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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四章苏青出事
“周娜小姐说:‘夜蝶，是我。洪银昨晚在你那儿？’夜蝶小姐说:‘嗯。’
周娜小姐说:‘他好吗？’夜蝶小姐说:‘很好。’周娜小姐说:‘那就好。’然后挂了电话。”
肖洪银沉默了。
白清薇继续说:“周娜小姐挂完电话，对我说:‘告诉洪银，不用解释。我懂。’然后就走了。”
肖洪银靠在沙发上，久久没有说话。
过了很久，他问:“白清薇，你说她们这是什么意思？”
白清薇想了想，说:“肖先生，我觉得……她们比您想象的要包容。”
肖洪银看着她。
白清薇继续说:“周娜小姐早就知道您身边有其他女人，但她选择接受。夜蝶小姐也知道，但她选择不闻不问。小甜小姐更简单，只要您在，她就开心。”
她顿了顿:“她们不是不在乎，而是更在乎您。”
肖洪银沉默了。
他知道白清薇说得对。
但知道归知道，面对起来，又是另一回事。
手机忽然响了。
是小甜的微信。
“银哥！今晚来我直播间吗？我新学了一首歌，唱给你听！”
肖洪银回复:“来。”
然后是夜蝶的微信。
“昨晚的事，不用放在心上。我知道自己在做什么。”
肖洪银回复:“谢谢。”
最后是周娜的微信。
“画收到了吗？喜欢吗？”
肖洪银回复:“收到了。很喜欢。晚上去看你。”
周娜:“好。等你。”
肖洪银放下手机，看向白清薇。
“今晚的安排，调整一下。先去周娜那儿，然后去小甜直播间。”
白清薇点头，立刻在平板上修改。
肖洪银看着她的侧脸，忽然问:“白清薇，你不吃醋吗？”
白清薇愣了一下，抬起头。
“肖先生，我……”
“说实话。”
白清薇沉默了几秒。
然后她轻声说:“吃醋。但是……我更希望您开心。”
肖洪银看着她，心中涌起一股暖流。
他伸出手，把她拉进怀里。
“白清薇，你很好。”
白清薇靠在他胸口，轻声说:“肖先生，只要您不赶我走，我会一直在。”
肖洪银抱紧她。
“我不会赶你走。”
……
晚上七点，周娜画室。
肖洪银到的时候，周娜正在画一幅新作。
看到他进来，她放下画笔，微微一笑。
“来了？”
“嗯。”肖洪银走过去，从身后抱住她，“画什么呢？”
“夜景。”周娜说，“湘江的夜景。”
肖洪银看着画布上渐渐成形的画面，忽然想起那幅《归处》。
“周娜，今天早上的事……”
“别说了。”周娜打断他，转过身看着他，“洪银，我说过，我不在乎。”
肖洪银看着她。
周娜继续说:“我在乎的是你。只要你开心，其他的都不重要。”
肖洪银沉默了几秒。
“周娜，你这样，让我觉得亏欠你。”
周娜摇摇头。
“你不欠我什么。是我自己愿意的。”
她踮起脚尖，吻上他的唇。
那个吻很轻，很温柔，带着颜料的松节油气息。
吻结束后，她轻声说:
“洪银，别想太多。顺其自然就好。”
肖洪银看着她，心中涌起一股复杂的情绪。
这个女人，比他想象的要强大。
晚上九点，小甜直播间。
肖洪银进去的时候，小甜正在唱歌。
看到他，她眼睛一亮，冲镜头挥了挥手。
“银哥来啦！”
弹幕瞬间刷屏:
【银哥威武！】
【甜宝眼睛都亮了！】
【锁死锁死！】
肖洪银发了一条弹幕:“唱得很好。”
小甜开心地笑了，唱得更卖力了。
直播结束后，小甜发来视频连线。
“银哥！我今天唱得好不好？”
“好。”肖洪银说，“越来越好。”
小甜笑得像朵花。
“银哥，我下周六有个线下演出，在湘城音乐厅。你能来吗？”
肖洪银想了想:“能。”
“真的？”小甜眼睛一亮，“太好了！”
她顿了顿，忽然问:“银哥，那天夜蝶姐姐和周娜姐姐会来吗？”
肖洪银愣了一下。
“怎么突然问这个？”
小甜咬了咬嘴唇:“我想请她们来看。毕竟……毕竟她们都是你重要的人。”
肖洪银沉默了。
他看着屏幕里那个单纯的女孩，心中涌起一股暖流。
“小甜，你……”
“银哥，我知道的。”小甜说，“我知道你身边有很多人。但我不在乎。只要你在，我就开心。”
肖洪银看着她，久久没有说话。
过了很久，他说:“小甜，谢谢你。”
小甜笑了，笑得像朵花。
“银哥晚安！”
视频挂断。
肖洪银放下手机，靠在沙发上。
白清薇端着一杯热牛奶走过来，放在他面前。
“肖先生，喝点牛奶，早点休息。”
肖洪银看着她，忽然问:“白清薇，你说我是不是太贪心了？”
白清薇愣了一下。
“贪心？”
“嗯。”肖洪银说，“身边有这么多女人，却给不了任何人承诺。”
白清薇沉默了几秒。
然后她在他身边坐下，轻声说:
“肖先生，您不是贪心。您是害怕。”
肖洪银挑眉:“害怕？”
“害怕孤独。”白清薇说，“害怕一个人。所以才会把她们都留在身边。”
肖洪银愣住了。
他看着白清薇，第一次发现，这个女孩比他想像的要通透。
“白清薇，你……”
“肖先生，不用解释。”白清薇轻声说，“我懂。”
她靠在他肩上。
肖洪银伸出手，揽住她的肩膀。
这一夜，肖洪银睡得很安稳。
……
第二天早上，肖洪银被一阵急促的电话铃声吵醒。
是赵刚。
“肖先生，出事了。”
肖洪银瞬间清醒:“什么事？”
“周富贵那边有动作了。”赵刚的声音很沉，“他让人查到了苏青在多伦多的住址，还派了人过去。”
肖洪银眼神一凛。
“他想干什么？”
“还不清楚。”赵刚说，“但大概率是想报复。苏青帮您对付陈景辉，他怀恨在心。”
肖洪银坐起身。
“能联系上苏青吗？”
“联系过了，她电话关机。”赵刚说，“可能是还在飞机上，也可能是出事了。”
肖洪银沉默了几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