办法。”
走了一上午，一行人可算是到了泉眼附近。
孙传武扫了眼四周，旁边那些直插云霄的大树上，水汽少的可怜。
六个泉眼，确实已经干涸，能看到下面湿润的淤泥。
而其中两棵大树上，明显有着清晰的绳索绑过的痕迹。
孙传武闭上眼睛，阳神出窍。
眼前场景突然变幻，时间快速倒退。
“停！”
轻喝一声，画面定格，慢慢流逝。
只见一老一少两个人出现在泉眼旁边。
老的那个指了指其中最大的一个泉眼，咧开嘴笑着说道：“娘的，这里面儿的东西，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