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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三章他们聊什么了
然后她笑了。
“想好了。”她说，“这里没有什么值得我留恋的了。去那边，重新开始。”
肖洪银点点头，从口袋里掏出一个信封，递给她。
“这是什么？”
“一点心意。”肖洪银说，“到了那边，安顿下来用的。”
苏青打开信封，里面是一张银行卡和一串钥匙。
“卡里是二十万，够你用一阵子。钥匙是多伦多一个朋友家的备用钥匙，他说你可以先住在他那里，慢慢找房子。”
苏青看着这些东西，眼眶渐渐红了。
“肖先生，我……”
“别说了。”肖洪银打断她，“你帮过我，我帮你，应该的。”
苏青抬起头，看着他。
“肖先生，我能抱抱您吗？”
肖洪银张开双臂。
苏青扑进他怀里，紧紧抱住他。
“谢谢您。”她在他耳边轻声说，“谢谢您让我知道，这世界上还有好人。”
肖洪银轻轻拍着她的背。
“好好生活。”
苏青松开他，擦了擦眼泪，笑了。
“我会的。”
登机广播响起。
苏青拿起行李箱，走了几步，忽然回头。
“肖先生！”
肖洪银看着她。
苏青挥了挥手，大声说:“您一定要幸福！”
然后她转身，消失在安检通道里。
肖洪银站在原地，看着她的背影消失。
过了很久，他才转身离开。
车上，白清薇轻声问:“肖先生，您难过吗？”
肖洪银摇摇头。
“不难过。她终于可以重新开始了，应该高兴。”
白清薇看着他，眼中满是柔情。
“肖先生，您真是好人。”
肖洪银笑了。
“好人谈不上。只是不想留遗憾。”
……
晚上七点，小甜粉丝见面会。
地点在市中心一家商场的演艺厅里，来了三百多个粉丝，把现场围得水泄不通。
小甜穿着那件他送的粉色连衣裙，站在台上，笑得像朵花。
看到肖洪银出现在后排，她眼睛一亮，冲他挥了挥手。
粉丝们顺着她的目光看过去，看到一个年轻英俊的男人，穿着休闲装，靠在墙上。
“那是谁？”
“不知道，但好帅！”
“不会是甜宝的男朋友吧？”
窃窃私语中，肖洪银只是微微一笑，找了个角落坐下。
见面会持续了一个多小时，小甜唱了五首歌，和粉丝互动，签名合影。
结束后，她跑过来，一把抱住肖洪银。
“银哥！你来啦！”
肖洪银笑着揉了揉她的头发。
“答应你的，肯定来。”
小甜抬起头，眼睛亮亮的。
“我今天唱得好不好？”
“好。”肖洪银说，“越来越好。”
小甜开心地笑了，踮起脚尖，在他脸上亲了一下。
旁边还没走远的粉丝看到这一幕，顿时炸了锅。
“卧槽！甜宝亲他了！”
“那是谁啊？”
“不会是男朋友吧？”
小甜听到动静，冲他们做了个鬼脸。
“不告诉你们！”
她拉着肖洪银的手，快步跑出商场。
车上，小甜靠在他肩上，轻声说:
“银哥，我今天好开心。”
肖洪银揽住她:“开心就好。”
小甜抬起头，看着他。
“银哥，你会一直在我身边吗？”
肖洪银看着她的眼睛，那双眼睛单纯而热烈，像一汪清泉。
他点了点头。
“会。”
小甜笑了，把脸埋在他胸口。
“那就好。”
……
晚上九点半，夜蝶专辑庆功宴。
地点在一家私房菜馆的包间里，只有几个人:夜蝶、她的经纪人、录音师，还有肖洪银和白清薇。
夜蝶已经喝了不少，脸红红的，但眼睛里带着笑意。
看到肖洪银，她举起酒杯。
“肖洪银，敬你。”
肖洪银端起杯，和她碰了一下。
“恭喜你。”
夜蝶一饮而尽，然后看着他。
“你知道吗，今天专辑销量破十万了。”
肖洪银挑眉:“这么快？”
“嗯。”夜蝶说，“公司说这是今年新人最好的成绩。”
肖洪银笑了:“那是你唱得好。”
夜蝶摇摇头。
“是你给的机会。”
她放下酒杯，忽然问:“肖洪银，我能问你一个问题吗？”
“问。”
“你帮我，到底图什么？”
包间里瞬间安静下来。
经纪人和录音师对视一眼，识趣地起身离开。
白清薇看了看肖洪银，也起身走出去。
包间里只剩下肖洪银和夜蝶。
肖洪银看着她，沉默了几秒。
然后他说:“夜蝶，你知道吗，我以前是个程序员，每天加班到深夜，回家还要被老婆嫌弃没本事。”
他顿了顿:“后来我离婚了，有了点钱，开始做自己想做的事。帮你，是因为你的声音，让我觉得这世界上还有美好的东西。”
夜蝶看着他，眼眶渐渐红了。
“就这样？”
“就这样。”肖洪银说，“如果非要说图什么，那就是图你唱的歌，能让我觉得，活着还有点意思。”
夜蝶的眼泪终于掉下来。
她站起身，走到他面前。
然后她弯下腰，吻上他的唇。
那个吻很长，很用力，带着眼泪的咸味和红酒的醇香。
吻结束后，她轻声说:
“肖洪银，谢谢你。”
肖洪银看着她，伸手轻轻擦去她脸上的泪。
“不客气。”
那一夜，肖洪银没有回江畔壹号。
他在酒店陪着夜蝶，听她唱歌，听她说话，听她讲述那些从未对人说过的往事。
直到天亮。
……
第二天下午，肖洪银回到江畔壹号。
白清薇已经在客厅里等着了，看到他进来，递过一杯热茶。
“肖先生，累不累？”
肖洪银接过茶，在沙发上坐下。
“还好。”
白清薇在他旁边坐下，犹豫了一下，说:“肖先生，有件事要跟您汇报。”
“说。”
“今天早上，周娜小姐来过。”
肖洪银挑眉:“她来干什么？”
“送画。”白清薇说，“那幅《晨光》，她说一定要亲自送来。”
肖洪银点点头，没当回事。
白清薇继续说:“她来的时候，正好碰到夜蝶小姐打电话过来。”
肖洪银愣了一下。
“然后呢？”
“然后……”白清薇顿了顿，“周娜小姐接了电话。”
肖洪银坐直身体。
“她们聊了什么？”
白清薇看着他，眼神有些复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