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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87章 袁紫衣:我的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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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87章 袁紫衣:我的头好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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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袁紫衣断断续续的抽泣,晶莹的泪珠顺着她洁白的面颊滚落下来。
    见她羞赧欲死,凄凄楚楚的模样,陈钰难得没有再落井下石,讥讽调侃于她。
    只是等她哭的差不多了,才从胸口取出一块干净的淡粉色手帕。
    此乃小周前些日子给他缝制的,上面还绣着两朵合欢花,甚是可爱。
    稍有不耐的微微抬手:“拿去把眼泪擦干净,免得我解开功法的时候,被诗诗她们看出端倪来。”
    袁紫衣眼泪汪汪的瞪了他一眼,倔强的不肯接,想要掏自己的手帕。
    才发现此刻因为换了轻薄的纱衣,手帕被她丢在别的房间了。
    但见陈钰斜着眼看自己,红着脸的扭过头,羞涩的用手背擦拭眼角。
    陈钰收回手帕,淡淡道:“缓缓,平复一下,尽量快些。”
    在诗诗她们的眼中,两人正缠绵在一起,亲的不知天地为何物呢,若是再耽搁的久一点,难保不生出疑心。
    袁紫衣拾掇了片刻,见陈钰神色清明,并不似以往那样,动辄羞辱轻薄自己。
    咬咬牙,小声道:“你...你这次怎么这样好心。”
    “怎的,你希望我当着诗诗她们的面,跟你假戏真做?”
    陈钰眼神玩味道:“出~家~人~”
    他刻意放缓了语调。
    袁紫衣俏脸通红,羞的不敢抬头:“我...才不是那个意思。”
    见状,陈钰冷哼一声:“我本来是打算给你点颜色瞧瞧的,你跟谁混不好,非要跟着东方白,她从南境开始便在与我作对,你身为峨眉弟子,竟然伙同旁人,来对付自家掌门,当真是罪无可恕...”
    袁紫衣娇美的脸蛋红一阵白一阵,想要为自己争辩,说当时自己离开神剑山,一时不知道该去哪里。
    是杨不悔找到她,得知她的身世后,主动提出两人结盟,一起对陈钰复仇。
    袁紫衣早已释怀了凤天南父子之死,便是一直不服气陈钰,也不会真的帮旁人害他性命。
    相反,在得知主导神剑山异变的女子背后,还有一个神秘组织,她便动了心思。
    想着来做卧底,探听情报,干出一番大事业来,免得叫这坏蛋再瞧不起自己。
    谁料东方白的计划那样下作,还强迫自己穿上这种...不知羞的衣裳。
    袁紫衣美眸流转着羞涩,始终捂着胸口和小腹之下。
    那紫色的长裙、以及裙下的内衬,皆是轻薄到了极致,根本就遮不住太多东西。
    陈钰叹了口气,冷冷道:“可再怎么说,你与百晓师伯都是峨眉派的弟子,身为峨眉派掌门,便是要处罚你,也该带你回金顶庵后再施以惩戒。再加上百晓师伯与你情谊深厚,她老人家是我师父的师姐,在外漂泊二十余载,如今她愿意回归峨眉,我也该卖她几分面子...以前的事我可以既往不咎,回去后,你是去峨眉山,还是继续跟红花会的人在一起我都不管,只是莫要再被人利用了。”
    出乎意料,面对他的说教。
    此刻的袁紫衣除了俏脸涨红之外,却是未曾反驳几句。
    陈钰稍稍侧目。
    对方连忙点头,羞赧开口:“我...我知道了。”
    思忖了片刻,又轻声道:“你说你暂时还不走,既如此,我又如何离去?这城里都是极乐教的眼线,你让我躲起来,我又能躲到哪里,那位东方教主命她最信任的诗诗来,分明就是不信任我,让她监视我,你...”
    她羞涩的眨了眨眼,声音细若蚊吟:“你用神功叫她看的东西,正是东方白想让我做的事,她想利用我和杨姑娘,公孙姑娘这种,与你有仇的女子,让你沉浸于征服仇敌的欲念之中,好迷惑你的心智。”
    陈钰没好气的看向她:“啊对对对,我是你们口中的色狗头子,一见到女人就双腿迈不开道。”
    袁紫衣听他语气这般粗俗,心中又是一羞。
    娇嗔道:“我也没这么说,你又...冤枉我。”
    陈钰歪着头盯着她瞧,直到袁紫衣羞涩的不敢与他对视。
    “怎...怎么了?你干嘛盯着我看?”
    袁紫衣轻咬嘴唇,红着脸没底气的说道。
    按照陈钰的说法,两人现在说什么话,做什么事,旁人都听不见看不着。
    自己跑又跑不得,对方真要是动了什么歪心思,自己也只能就范了。
    毕竟这次连肚兜都没得给他抢的。
    “你......”陈钰忽得开口:“该不会是喜欢上我了吧?”
    袁紫衣:49(°62°)05
    旋即:o(*≧д≦)o!!
    惊慌失措的话都说不利索了:“你...你...在胡说八道什么?你总是欺负我,威胁我,我怎么会...喜欢...”
    只是磕磕绊绊的解释时,娇美的脸上却满是羞赧慌乱之色。
    陈钰缓缓收回视线,叹道:“也正常,也不知为什么,每隔一段时间,我的身边总会出现几个小尼姑,这都是命...什么尼姑,道姑,见了我总是神魂荡漾,怪不了你。”
    袁紫衣俏脸通红,强忍着怒意道:“我与你通风报信,是为了红花会的诸位当家,为了天下百姓,你如今是新朝天子,如若有个闪失,叫鞑子卷土重来,百姓又会饱受战乱之苦。”
    “原来如此。”
    陈钰赞许的点点头,微笑道:“看来佛州那一记耳光,倒是打醒了你,你现在心中也有天下苍生了,我很欣慰。”
    袁紫衣恨的咬牙切齿,扭过头,懒得再理会这个坏人。
    却听陈钰轻声开口:“算了,我原本打算说我也...”
    “你也...什么?”
    袁紫衣俊俏的脸蛋从愠怒骤然转为惊诧与娇羞。
    冷不防将视线投来,那双水汪汪的秀目,此刻惊疑不定,羞赧异常。
    想起之前好几次,自己在他手上吃瘪,他仗着峨眉派掌门人的身份对自己为所欲为,极尽折辱。
    莫非,是因为...
    想到羞人处,袁紫衣只觉娇躯战栗,一种难以言喻的情绪缭绕在心头,挥之不去。
    “先不说这个了。”
    陈钰却是淡定的摆摆手,煞风景的主动岔开了话题,转而说起了接下来的安排。
    袁紫衣恨的牙痒痒,听他还是让自己找机会滚蛋,心中既恼火又酸楚。
    板着脸道:“都说了我走不了,诗诗也好,还有她背后的东方白也好,在你擒住她们前,她们怎么会好心放我离开?”
    “反正你不能跟着我。”
    陈钰蹙眉道:“我接下来要做很多事,你跟在我身边,很不方便。”
    袁紫衣啐了一口,满面娇羞道:“什么好多事,明明是好多...女子,你就是怕我碍你事,是也不是?”
    陈钰站起身,狗爪子轻轻拍了拍她的肩头,笑眯眯道:“圆性,你这般有先见之明,掌门我很欣慰。”
    袁紫衣气的娇躯颤抖,打开他的手掌,又是羞恼的慌忙护住自己胸口的春光乍现。
    陈钰都看笑了,无奈道:“当初你在岳州城外沐浴,能看的,不能看的,当时我就看了个遍,现在又假模假样的捂着干嘛?纯馋人是吧。”
    袁紫衣羞愤欲死,怒道:“就馋你,馋死你。”
    说罢就感觉自己这话说的不妥,但见陈钰戏谑的看着自己,心中哀叹。
    自己跟随师父,“天池怪侠”袁前辈,以及红花会的诸位当家多年,一面修习佛法,一面勤练武艺,筹备为娘亲报仇。
    自东行以来,江湖上诸多赫赫有名的人物,皆被她玩弄于股掌之间。
    可为何每每见到此人,总是免不了吃瘪受辱。
    难不成对方真的是菩萨派下凡来,专门磨炼自己的魔星?
    苦恼了好一阵,袁紫衣方才开口:“我还是跟着你的好。”
    见陈钰再度蹙眉。
    她忙摇摇头,解释道:“我不会碍你事,就是,东方白不会让我闲下来的,与其离开又被她强迫回来,徒增怀疑,倒不如干脆不走。只要时刻跟在你身边,装作是在完成她的任务,应该更稳妥些。还有,若是你中间真的有被迷惑心智的征兆,我也能及时提醒。”
    见陈钰不说话,袁紫衣轻咬贝齿,有些惴惴不安。
    但听陈钰颔首道:“好,但是我提前跟你说清楚,不要看着我跟诗诗她们亲近,你就说我被迷惑了心智,故意坏我好事。”
    袁紫衣羞恼的瞪了他一眼:“我...我干嘛要坏你事,你要怎样就怎样,跟我...又有什么关系。”
    说着双颊晕红,娇不可言。
    陈钰却是没再理会她,自顾自的重新坐回到椅子上。
    拍了拍自己的大腿,其中用意不言而喻。
    袁紫衣羞红着脸,犹豫了片刻,轻手轻脚的,重新跨坐在他身上。
    垂下臻首,害羞的说不出话来。
    陈钰似笑非笑,打趣道:“这都害羞,那待会儿叫你看着我与诗诗她们恩爱,你不是要原地挖个坑给自己埋了?”
    袁紫衣羞怒抬头,强装镇定:“无非就是那档子事,你都不害臊,我害臊什么?”
    陈钰嘴角翘起,自是懒得再与她掰扯。
    随着周遭空间不经意的稍稍波动。
    诗诗等人的身形重新显现。
    陈钰揽着袁紫衣纤细的腰肢,若无其事的笑道:“长夜漫漫,且让这不识抬举的小尼姑歇息片刻,诗诗...”
    诗诗眼瞅着两人在自己面前肆意亲吻,此刻情欲也是被勾了上来。
    听陈钰召唤,旋即乖巧的缓缓宽衣解带。
    在她身后,那林莲儿美眸流转,娇笑着,跟着褪下衣衫,露出饱满的身段。
    正欲上前,却见宜妃羞红着脸,浑身颤抖的站在一旁。
    她秀眉微蹙,不由分说,快步来到她身后。
    趁着陈钰与诗诗亲吻的时候,用力扯开了对方的衣衫。
    “呀~”
    宜妃又羞又怒,慌乱的捂住了自己的面颊。
    这潇湘馆中的衣衫本就轻薄无物,此刻,更是毫无遮挡了。
    “不想死的话就乖乖听话。”
    林莲儿将嘴唇凑到她耳畔,俊俏的脸蛋依旧妩媚动人,可轻声说的话,却带着刺骨的寒意。
    宜妃浑身一凛,此刻既惧怕又悲戚。
    眼眶泛红,微微垂泪。
    被这青楼老板推搡着来到陈钰跟前。
    她能感受到,对方那灼热又霸道的视线,此刻正落在自己不着寸缕的身子上。
    羞赧欲死之余,心中不禁悲叹。
    对方是害得大清覆灭的罪魁祸首。
    可有句话说的,却是不假。
    汉人、满人、金人、辽人,说到底,也只有权贵与平民之分。
    如今皇上死了,自家父兄生死未卜,哪里还是什么高高在上的宜妃娘娘。
    说到底,无非只是个怕死的可怜人罢了。
    想到这里,她仿佛认了命般,缓缓跪坐在陈钰身前。
    眼见着那林莲儿迫不及待的纠缠上去,红着脸犹豫了片刻,依样学样。
    ......
    与此同时。
    阿紫与郭芙也来到了极乐阁外围。
    郭芙正咬牙切齿的骂她冲动鲁莽,说这紫雾一看就是陷阱,她还闷着头往里面钻。
    阿紫冲她吐了吐舌头,笑嘻嘻道:“哦,原来郭大姐你遇上点危险,就不想找陈钰哥哥了,等小阿紫寻见他,就跟他说你贪生怕死,还是将你休了的好。”
    “我几时说过!”
    郭芙暴怒,指着她气的酥胸乱颤,涨红着脸娇喝道:“为了钰哥,就算是龙潭虎穴我也不带皱眉的,你要是敢在他面前污蔑我,我...我就跟你同归于尽!”
    “好啦好啦~”阿紫亲昵的搂住她的手臂,深情道:“我跟你开玩笑呢,你今晚跟着我来,足以说明你心意,至少比其他老小贱人强的多,我就勉强把你当个人看吧。”
    郭芙气呼呼的瞪了她一眼:“你才不是人,家里谁不知道,你成天在钰哥面前汪汪叫,还扮狗吓唬钟灵她们。”
    阿紫不以为耻,反以为荣,拍拍胸口,骄傲的说道:“那咋啦,小阿紫就是陈钰哥哥的忠犬,你还在襄阳当你的大小姐时我就跟在他屁股后面了,若是放在寻常人家里,别说我叫你郭大姐了,你应该叫小阿紫姐姐才是。”
    “我真是谢谢你...”郭芙怒极反笑:“你叫我郭大姐,难道不是讥讽我老?”
    说罢,却见阿紫猛的睁大双眼,甚是难以置信的看着她:“你...开智了?还是左护法跟你告状了...你怎么知道?”
    郭芙:(╬◣д◢)
    当即亮出拈花指的姿势,便要跟这小毒妇拼个你死我活。
    心中不禁埋怨,凄苦的暗暗想道,都怪娘亲叫我草包,现在所有人都觉得我不聪明,连阿紫这个贱人都能瞧不起我!
    正想着,耳畔却传来阿紫的娇喝声:“别发呆了郭大姐,有好玩的东西来了!”
    见她施展小无相功,双掌快若残影,五颜六色的毒雾向着她身后打去。
    郭芙自是不敢怠慢。
    慌忙转身,只见四头豺狼虎豹自滚滚浓雾中冲出,咆哮着向着两人而来。
    她再不迟疑,运转九阴真气,催动拈花指,快速打出一记“拈花微笑”。
    而阿紫更是迅猛。
    化为一道紫色的虚影,不断打出碧磷针,在周遭窜来窜去。
    “哇哈哈哈,哇哈哈哈”。
    伴随着银铃般的娇笑声,没用多久,便将这些头害得陈家洛一行伤亡惨重的凶兽尽数杀死。
    “咦?”
    阿紫稳住身形,盯着地上那逐渐飘散的老虎尸体瞅了一阵,确定这些凶兽乃是内力所化。
    失望的叉着腰道:“原来是假的,小阿紫原本想给它们的鞭切下来,给好哥哥泡酒的呢,这么大的老虎,药效一定很强。”
    郭芙羞红了脸,啐道:“你要死啊,钰哥要吃也是吃灵素的药,才不会吃你的。”
    阿紫却是没再理会她。
    “嗷呜”一声,高高跃起,继而手足撑地,虎着脸,秀气的小鼻子不断“嗅嗅”,眼神甚是严肃。
    “你...真丢人。”
    郭芙又羞又气,走上前踹了踹她的屁股,低声道:“若是叫那极乐教的人瞧见了,还会以为咱们不正常。”
    阿紫努努嘴,不高兴道:“别吵,这紫雾就是东方霸天的骚货妹妹用来阻止咱们跟陈钰哥哥相见的手段,你没发现刚才咱们走了半个多时辰,都迷路了么?”
    郭芙一怔,蹙眉道:“那怎么办?”
    “所以叫你不要打扰本大王啊。”
    阿紫回头怒道,说着继续嗅了嗅空气中的味道,摇头晃脑,一脸骄傲:“小阿紫能定位到陈钰哥哥身上的味道,无论隔多远,总能找到...想当年,他还在北丐帮要饭,跟小阿紫玩躲猫猫的游戏,我就是靠着嗅觉,总是能来到他的身边,这是独属于我跟好哥哥之间的羁绊,像你这样的大姐是不会懂的。”
    郭芙翻了个白眼。
    此事陈钰也跟她说过,说白了,这不就是跟踪狂么。
    也就是钰哥仁慈,没杀了你这纠缠不清,甩也甩不掉的狗皮膏药。
    吐槽归吐槽。
    但见阿紫有办法,却是安静了下来,等她指明方向。
    没过多久,阿紫一个鲤鱼打挺站直身体,指向南侧道:“往这边走。”
    郭芙将信将疑,连忙跟上她的脚步,沉着脸道:“咱们来的时候,可就是从这边来的,又往回走?”
    阿紫乌溜溜的双眸眨了眨,哼道:“区区郭大姐,你还怀疑上了,小阿紫的鼻子是不会出错的。”
    没办法,郭芙只能跟紧了她。
    时而往南走,时而又往西边跑,时而又调转回来,继续往北走。
    路上又杀了十几头虎豹。
    郭芙又急又气,咬牙道:“说的天花乱坠,你到底靠不靠谱?再这样下去,没等见到钰哥,咱俩就得累死在路上。”
    阿紫娇俏的脸上也浮现出几分狐疑之色。
    她的嗅觉绝不会错。
    唯一的解释便是,陈钰如今所在的场所,正时刻发生着变动。
    那所谓的极乐阁此刻正在这紫雾之中四处游弋,要精准的定位到地点,属实不易。
    “好玩。”
    阿紫抚掌,已然兴致勃勃:“这样就想拦住本大王,那是痴人说梦,陈钰哥哥,你再等等,小阿紫现在就来找你!”
    说着嗷嗷叫的往东边冲去。
    郭芙见她顽皮的天性又上来了,气的顿足,没办法只得跟上,继续用拈花指替她掠阵。
    娇美的脸上不禁浮现出几分担忧之色。
    两人久不归去,若是被娘亲知道了,到时候自己又难逃惩处。
    ......
    一夜无眠。
    直到卯时末段,诗诗才沉沉睡去。
    待睁眼,只瞧见两滩烂泥般的林莲儿和宜妃。
    已不见陈钰与袁紫衣的身影。
    她顶着疲惫的身子,缓缓坐起身,拾起散落在一旁的肚兜穿上。
    那头,宜妃睫毛轻颤,娇羞呢喃道:“臣妾...不成了,陛下,臣妾...”
    刚一睁眼,便见诗诗正凝视着她。
    宜妃心头轻颤,忙不迭坐起身来,一时还未从昨夜的癫狂中回过神。
    羞涩的垂下头:“诗诗...大人。”
    “陈公子呢?”
    诗诗柔声询问。
    宜妃红着脸摇摇头,从未经历过的激烈,令她在后半段几度晕厥。
    只是发了疯般的恳求承欢,哪里还有什么意识。
    诗诗收回视线,想着东方白的嘱托,正要起身去寻陈钰。
    却听那林莲儿“嘤咛”一声。
    翻了个身子,眼神妩媚的看向两人:“诗诗大人,陛下叫我告诉你,他与袁姑娘去揽月坊了,叫你好生休息,不必急着去见他。”
    揽月坊?
    诗诗美眸微动,那是杨不悔和公孙绿萼现在居住之地。
    如此看来,教主的谋划并没有错。
    陈公子对于征服这些仇敌之女,果真有着几分偏好。
    她微微垂眸,粉颊晕红着,轻轻抚摸自己的小腹。
    眼神甚是复杂。
    昨夜...确实漫长,那般折腾下来,自己极有可能已经...
    见她不语。
    宜妃后知后觉,羞涩又慌乱的低头看了眼自己依旧平坦紧致的小腹。
    心中痛骂自己不守妇道的同时,又是惧怕不已。
    自己会不会怀上那汉人皇帝的孩子...
    如若真是这般,自己与那羊献容又有什么区别?
    毕竟昨晚迷迷糊糊间,也说了类似于:“臣妾死去的男人如何能与陛下相比,陛下才是大丈夫”之类的话。
    林莲儿美眸微动,盯着面色复杂的诗诗瞧了一阵。
    心道,诗诗大人,这可怪不得莲儿了。
    莲儿是很感谢你与东方教主救下我,赐我金银和极乐教长老之位。
    只是你们千算万算,没算到对付的,竟然是那样一位,神通广大的存在。
    想起陈钰俊朗的面庞,她双颊绯红,眼神说不出的崇拜敬畏。
    作为逍遥游的亲历者,如今已然彻底拜伏于陈钰脚下的她,自是不会将秘密说出。
    不仅如此,她还要帮助自己心爱的陛下彻底掌控这极乐教上下。
    稍加思忖,她娇声开口:“揽月坊还有好几位长老盯着,大家都对东方教主忠心耿耿,诗诗大人不必担心,咱们好好休息,才能更好的为教主效力不是?”
    诗诗犹豫了一阵,终究是点点头,重新躺下。
    合上眼轻声道:“那两位姑娘对公子恨之入骨,我只是担心,她们会跟袁姑娘一样,配合不力,搅扰了公子的兴致。”
    林莲儿妩媚轻笑,未再言语。
    心道,这你就不必担心了,按照那位的手段,用不着两三天,整个极乐教的女子,都会成为他忠心的奴仆。
    与此同时。
    陈钰已经和袁紫衣站在了那奢华庭院的门口。
    袁紫衣回头看了一眼,但见身后不远处,站着数不清的娇俏丽人。
    此刻皆情意绵绵的凝望着自己身旁的男子。
    这才一个晚上...
    她双颊滚烫,心中止不住的颤抖。
    但见陈钰似笑非笑的看过来,连忙虎着脸,以掩饰此刻的震惊,哼道:“你...你小心点,马上要见杨姑娘和公孙姑娘了,她们都是恨你入骨,心如铁石之人,可不会跟旁人一样,随随便便就被你...”
    正说着,不远处,庭院的大门缓缓打开。
    一位圆圆的脸蛋,高挑娇美的黄衫美人缓步走出。
    来人眉目如画,俊俏的脸蛋却透着股深刻的寒意。
    下了台阶,直奔两人而来。
    正是杨不悔。
    袁紫衣心头一凛,刚想拽拽陈钰的袖口,示意他多加提防。
    却见陈钰大步上前。
    没等那俊俏的黄衫女郎开口,便揽住她那纤细的腰肢,俯身一吻。
    此刻眼神巨他妈深情。
    温声道:“不悔妹妹,你...这段时间过的还好么?”
    杨不悔也没料到陈钰上来就这般亲昵。
    原本冷峻的俏脸儿,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得温柔又挣扎。
    双手紧紧的抓着陈钰肩头的衣物,粉颊犯晕,羞不可言:“钰哥哥,你...松开...有人...看着呢...”
    “就要她们看着。”
    陈钰昂起头,眼神坚毅:“我要让所有人看着,你是我的女人。”
    杨不悔娇躯猛烈颤动,一时间,既羞涩,又腼腆。
    腰间提前拔出的匕首“哐当”落地。
    袁紫衣目瞪口呆,指着那匕首正要提醒陈钰。
    却听陈钰笑眯眯道:“又要上来就给我一刀?能不能待会儿再捅?我想先跟我的不悔妹妹说说话。”
    不是,匕首哎!她是来杀你的!怎么会因为你上来毛手毛脚就...
    “嗯~”
    杨不悔乖巧的点点头,红着脸羞道:“那...那咱们先说说话,我再杀你,钰哥哥,你想我不想?”
    “自是想的,想我的不悔妹妹想的心痛。”
    “呜...我也好想钰哥哥,我又想你,又想杀你,钰哥哥,我好难过...”
    “没事,等下你可以一边想我,一边杀我。”
    袁紫衣:(((;675567;)))嘎!!!!
    你们这到底是什么关系!
    我的头好痛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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