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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5章超级飓风！
诺顿让罗伊联系摩根斯找教官的事，在舰队离开磁鼓王国海域的第五天有了回音。
那天下午，一只格外健壮的新闻鸟穿过薄雾，降落在白珍珠号的了望台上。
那只新闻鸟，腿上绑着的不是普通报纸，而是一个密封的金属信筒。
罗伊取下信筒，快步送到船长室。
诺顿打开信筒，里面是两张纸。
一张是摩根斯亲笔写的简简讯件，字迹潦草但内容清晰。
另一张则是一份类似简历的档案，附着一张有些年头的悬赏令照片。
照片上的女人看起来三十多岁，有着一头扎成马尾的金色长发，身材丰满，胸脯的尺寸简直惊人，额头上还留着一点红斑。
摩根斯的信上写着：
『诺顿：你要的教官有眉目了。这位女士代号「钢手」，原名不详，是罗杰时代活跃于新世界的顶级赏金猎人，精通三色霸气，尤其擅长武装色硬化与流樱技巧。』
『传闻她曾与罗杰船上的第三把手贾巴多次交手，至少亲手逮捕过三名悬赏过五亿的大海贼。
退休近十年，行踪不定。联系方式是通过地下世界的中介。』
『坏消息：她要价极高。十亿贝利，预付五亿，抵达后付清尾款。不接受还价，并且要求包食宿。』
『如果你同意，我会将你的答覆转交。另：钢手要求雇主提供指甲样本，用以制作生命卡。她说这是为了「防止雇主中途跑单」。得到生命卡后，她会自己找上门。』
『速回。摩根斯』
诺顿看完，把信递给旁边的娜美。
娜美接过去，看到「十亿贝利」时眼睛都瞪大了。
「十亿？！」娜美的声音高了八度，「她怎麽不去抢？！」
「她就是在抢，能在海贼王罗杰纵横的年代生存的赏金猎人，会是什麽简单角色？」
克洛推了推眼镜，冷静分析。
「但考虑到她的资历和要教的内容，这个价格————虽然夸张，但并非完全不合理。在新世界，真正的霸气高手很少愿意传授技巧，更别说这种级别的。」
「我们刚抢了铃鸣岛和磁鼓王国，贝利还没捂热。」娜美快速计算着，「如果预付五亿，加上后续开销......可恶！怎麽想都觉得很亏啊！」
诺顿没说话，拿起那张简历档案，又看了看照片上那个叫「钢手」的女人。
罗杰时代的赏金猎人，与贾巴多次交手————如果这些都是真的，那十亿贝利买她的教学，或许真的值得。
名师出高徒嘛，如果不是知道不可能，诺顿都想把号称一棒速成的名师凯多请来。
「回复摩根斯。」诺顿放下档案，「我同意。让他尽快安排。贝利从铃鸣岛的战利金里出。」
「诺顿！」娜美还想说什麽。
「娜美，」诺顿看向她，「黄猿一个人，几秒钟就放倒了我们所有干部，如果下次来的是两个大将呢？」
娜美张了张嘴，没说出话。
「钱可以再抢。」诺顿说，「但人死了，就什麽都没了。霸气是我们必须补上的短板。」
这个投资，值得。
诺顿本人当然是什麽都不怕的，但是他的手下还需要成长，才能跟得上他的脚步。
拿起桌上的小刀，诺顿从自己左手小指上切下一小片指甲，放进一个空信封，递给罗伊。
「把这个一起寄给摩根斯。告诉他，生命卡做好后，直接交给钢手。」
罗伊接过信封，用力点头：「我马上去办。」
三天后，舰队驶入了一片异常的海域。
天气原本晴朗，但海水的颜色从深蓝变成了浑浊的墨绿，波浪也开始变得不规则。
娜美站在船头，手里拿着记录指针，眉头紧锁。
「不对劲————」娜美低声说，「气压下降得太快了。」
话音刚落，远方的海平线上，一道漆黑的云墙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开始堆积丶升高。
那不是普通的雨云，云层厚得如同山峦，底部翻涌着不祥的灰白色，偶尔有蓝紫色的电光在深处闪烁。
「是飓风！」了望台上的海贼尖叫起来，「超级飓风！正朝我们过来！」
命令迅速传遍舰队：「收起所有风帆！固定所有物品！全员进入船舱！准备抗浪！」
「又是佐之助那家伙的霉运！」原红胡子海贼团的几人感叹。
这次飓风来得太快，太猛。
第一道浪墙在半小时后抵达—那不是浪，是一堵二十多米高的水墙，如同移动的山脉，带着毁灭一切的气势压向舰队。
白珍珠号作为主舰首当其冲，船头被高高掀起，几乎垂直立起，然后又狠狠砸回海面。
甲板上没来得及固定的木桶丶缆绳丶杂物全被抛飞，几个反应慢的海贼直接掉进了海里，瞬间被翻滚的浪涛吞没。
紧接着是风。
那不是风声，是成千上万头巨兽同时咆哮的轰鸣。
风速瞬间超过了人能站立的上限，甲板上已经没人了，所有人都躲进了船舱。
舷窗在狂风的挤压下发出不堪重负的呻吟，有的直接被吹碎，海水混着暴雨灌进来。
电闪雷鸣。
不是一道两道，是成片的丶连绵不绝的闪电，将昏暗的天空一次次撕裂成诡异的蓝白色。
雷声紧贴着海面炸开，震得人耳膜生疼。
舰队完全失去了队形。
二十七艘船像玩具一样被抛来抛去，彼此之间的距离被拉大，有的甚至消失在滔天巨浪和暴雨之中，只能依靠船上的灯光和旗语勉强保持联络。
诺顿站在白珍珠号的驾驶舱里，双手抓住舵轮一舵手已经晕过去了。
他亲自掌舵，靠着非人的力量和对船只性能的直觉，在狂风巨浪中勉强维持着航向，避免船体被侧面来的大浪直接拍碎。
这场飓风持续了整整六个小时。
当最后一道狂风掠过，雨势渐小，乌云散开一线，露出傍晚昏黄的天空时，整个舰队已经精疲力尽。
至少有五艘船严重受损，桅杆断裂，船舱进水，好在没有沉没。人员伤亡还在清点，但初步估计有几十人落海失踪。
海面逐渐恢复平静，但依旧漂浮着大量的杂物碎片......断裂的木板丶破碎的帆布丶散落的货物。
夕阳的馀晖洒在这片劫后馀生的海域上，有种诡异的宁静。
「清点损失！抢救伤员！修补船只！」
诺顿的命令通过扩音电话虫传遍还能接收信号的船只。
就在白珍珠号的水手们忙着抢救伤员丶修补破损时，了望台传来新的报告：「左舷方向！发现船只！不是我们的船！」
诺顿走上甲板，拿起望远镜看向左舷。
大约两海里外，一艘中型三桅帆船正缓缓驶来。
那艘船的状况看起来比诺顿的舰队还糟一主桅杆断了半截，船身有多处破损，风帆千疮百孔。
船头挂着一面黑色的旗帜，旗帜上是燃烧的骷髅头和交叉的骨头。
「是海贼船。」克洛走到诺顿身边，「黑桃海贼团的船！」
黑桃海贼团的船显然也发现了庞大的诺顿舰队，速度放慢了一些，似乎在犹豫是靠近还是离开。但最终，它还是调整方向，朝着白珍珠号驶来。
随着距离拉近，诺顿看清了站在那艘船船头的人。
橙色的牛仔帽，赤裸的上身，右臂的刺青，还有那张带着爽朗笑容的脸。
两艘船缓缓靠近，直到能互相喊话的距离。艾斯站在船头，隔着几十米的海面，对诺顿挥了挥手。
「哟！又见面了！」艾斯的声音充满活力，完全看不出刚刚经历了飓风，「你们也遇到那场大风了？真巧啊！」
诺顿看着艾斯，笑了笑：「看起来你们运气也不太好。」
对于佐之助和白珍珠号的霉运，诺顿海贼团的众人都已经深有体会，没想到还意外波及了艾斯的海贼团。
「差点船就散架了！」艾斯咧嘴笑，「不过总算撑过来了。」
「我之前的提议，你考虑得如何？」诺顿问。
艾斯愣了一下，然后反应过来诺顿指的是在罗格镇时的招揽。
但挠了挠头，艾斯笑容依旧：「你还记着啊。抱歉啦，我的答案还是没变。我有自己的目标，有自己的夥伴，暂时不打算加入别人。」
诺顿并不意外。他早就看出来，艾斯不是那种会轻易屈居人下的性格。
想要收服这个男人，需要一定的耐心。
「目标？」诺顿问，「还是挑战白胡子？」
「没错！」艾斯的眼神亮了起来，「我要去新世界，挑战那个被称为世界最强男人」的爱德华·纽盖特！我要证明，属于我的时代来了！」
艾斯说这话时，身后的黑桃海贼团成员们都露出自豪的笑容。
他们是真心追随这个年轻船长的。
诺顿沉默了几秒，然后说：「如果你挑战失败呢？」
艾斯眨了眨眼：「失败？那就再接再厉呗。」
「我是说，」诺顿看着艾斯，「如果你挑战白胡子失败，并且认识到自己暂时无法超越他，你会怎麽做？继续挑战，直到死？还是换个方式？」
艾斯脸上的笑容收敛了一些。
他认真想了想，然后说：「如果真的打不过————那也没办法。但我还是会走自己的路。」
「那这样如何。」诺顿说，「如果你挑战白胡子失败，暂时没有其他目标，就来我的船上。」
「好啊。」艾斯说，「如果我挑战白胡子失败了，暂时不知道去哪，我就去你船上待一阵子。
但先说好，只是暂时！等我找到新目标，我还会离开的！」
「一言为定。」诺顿咧了咧嘴，「到时候，如果你被抓了，我会亲自去找白胡子要人！」
索隆也是这麽说的，现在已经完美融入了这个团体。没有出走的打算。
「一言为定！」艾斯伸出手，做了个击掌的手势，虽然隔得远碰不到，「不过————要是我赢了呢？」
「那你就是新的四皇」了。」诺顿也难得露出一丝笑意，「但......我是不会放弃的！」
「哈哈哈！说得好！」艾斯大笑，「那就这麽定了！」
不过在那之前—
艾斯转身看了看自己船上那根断裂的主桅杆，以及船舷上那道狰狞的裂口。
一在那之前，我的船好像没法继续航行了。」
诺顿看了一眼那艘破损的船，转头对芙宁说：「评估一下，多久能修好？」
芙宁已经在观察黑桃海贼团的船体结构。「主桅杆需要更换，船舷的裂口涉及结构，至少要三天。而且我们携带的木料可能不够。」
「那就先一起走。」诺顿直接做出决定，「艾斯，你们暂时用我们的船。你们那艘，拖在后面，沿途找地方修。」
艾斯愣了一下，然后笑起来：「你还真是不客气。」
事情就这样定下了。
黑桃海贼团的成员们带着必要物品登上了白珍珠号。
他们那艘破损的船被缆绳系在白珍珠号船尾，随着海浪拖行。
娜美抓紧机会，找到黑桃海贼团的航海士进行了一次简短的交流。
「你们的记录指针，」娜美指着对方手腕上那个玻璃球体，「存满了吧？确定是阿拉巴斯坦？
」
「存满了。指针很稳定，就是阿拉巴斯坦。我们本来也打算去那里补给。」对方点点头。
娜美把消息带回船长室时，诺顿和克洛正在研究海图。
「正好。」诺顿的手指在海图上阿拉巴斯坦的位置点了点，「省了我们找路的时间。」
「但多了个变数。」克洛推了推眼镜，「艾斯一伙人现在在我们船上。如果和克洛克达尔发生冲突，他们的立场会如何？」
「艾斯不会插手。」诺顿说得很肯定，「这是我们的目标，他不会干涉。」
舰队调整航向，朝着西南方全速前进。
航行途中，两伙人自然而然地开始交流。
山治对黑桃海贼团的厨师很感兴趣，虽然对方的厨艺在他看来「还有很大提升空间」。
乔巴则和丢斯聊起了不同种族的身体构造和常见疾病。
艾斯大部分时间待在甲板上，要麽和索隆讨论战斗技巧，虽然索降还绑着绷带，要麽就靠在船舷边看着海面发呆。
五天后，阿拉巴斯坦的海岸线出现在视野中。
燥热的风提前吹来了沙土的气息。
那片大陆呈现一片单调的土黄色。
沙漠丶岩石丶稀疏的耐旱植物。港口的轮廓逐渐清晰，那是阿拉巴斯坦东海岸的主要港口油菜花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