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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86章 小尼姑尘缘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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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86章 小尼姑尘缘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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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卧房清雅,更兼淡淡幽香。
    袁紫衣强忍着心中的羞恼,屈辱的搀扶陈钰进屋。
    来到早已摆放好酒菜的八仙桌旁坐下。
    用余光瞥了眼跟着进屋的那青楼老板,见对方还有方才在院子门口迎接的那位兰珠姑娘都在一旁随侍。
    明艳动人的脸蛋上,顿时掠过一抹焦急之色。
    【当前目标:袁紫衣】
    【恶念一:有这些极乐教弟子盯着,说话极不方便,我得想个办法,跟这恶贼通风报信,其实这东方教主没安好心,乃是想用温柔乡蛊惑他,甚至干掉他。他虽然坏,不过罪不至死吧...唉~】中级奖励
    陈钰:ヾ(11ε11`*)
    饶有兴致的看向低眉顺眼,俏脸晕红立在自己身旁的紫衫美人。
    暗道,我谢谢你让我罪不至死,不过这个信息从我见到诗诗的瞬间便已经知道了。
    不过你既然有这份心,那待会儿我便不欺负你太过吧...
    袁紫衣见陈钰“色眯眯”的盯着自己。
    一时娇躯紧绷,双颊滚烫,好似有火在烧。
    咬咬牙,羞愤的扭过头去,同时捏紧了拳头,稍稍捂住了胸口隐约透着的饱满白腻。
    【恶念二:狗贼,那东方教主说你是色狗头子一点都没错!口口声声说什么,你是峨眉掌门,我是你门下的弟子,你倒是有个掌门的样子啊,每次见到我都轻薄我。再盯着看,我两拳给你打成熊猫眼!不行,就算跟他通风报信,也得让他先吃吃苦头才好,否则我难消心头之恨!呜~~~我的肚兜...
    (T▽T)】高级奖励
    陈钰:(296255^625529)
    好好好,好不容易想要仁慈一次,你却让我输的这么彻底。
    旋即嘴角微微扬起,露出叫袁紫衣有些发怵的冷笑。
    我吃不吃苦难说,反正你苦头是吃定了。
    两人各怀心思的同时。
    那林莲儿已然上前,稍稍弯腰,柔媚的替陈钰斟上了酒水。
    一双美眸扑闪扑闪,娇声道:“陛下,还请先用些酒水,这是奴婢特意为陛下准备的,上好的鲜花酿,陛下尝尝味道如何?”
    陈钰这才收回视线,抬眼看向这妩媚娇艳的美妇。
    接过酒杯,却没第一时间饮用,转而看向屋外:“诗诗呢?”
    适才进屋的时候,他瞧见有个少女来找对方说话。
    只听那林莲儿微笑道:“诗诗大人很快就来,兰珠。”
    她转而看向对面的宜妃,命令道:“还不给陛下献舞?”
    东方白指派对方来之前,曾问过对方的特长。
    故而林莲儿知晓,对方琴棋书画无所不通,还会跳一首漂亮的“惊鸿舞。”
    宜妃俏脸通红。
    此刻心里既紧张与畏惧交织,哪敢拒绝,随着那林莲儿媚笑着奏响琵琶,她手忙脚乱的,开始了舞蹈。
    与此同时,院子外头。
    诗诗听着巡夜的极乐教弟子禀报,说有三个男子,被林长老押解进了这潇湘馆的西侧院子,来人自称是陈钰的手下,故而教主不开口,她们不敢妄加决断。
    片刻之后,她轻轻颔首:“知道了,此事我会禀告教主,且先将他们看管起来,不要让他们外出。”
    心道,反正进了这极乐阁,再想出去,除非教主应允,倒是不必担心。
    只是陈公子现在已经沉浸在教主给他创造的欢愉世界中,不能被旁人打扰。
    打发走属下。
    诗诗重新回到院落里,远远的便能听见林莲儿那娇柔动听的嗓音。
    她微微驻足,心想,这位名动北地的歌伶果真是名不虚传,相比就算是那极富盛名的“秦淮八艳”,也不过如此。
    一分钱一分货,当初自己去请她的时候,可是花了足足十万两白银。
    也多亏神龙教有钱。
    洪安通占据神龙岛多年,靠着当初打家劫舍,还有与海外罗刹国贸易,赚了无数钱财,东方白夺取了教主之位后,自然也将对方积累的财富尽数纳入彀中。
    迈步进门。
    但见那富丽堂皇的卧房内,那妩媚娇俏的妇人整个身子已经伏在了陈钰身上。
    一双藕臂揽着他的脖颈,美眸含春,笑吟吟的,面对面唱着那缠绵的小调儿。
    酥胸起伏,极为情动。
    那风情万种的模样,只看的对面弹奏琵琶的宜妃双颊滚烫。
    袁紫衣更是恨不得找条地缝钻进去。
    咬牙切齿的一遍遍的在心里默念《心经》,求菩萨恕罪。
    曲罢,林莲儿含情脉脉的凝视着陈钰,娇声道:“陛下,奴奴唱的好不好?”
    陈钰揽着她婀娜的腰肢,笑眯眯道:“林大家的音色足以称得上是得天独厚,恐怕寻常男子光是听见你的歌声,便会迷了神智。”
    对方水汪汪的妙目扑闪扑闪,轻咬唇瓣,语气柔腻:“可陛下不是寻常男子,陛下是这天下的主人,也是奴奴的主人,陛下且说,奴婢还有什么可以改进的地方么?”
    面对这妩媚美妇的恭维,陈钰嘴角微微翘起:“音律上,我没什么可教你的,只是下次再唱这曲儿,收敛些可能会更好,你本是天生媚骨,为了媚而媚,反而落了下乘。”
    见对方秀目陡然睁大,满是敬佩与崇拜。
    陈钰不禁腹诽,真不是自己眼界高。
    只是在家听陈圆圆唱曲儿听的多了,那种对比感自是极为明显。
    单论这林莲儿唱的曲目,这世上恐怕不会再有第二个人比陈圆圆唱的还好。
    “奴婢多谢陛下指点...”
    对方依依不舍的从他身上下来,回头见诗诗来了,笑眯眯的欠身行礼:“诗诗大人久不归来,奴婢先暖个场。”
    说着恭顺的回到宜妃身边站下。
    诗诗莲步上前,见陈钰笑眯眯的摊开双臂。
    顿时俏脸一红,乖巧的坐在了他的大腿上。
    陈钰揽着她那盈盈一握的柳腰,转而瞥了眼袁紫衣。
    袁紫衣满口银牙险些咬碎,皮笑肉不笑道:“陛下,奴婢不会唱曲儿,也不会跳舞。”
    “没用的东西。”
    陈钰鄙夷的啐了口,不悦道:“那你在这里作甚?蹭我的鲜花酿喝么?我警告你,你敢偷喝,我就打人。”
    袁紫衣:o(▼皿▼メ;)o
    这狗东西啊啊啊啊!!!
    我是佛门弟子,怎么会偷喝你的酒水!
    气的酥胸急速起伏。
    却是勉强挤出一丝笑意,嘴角抽搐道:“当然是伺..伺候陛下呀。”
    陈钰傲慢的昂起头:“她们叫我陛下,叫我陈盟主,我不挑她们的理,你该叫我什么?”
    一时间,屋内几人的眼神纷纷落在袁紫衣身上。
    袁紫衣俏脸涨的通红,恶狠狠的盯着陈钰,良久,委屈巴巴道:“掌门。”
    诗诗好奇的眨了眨眼,轻轻拽了拽陈钰的袖口,柔声道:“公子,这是怎么回事?”
    “你们不知道?”
    陈钰指着袁紫衣,瓮声瓮气道:“她师父乃是峨眉派的百晓师太,若论辈分,与我的师父,峨眉派的灭绝师太是师姐妹,而我,正是峨眉派的掌门人...”
    说罢冷哼了一声:“这小尼姑叛逆的很,带假发在外面厮混也就罢了,还时常与我作对,当初在神剑山,我本欲带着她去见百晓师伯,结果她兴许是担心会被师父处罚,竟然胆大包天的逃了...真是欺师灭祖。”
    袁紫衣站在原地,只觉头顶有无数顶黑锅连着扣下。
    当真是急的眼眶泛红,想要争辩,却说不出话来。
    气呼呼的想,若非是你威胁我,要拿着我的肚兜做旗帜给师父看,我干嘛要跑?
    诗诗见陈钰眼神不善,忙轻柔的替他顺了顺胸口,温声道:“公子,她现在是你的阶下囚了,无论你如何处置,她都甘愿承受,是不是啊袁姑娘?”
    袁紫衣羞恼的“嗯”了一声。
    却听陈钰淡淡开口:“东方白将你们召集在一起,无非是要与我作对,从神剑山到平西王府,就没一刻消停的,现在又整这一出,却是为何?”
    诗诗娇躯轻颤,柔声解释道:“公子误会了,这里面都...是教主的一片苦心啊。”
    见陈钰看向自己,她微微笑道:“教主早已不想与公子敌对了,她将袁姑娘等人带在身边,正是未雨绸缪,想着将这些与公子有仇的女子一网打尽,免得再生事端。”
    说着轻咬唇瓣:“公子...你不信诗诗么?”
    陈钰见她我见犹怜的模样,片刻之后,轻轻叹了口气,在她雪白的面颊上亲了一口,温和道:“你都这么说了,我自然信你,不过你可转告东方白一句话,就说她的歉意,我收到了,以前的事我可以全当没发生过,前提是她将那把紫薇软剑交出来。”
    诗诗美眸轻颤,心中甚是讶异。
    看来,他还是有离开此地的想法。
    那林莲儿见气氛忽然有些凝重。
    此刻忍不住娇声开口:“陛下,可是奴婢伺候的不好?”
    陈钰瞥了眼她娇怯的面容,摇头道:“不,林大家很好,你们都很好...”
    顿了顿,忽然指向袁紫衣:“你一般。”
    袁紫衣愣了愣:63╬6155д6154╬64
    没等她开口,陈钰便迅速转过头来,微笑道:“我是说,这地方是很好,着实叫我流连忘返,只是眼下我还有很要紧的事要办,不能在这逗留太久...”
    话音未落,但觉胸口忽然有温热湿润的触觉传来。
    他微微低头,只见诗诗眼泪簌簌而落,忙替她擦拭,轻声道:“诗诗,你哭什么?”
    诗诗伏在他怀里,哽咽道:“公子,诗诗心里难受,咱们久别重逢,诗诗恨不得多跟公子在一起,若是公子离去,下次再见,也不知是什么时候。”
    陈钰眼神玩味,却是轻轻叹了口气,爱怜的抚摸她那乌黑的秀发,柔声道:“你若真不舍得我,便跟我一起走,诗诗,在我心里,你从来就不是什么人的工具,也不是召之即来挥之即去的奴婢,我不会像东方白那样,胡乱许诺你可能她自己都没当回事的诺言,我只能告诉你,跟我走,我会爱惜你,照顾你,永远不会让你无依无靠。”
    这人...
    诗诗心头一颤,忍不住娇羞的垂下头去。
    此刻,思绪混乱到了极点。
    自己只是想装可怜,蛊惑他继续留下,可他为何要对自己说这些话,还这样认真!
    一时间,心里又是挣扎起来。
    见她许久不说话,陈钰似是无奈的拍拍她的藕背,温柔道:“好啦,你不愿意,我也没想强行带着你走,诗诗,我不会逼你做你不想做的事,别哭了,我再陪你几天就是了。”
    “谢谢...公子...”
    诗诗如释重负,抬起臻首,任由陈钰替她将泪珠都擦拭掉。
    这才起身,对边上的袁紫衣道:“袁姑娘,你来伺候公子喝酒吧。”
    袁紫衣方才听两人腻歪,只觉得无所适从。
    此刻总算是找到事情做了。
    虎着脸不由分说,便倒了杯酒水,递给陈钰。
    见他同样虎着脸看向自己。
    袁紫衣红润的嘴角抽动了两下,强笑道:“掌门大人,没用的圆性敬您一杯。”
    陈钰见她恨的牙痒痒的模样,心中一乐,却是没接。
    那头,林莲儿美眸流转,忽得侧身,在身旁的宜妃耳畔嘀咕了几句。
    宜妃娇躯剧颤,霎时间俏脸通红。
    想要拒绝,可对方骤然冷冽的眼神却叫她心生惧意。
    她知晓,如今的自己,实乃无根之萍,如若不顺从,大抵顷刻间就会被拉下去打死。
    羞赧的犹豫了片刻,终究是缓缓挪动脚步:“皇...皇上...”
    听她开口,陈钰与袁紫衣齐齐看向这位端秀清雅的女子。
    但见她面红耳赤的走上前,嗫嚅道:“妾...妾身,伺候皇上喝酒。”
    说着酥胸轻颤,抄起桌上的酒杯,将酒水含在嘴里。
    一双秀目满是羞耻,挣扎。
    旋即微微俯身,战战兢兢的,吻上了陈钰的唇瓣。
    袁紫衣都看傻了。
    待回过神,已然是双颊滚烫,两股战战,恨不得立刻逃走。
    这位宜妃娘娘。
    好生青涩。
    陈钰眼神清明,一直到对方红着脸,娇羞后退了半步。
    看着她泛红的眼眶,以及俊俏的脸蛋上,一闪而过的慌乱羞耻。
    倒也不觉得奇怪。
    无论是汉人,满人,亦或者是金人,辽人,蒙古人,说到底,这些出身贵胄的女子,基本都是自幼接受过良好的教育,是很有教养的。
    而玉宁太后和建宁二人,确实算得上里面的异类。
    康乾利用陈家洛诈死,如今正躲在暗处,筹谋反攻京城,甚至忍心瞒着这宜妃,以至于对方落到东方白的手上,来伺候别的男人。
    陈钰忍不住腹诽,暗道,真不愧是能跟慕容龙城搅和到一起的玩意儿。
    比韦小宝更像是慕容家的种。
    【恶念二(刷新):呜...皇上,臣妾不守妇道,臣妾对不住您,明明是害死您的仇敌,臣妾却不得不伺候于他,可是,臣妾真的想知道爹爹和大哥是不是还活着,您在九泉之下,千万不要看臣妾这下贱的模样...】中级奖励
    【恶念三:这汉人皇帝,身上有股好独特的香味,我身上有些热...是错觉么?】高级奖励
    不,这不是错觉。
    陈钰微微眯起眼睛。
    养颜丹吃多了是这样的,自带所谓的魅魔香。
    实际上,只要他想,无需凭借任何春毒,单单是停下收敛这气息,便足以叫这世上绝大多数女子情难自已。
    他对这宜妃的身份并没有什么多么另眼相待。
    说到底,玉宁和建宁那对老小贱人还在地牢里等着他去宠幸呢。
    只是东方白此次的“留人计划”,却是歪打正着。
    如此多的女子,且多是心怀叵测,完全撞到了他的舒适区。
    这些恶念,最高不过高级,最低是初级。
    可如此庞大的数量,却足以让他在接下来取独孤求败的以身化剑时,进一步提升战力。
    这恶贼...
    边上,袁紫衣见陈钰“色眯眯”,目不转睛的看着那名唤兰珠的美妇,心中又是愤愤。
    如今的她,已知东方白的具体谋划。
    料想陈钰这一路来,多半是与那些极乐阁的弟子百般缠绵。
    见这模样,接下来怕是也免不了...
    袁紫衣俊俏的脸蛋时而红,时而白。
    此刻又羞又慌。
    而诗诗已然开口:“袁姑娘,到你了。”
    “......好...”
    袁紫衣红着脸,声音细若蚊吟。
    酥胸微微起伏,想要学着宜妃依样画葫芦,却是娇羞的浑身发颤。
    见状,陈钰不由蹙眉。
    心中轻叹,算了。
    这人至少还有找自己通风报信的意思,好歹也算是有点良心。
    于是故作嫌恶,冷冷道:“煞风景的东西,诗诗,带她下去,我有你和林大家作陪也就够了,用不着旁人。”
    诗诗美眸轻颤,本欲应声。
    微微抬头,却见袁紫衣瞪大双眼,那张明艳娇美,俏丽异常的脸蛋,此刻因为羞耻与愤怒,已然涨成了青紫色。
    她一字一顿,带着哭腔道:“陈...钰...”
    陈钰:Σ(゜ロ゜;)
    旋即扭过头去,淡淡开口:“你是我峨眉派的弟子,便是对我不敬,也还是自己人,速速离去,莫要惹我生气。”
    袁紫衣却是理都不理他话中的暗示。
    一双秀目气呼呼,委屈至极的看着他,眼泪在眼眶里滚来滚去。
    【恶念三:狗贼!恶贼!臭贼!!!我辛辛苦苦在这极乐教卧底这么久,这次好心来跟你通风报信,好叫你多加提防,谁知你不识好人心,这般辱我...呜呜,反正你从来就瞧不起我,从佛州城开始,就总是欺负我,我不活了,你也别想好过!】高级奖励
    陈钰嘴角微微抽搐。
    这小尼姑其实算是挺聪明的,唯独有一点,那就是争强好胜的心太重。
    当初几次在他手上受辱,也是这个原因。
    现在又要重蹈覆辙...
    袁紫衣才不管他如何想。
    此刻,已然血气上涌。
    涨红着脸,不管不顾的把酒水往自己嘴里灌。
    接着便扑进陈钰的怀中,不由分说,咬住了他的唇瓣。
    见她又羞又气的模样,陈钰恼火之余,心中又觉好笑。
    倒是没嫌弃她的笨拙,甚至于偶尔轻抚她的背部,示意她放缓节奏,别给自己憋死。
    袁紫衣硬生生给自己亲的大脑一片空白,晕乎乎如坠云端。
    耳畔却传来陈钰没好气的声音:“小尼姑不学好,改行做淫贼了,你亲够没有?”
    袁紫衣如梦方醒。
    猛的回过神来,抬眼只见此刻自己正伏在陈钰的怀中,对方正似笑非笑的看着自己。
    “你...你...”
    袁紫衣羞的说不出话来。
    又猛然意识到,此刻诗诗等人还在身旁。
    忙挤出一丝笑容,咬牙切齿道:“掌门大人,圆性亲的你舒服么?”
    “别阴阳怪气的。”
    陈钰示意她左右看看,还是同样的房间,此刻,却已不见了诗诗等人的身影。
    袁紫衣一怔:“她们,去哪里了?”
    陈钰淡淡道:“还在这房间内,只不过,她们眼中的场景,却是与你不一样。”
    瞥了眼一脸困惑的袁紫衣:“这是我的功法,跟你解释你也不懂,你只需知道,现在我与你说话,诗诗她们是听不见的。”
    袁紫衣似懂非懂的点点头,慌忙羞涩的捂住了胸口,警惕的看着他。
    “少来。”
    陈钰气笑了:“身为佛门弟子,你怎的一点就着?适才我那样说,是为了叫你离去,你倒好,亲就亲吧,你咬我做什么?”
    袁紫衣俏脸通红,扭过头哼道:“谁叫你欺负我,我...我就是想教训教训你。”
    想了想,又试探着开口道:“我们现在说话,她们真的听不见?”
    “她们听见的,看见的,都是另外的内容。”
    陈钰摆摆手:“别废话了,待会儿我解开逍遥游,便找个由头,让你麻溜的滚蛋,你莫要再纠缠。”
    “谁...谁纠缠你了。”
    袁紫衣羞道:“我说是来跟你通风报信的,你信不信?”
    话一出口,便紧紧的凝视着面前的男子,双颊晕红。
    心道,他必然不信,然后还会羞辱我,骂我。
    “信。”
    出乎意料,陈钰却是淡淡开口,笑吟吟的凝视着她。
    袁紫衣轻咬嘴唇,俊俏的脸蛋红扑扑的:“你...这次怎么这样...也不跟我作对,也不骂我。”
    “我没记错,你娘是叫袁银姑,不是钮祜禄·玉宁吧?”
    陈钰斜着眼看她道。
    袁紫衣酥胸轻颤,气急败坏的从他怀里跳出来,咬牙道:“你在胡说八道什么?”
    “没什么,只想告诉你,无需为我担心,我来会东方白,自是做好了万全准备,她的计策,我早已知晓,之所以现在还不走,自是有我自己的原因。”
    陈钰轻声道,说着从怀中取出一封信,递给了她。
    “这是什么?”袁紫衣好奇道。
    “你师父给你的信。”
    陈钰平静开口:“百晓师伯如今已经去了峨眉山,临走前托我找到你,信上的内容不必当真,我在她面前说了你很多坏话,她多半是要训斥你的。”
    袁紫衣着急忙慌的拆开信,飞速扫了一遍。
    俊俏的脸上满是羞色,嗔道:“你总是欺负我,现在师父她老人家骂我是不孝顺的弟子,让我事事听你的吩咐,你赢了,开心了?”
    “赢你个小尼姑,没什么开心的。”
    陈钰鄙夷道:“我本来就是峨眉派掌门,是你一直不认,如此说来,你确实不孝顺,欺师灭祖。”
    袁紫衣气呼呼的瞪了他一眼。
    但见陈钰不时吐吐舌头,心里又生出几分歉疚,小声道:“我不是故意的。”
    “是,你是有意的。”陈钰嗤笑道:“要么说你是麻雀脑子,跟着东方白混这么久,都没看出她要卖你们的企图,本掌门不记得这样教导过你。”
    袁紫衣被他训的插不上嘴,此刻难得没有争辩。
    垂下头娇声道:“那现在怎么办?”
    陈钰向后靠了靠椅子,若无其事的开口:“简单,你走你的阳关道,我过我的独木桥,在我拿走东方白手中的紫薇软剑前,这独孤剑境应该是解不开的,你且找个地方躲着去,别来烦我。”
    袁紫衣不高兴的努努嘴,羞涩的移开视线:“你就是怕我坏你好事。”
    见陈钰不跟自己说话,袁紫衣哼了一声:“什么样的女人都要,也不怕得病。”
    “不劳你费心。”
    陈钰冷笑道。
    他能看穿恶念,东方白费尽心机寻来的这些女子,虽然出身不同,但底子都算干净。
    就拿那林莲儿来说吧,虽然看似妩媚绝伦,一脸媚态,在加入极乐教前,却是实实在在的卖艺不卖身,正儿八经的靠着歌喉扬名。
    之所以效忠东方白,也是因为诗诗从意图霸占她的地方豪强手中将她救走,并且用十万两白银买断了她的余生。
    故而在自己点出她是为了媚而媚,掩盖了本来面貌时,才那般感激钦佩。
    说来说去,东方白对他是了解的,知道没办法用些低等货色糊弄过他。
    “陈...钰...”
    袁紫衣红着俏脸,轻声道:“你方才说,那些极乐教妖人眼中看到的我和你...与现在的咱们不一样,那是什么样子?”
    陈钰似笑非笑的看了她一眼:“想看?”
    袁紫衣羞愤道:“我...怕你给她们看些稀奇古怪的东西,我毕竟是出家人,怎么能...”
    “那你别怕了。”
    陈钰淡淡道:“为了不叫诗诗她们怀疑,我自然给她们看的是咱俩缠绵异常的画面。”
    袁紫衣惊慌失措的看向他:“若是传扬出去,我以后如何做人?”
    “你尘缘未了,六根不净,算不得出家人。”
    陈钰虎着脸道:“你刚才还主动抱着我亲,我决定了,要把这件事告诉你师父百晓师太。”
    袁紫衣又羞又怕,慌乱的抓住他的袖口,声音带着几分哭腔:“你不要告状,我...我再也不跟你作对了,以后我都听你话。”
    “是么?”陈钰昂起头,阴恻恻道:“桀桀桀,小师父,你也不想我将你破戒的事告诉你师父吧,那就拜托了。”
    袁紫衣羞涩欲滴,慌忙抽回手臂,捂住了自己的胸口,一双秀目扑闪扑闪,满是挣扎。
    “开玩笑的,我要解除...”
    “呜,就当是被狗咬了一...”
    两人齐声开口,一时间四目相对。
    袁紫衣睁大双眼,但见陈钰稍稍转过头去。
    脸上表情从(゜-゜)到(265126)
    她缓缓回过神来,指着陈钰,已是浑身颤抖,羞的无地自容。
    终究是没忍住,哇的一声哭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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