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娄晓娥接过文件夹，手指都在抖，翻到写着具体金额的那一页，眼睛瞪得溜圆，猛地抬头看向杨卫国，一把抱住他的胳膊就在他脸上亲了一口，声音里满是狂喜：“哈哈哈，是真的！是真的啊！”
她手忙脚乱地把文件夹塞给旁边的田丹：“丹丹姐，你快看！你快看这个数！”
田丹接过来，视线刚落在数字上，呼吸就是一滞，脸上的血色瞬间涌了上来，嘴唇动了半天，才挤出一句：“这……这得是多少啊？我……我都算不过来了……”
她拿着文件夹的手微微发颤，显然也被这惊人的数字惊得不轻。
旁边的张丽华凑过去看了一眼，倒吸一口凉气，随即看向杨卫国，见他依旧一脸淡定地喝着茶，忍不住笑道：“也就你，这会儿还能坐得住。”
杨卫国放下茶杯，慢悠悠地说：“别光顾着看，下面开始分钱了。所有投了钱的，还有这几年欠着的分红、奖金，财务这几天都算清楚了，一笔一笔，错不了。”
他从桌上拿起一叠支票，清了清嗓子：“第一位，李强。”
“到！”李强猛地应了一声，噌地从椅子上站了起来，动作快得差点带翻身后的凳子。
杨卫国抬眼瞧着他，嘴角噙着点笑意：“李总，你这年龄也不小了，悠着点，别闪着腰。”
“嗨，杨总，这不是年轻时候的劲头又上来了嘛！”
李强笑得合不拢嘴，脸上的褶子都挤到了一起，“我这是兴奋！实在太兴奋了！”
“得得得。”
杨卫国从那叠支票里抽出一张，递了过去，“拿好，签个名。当初你投的本金，加上这几年的分红、奖金，统共算下来，翻二十倍，一共是1.2个亿。看好了，别签错了地方。”
李强双手接过支票，眼睛都快贴上去了，手指在签名处顿了顿，深吸一口气，刷刷刷几笔就签上了自己的名字，动作干脆利落。
“杨总，财务早就跟我对过数了，错不了！我信得过公司，更信得过您！”
“1.2个亿？”
“我的乖乖，这可是90年代啊……”
院子里顿时起了一阵骚动，几个年轻些的高层忍不住交头接耳，声音里满是震惊。
赵亮亮听得眼睛都直了，说话都带上了结巴，悄悄碰了碰刘一芳的胳膊：“媳……媳妇，我……我当初投了多少钱来着？”
刘一芳没好气地白了他一眼：“你投了多少我怎么知道？那时候咱俩刚领证，问你你也不说，现在倒来问我了。”
杨卫国没理会他们的嘀咕，拿起下一张支票：“我这儿不念顺序，就按金额多少来。下一个，金凤。”
“到。”
金凤应声上前，脸上带着从容的笑意，接过支票看了一眼——9300万。她提笔签下名字，双手递还给杨卫国确认，然后才收进包里，轻声道：“谢谢杨总。”
“你是大功臣，该得的。”杨卫国看着她，眼里带着赞许。
旁边的李智手心早就冒了汗，见金凤领完了钱，忍不住往前凑了凑，声音带着点紧张：“杨总，您……您念下一个吧，下一个……”
杨卫国瞥了他一眼，故意拖长了语调：“急什么？下一个，就是你。”
他抽出一张支票，念道：“李智，5500万。”
“哎！好嘞！”
李智像是松了口气，连忙快步上前，接过支票看都没看，直接在签名处龙飞凤舞地写下自己的名字，然后紧紧攥着支票，突然“哈哈哈哈”地大笑起来，笑得眼泪都快出来了，一边笑一边说：“值了！这些年跟着杨总，值了啊！”
院子里的气氛彻底沸腾了，每个人脸上都洋溢着兴奋和期待，连一开始拘谨的小冯和小刘，也忍不住往前探着身子，等着念到自己的名字。
阳光透过葡萄架洒下来，落在一张张笑脸上，映得那一张张支票也仿佛泛着光，照得人心里亮堂堂的。
李智捏着那张5500万的支票，笑得嘴都合不拢，忽然像是想起什么，探头冲杨卫国问道：“杨总，那几位嫂子……她们有没有份啊？”
杨卫国一摊手，语气随意：“那倒没有单独算，她们的钱都混在大账里了，我没特意摘出来。怎么，你小子问这个想干什么？”
这话刚落，田丹、张丽华、娄晓娥三人齐刷刷地看向李智，眼神里带着点“不怀好意”。
田丹先开了口，语气带着点调侃：“李智，你打听这个想干什么？是不是觉得自己拿了5500万，就想挑点事？”
娄晓娥跟着帮腔：“就是！你当初才投了几个钱？现在翻了二十倍拿了这么多，还不知足？今晚必须请客，这事没得商量！”
张丽华在旁边慢悠悠地补了句：“可不是嘛，5500万呢，不请我们好好搓一顿，说不过去吧？”
李智被这“轮番炮击”轰得连忙缩了缩脖子，苦着脸摆手：“嫂子们，我错了，我就是随口一问！今晚……今晚所有开销我全包了，吹拉弹唱都安排上，行了吧？”
“吹拉弹唱？”
田丹眉毛一挑，故意板起脸，“你这说得跟夜总会似的，给我说清楚，想安排什么花样？”
“哎呦，嫂子，我不是那意思！”
李智急得脸都红了，“就是请大家吃顿好的，再找个地方唱唱歌，纯粹热闹热闹！”
杨卫国在旁边看得乐了，摆摆手打圆场：“好了好了，别逗他了。人太多，我就不一一念名字了，也不用一个个上来领，你们自己上前来，对着清单找着自己的名字签字拿钱就行，啊？”
话音刚落，江红梅“噌”地一下站了起来，快步走到桌前，笑着说：“卫国哥，我的我自己来，看签名就知道了。”
她拿起笔，在对应的支票上签了名，拿起一看，脸上笑开了花——足足有几百万。
江红梅刚走，赵亮亮早就按捺不住了，几乎是小跑着冲了过来，搓着手一脸期待：“杨总，我的呢？”
杨卫国没说话，拿起桌上的文件夹，“啪”地一声重重拍在桌子上。赵亮亮心里“咯噔”一下，脸上的笑容僵住了。
“你的？”
杨卫国抬眼盯着他，语气带着点严肃，“亮亮，大伙都投了钱，就你小子，我这几天核对投钱比例的时候才发现——你居然一分钱没投？”
赵亮亮愣住了，张了张嘴：“我……我没投吗？”
“怎么，我还能坑你？”
杨卫国指了指旁边的账本，“要不要现在把财务叫过来，跟你一笔一笔盘盘账？”
“不是……我……”赵亮亮彻底懵了，抓着头发一脸懊恼，“那我这……哦对了，我的钱当初买婚房了。”
杨卫国从旁边抽出一张支票，递了过去：“这里有30万，算上你这几年所有的奖金和分红，就这么多。赶紧签字吧。”
赵亮亮看着那张50万的支票，再看看旁边其他人手里动辄几百万、几千万的支票，脸涨得通红，只能硬着头皮签了字。
院子里的人再也忍不住，“哄”地一声笑了起来。
刘一芳坐在那儿，脸上都觉得有些发烫，她站起身走过去，没好气地拍了赵亮亮一下：“早就让你跟着投点，你买什么房子你，我都跟着你丢人。”
赵亮亮苦着脸，捏着那张30万的支票，声音都小了：“我哪知道能赚这么多啊……”
这插曲反倒让气氛更热闹了，大家一边笑着打趣赵亮亮，一边陆续上前签字领钱，石桌上的支票一张张减少，每个人脸上都洋溢着掩饰不住的喜悦。
阳光透过树叶洒下来，落在一张张笑脸上，连空气里都飘着股畅快的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