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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卫国站在阳台上，望着远处渐暗的天色，心里盘算着：是时候去港岛一趟了。
那边的产业越来越多，金凤一个人扛着确实吃力，找集团总裁的事也得亲自去盯，不然总觉得不踏实。
他拿起电话，给航空公司打了过去，订了第二天最早一班去港岛的航班。
放下电话，他忍不住苦笑了一下——本来想招几个得力的助手，尤其是细心些的女助手，可家里那几位的眼神，总跟带着钩子似的，只要他一提“招秘书”，张丽华她们就阴阳怪气地打趣，弄得他现在压根不敢碰这茬，身边只留了一个男助理。
偏这助理最近还被他派到电器厂蹲点，盯着胡老那边的进度，结果就是啥事儿都得他亲力亲为，连订机票都得自己动手。
第二天一早，杨卫国拎着个简单的行李箱直奔机场。
飞机起飞前，他给金凤和李智各打了个电话，说自己要过去。
金凤在电话里听起来很忙，只说手头有个地产项目正在谈，走不开；李智倒是一口应下，说准时去机场接他。
飞机降落在港岛机场时，阳光正烈。杨卫国走出到达口，一眼就看到了举着牌子的李智。
这小子穿着一身笔挺的西装，比在大陆时精神了不少。
“杨总！”李智快步迎上来，接过他的行李箱，“您怎么突然要过来？是这边有什么急事吗？”
“过来看看。”
杨卫国拍了拍他的肩膀，语气随意，“主要是想把手里的产业整合一下，招个集团总裁，正式成立个集团公司。”
“呵，杨总啊，您早该这么做了！”
李智一听就笑了，语气里满是赞同，“说实在的，有时候我们想找您定个事，左等右等联系不上，自己又不敢瞎拿主意，耽误了不少功夫。”
“再说了，您现在的产业规模，不说在港岛是中上流，就是在大陆，那也是首屈一指的了，早该有个像样的集团架子撑着。”
杨卫国摆了摆手，笑骂道：“少他妈胡咧咧，我在大陆也就那样，比我做得大的多了去了。”
李智知道他的脾气，不爱听这些虚话，便没再接着说，只是笑着应了声“是”，开车带着他往浅水湾的别墅去。
这别墅是杨卫国去年找人建的，临着海，院子里种着不少热带植物，风一吹，叶子沙沙作响。
车子刚停稳，管家就迎了上来，穿着熨帖的制服，躬身道：“先生，您回来了。”
杨卫国点了点头：“给我准备点吃的吧，不用太多，简单点就行。”
“好的，先生。”管家应着，转身吩咐佣人去准备。
这些管家和佣人都是小区物业公司介绍的。
说起来，这小区本身就是他和港岛本地开发商合作开发的富人区，业主非富即贵，物业公司自然不敢怠慢，介绍来的人都是知根知底、做事靠谱的——毕竟谁都知道，这位杨先生是背后的老板之一。
杨卫国坐在餐厅里，吃了点清淡的海鲜粥和点心，感觉旅途的疲惫消了大半。
上楼换了身舒服的休闲装，又洗了个澡，刚擦着头发出来，床头的电话就响了。
“喂，金凤，怎么想起给我打电话了？”他拿起听筒，靠在床头问道。
“杨总，您到了吗？”金凤的声音透过电话线传来，带着点忙碌后的沙哑。
“嗯，刚到没多久，在别墅呢。”
“那我把手头的事清一下，下午过去找您？”
“行，过来吧，正好聊聊招人的事。”
杨卫国应道，“顺便把地产那边的账也带过来，我看看。”
“好嘞，那我下午准时到。”
挂了电话，杨卫国走到窗边，推开窗户。
海风带着咸湿的气息涌进来，吹散了屋里的沉闷。
远处的海面上，几艘白色的游艇缓缓划过，像撒在蓝丝绒上的珍珠。
他摸了摸下巴，心里琢磨着：成立集团，找总裁，这一步必须走稳了，往后的路才能更顺。
杨卫国没再多想，往柔软的大床上一躺，浑身的筋骨都舒展开来。
床头的电视机开着，正播报着今年环球小姐选拔赛的消息，主持人热情洋溢的声音像催眠曲，没一会儿，他就眼皮发沉，沉沉睡了过去。
再次醒来时，窗外的天色已经染上了橘红，眼看就快到晚饭时间。
楼下隐约传来说话声，他揉了揉眼睛，套上一身宽松的居家服，慢悠悠往楼下走。
客厅里，金凤正和管家低声说着什么，见他下来，连忙站起身：“杨总，您醒了。”
杨卫国脸上带着点刚睡醒的慵懒，歉意地笑了笑：“过来了怎么也不说一声？直接上楼叫我啊。”
“嗨，”金凤尴尬地笑了笑，“看您睡得沉，肯定是累坏了，我们哪敢打扰。”
“你急不急？不急的话，我洗漱一下，换身衣服，咱们出去聊聊。”
“成。”
杨卫国转身去了洗漱间，对着镜子理了理头发，又换了身合身的深色西装，瞬间褪去了居家的随意，多了几分干练。
金凤的司机早已把车停在门口，两人一前一后上了车，坐在后排。
“杨总，去哪？”金凤问道。
“找个咖啡厅坐坐吧，清静。”
“好。”金凤转头对前排的司机说，“小刘，找个环境好点的咖啡厅。”
司机应了声，方向盘一打，车子平稳地汇入车流。
没过多久，就在一家临街的咖啡厅前停下。
两人推门进去，空气中弥漫着咖啡的醇香，舒缓的音乐在耳边流淌。
找了个靠窗的位置坐下，点了两杯咖啡和几份甜点，金凤便打开了话匣子。
“杨总，关于制药厂那边，我已经跟李教授团队大体谈妥了。”
她递过一个文件夹，语气带着几分笃定，“我觉得这事儿大有可为，您看看。”
杨卫国接过文件夹，翻开仔细看了起来。里面是项目的详细介绍，从药物成分到研发进度，条理清晰。
“不错，很不错。”他点点头，指着其中一页，“他们这个药，是针对新型肝脏病毒的吧？”
“是的，”金凤补充道，“后面还有其他适应症的目录，您再看看。”
杨卫国往后翻，越看眉头越舒展：“嚯，还真不少。金凤，这说明李教授他们团队确实有实力啊。”
“那是自然，不然我也不会特意介绍给您。”
金凤笑了笑，“他们现在啥都不缺，就缺钱。实验室的设备要更新，临床试验要推进，处处都得花钱。”
“行，答应他们。”
杨卫国合上文件夹，语气干脆，“条件你去谈，务必把核心技术握在手里。对了，这几款药，有做过临床吗？”
“做了。”
金凤解释道，“他们之前的合作伙伴破产了，项目就全落到了实验室头上。现在实验室入不敷出，我们这属于捡漏了。其中两款药的数据已经达标，随时可以上生产线。”
“好，很好！”
杨卫国端起咖啡喝了一口，眼中闪着光，“这事你全权做主，需要多少资金直接从账上划。”
“哎，好嘞！”金凤应得干脆。
“其次就是房地产这边，”
她话锋一转，从包里又拿出一份报表，“我得好好跟您说说最近的进展。”
“嗯，你说，我听着。”杨卫国放下咖啡杯，认真起来。
“第一个就是浅水湾这边的别墅区，”
金凤指着报表上的图表，“咱们剩下的几栋楼已经封顶了，预售情况比预想的还好，不少港商和内地来的老板都盯着呢。我打算下个月搞个开盘仪式，您看要不要回来坐镇？”
杨卫国想了想：“开盘仪式你盯着就行，我那边还有事。不过宣传得跟上，把咱们的物业服务亮点突出出来——毕竟是高端盘，细节得做足。”
“明白。”
金凤点头记下，“还有就是九龙那边的商业楼项目，地基已经打好了，预计明年年中就能竣工。到时候租出去，光是租金就是一笔稳定收入。”
她顿了顿，又道：“对了，上次跟您提的招集团总裁的事，我托人打听了几个候选人，都是在大集团待过的，履历看着都不错。等您回去，我把资料整理好给您过目？”
“行。”杨卫国没意见，“你先把把关，筛掉那些华而不实的。我要的是能干活的，不是来当摆设的。”
夕阳透过玻璃窗照进来，在桌面上投下斑驳的光影。
两人聊着项目，偶尔插几句闲话，气氛轻松又融洽。
杨卫国看着窗外人来人往，心里越发确定，整合产业、成立集团这条路，走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