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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5章逐帧分析，这仅仅是个两小时的GG片？
洛杉矶，好莱坞，工业光魔特效总部，外面的天色才刚刚蒙蒙亮，但整个总部大楼却已经是灯火通明，宛如白昼。
平日里那些高高在上丶拿着百万美金年薪的顶级特效总监丶物理引擎架构师，此刻全都顶着乱糟糟的头发，像是一群发了疯的土拨鼠，死死地围在一间巨大的放映室里。
大屏幕上，正在以零点一倍速，极其缓慢地一帧一帧播放着一段视频。
正是那段通过龙芯视窗系统，在全球四百多万台电脑上强行弹窗播放的十秒神迹。
「停，停停停，就停在这一帧！」
一个留着大胡子的白人导演猛地拍案而起，指着屏幕上二郎神挥出半步崩拳的那一瞬间，声音颤抖得像是得了帕金森。
「看，你们快看他的肱二头肌和肩胛骨！」
大胡子导演激动得口水都喷了出来。
「在发力的这零点零一秒里，肌肉不仅产生了物理膨胀，甚至连带着锁子甲的金属扣件都发生了极其微小的形变反馈。」
「还有这该死的布料解算，那一圈音爆云炸开的时候，战袍的翻滚轨迹竟然完全符合流体力学。」
整个放映室里，响起了一片整齐的倒吸冷气声。
「上帝啊————这是用什么机器跑出来的？」
一个资深架构师痛苦地揪着自己的头发，满脸的怀疑人生。
「我们工业光魔刚刚花了几千万美金升级的渲染农场，如果要算这样一帧包含光线追踪丶流体动力学和超凡骨骼绑定的画面，至少需要两个小时。」
「这十秒钟的视频，如果是我们来做，起码得半年！」
「更可怕的不是渲染速度。」
坐在最前排的一位好莱坞传奇大导演深吸了一口气，湛蓝色的眼眸里写满了绝望。
「是底层的动作逻辑，你们难道没发现吗，那个神明挥拳时的发力点，根本不是简单的直线运动。」
「那是一种————一种我们西方运动学里从未出现过的力学传导，仿佛他的身体内部有一个看不见的能量漩涡！」
传奇大导演转过头，看着满屋子的技术大牛。
「各位，东方人搞出了一套全新的丶甚至连重力反馈都重新定义的赛博物理引擎，在这套引擎面前，我们引以为傲的特效技术，就像是还在玩泥巴的原始人。」
「给凯文打电话，快，那个叛徒现在就在香江的那个什么耀盛科技。」
大胡子导演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
「不管花多少钱，一定要把这套算法的授权买过来，哪怕只是授权我们使用一天也行，否则好莱坞的末日就真的要来了！」
「嘟————嘟————」
国际长途的拨号声在放映室里回荡，电话接通了。
「喂，哪位？」
电话那头，传来了凯文一边吃着菠萝包一边含糊不清的声音。
「凯文，是我，乔治！」
大胡子导演急吼吼地喊道：「你在香江到底搞出了什么怪物，那段视频的底层引擎卖不卖？工业光魔出五千万美金————不，一个亿美金买你们的算法授权！」
电话那头，陷入了短暂的沉默，随后，传来了凯文极其放肆丶极其嚣张的大笑声。
「乔治？哦，我亲爱的前老板，很抱歉，你可能对我们龙芯动捕引擎的价值有什么误解。」
凯文在电话那头的语气，透着一种老子现在不一样了的优越感。
「一个亿，你是在侮辱我们老板的格局吗？我们林先生为了打造这个数字工业底座，光是硬体和采集国术数据的先期投资，就不止几个亿美金了。」
「听着，乔治，时代变了。」
凯文慢条斯理地说道：「东方武术不是个人的，我们老板说了，动作不收专利费，但如果你们想用我们的这套算法和摄影棚去拍电影————」
「准备好你们的支票本吧，不是买断，是按帧收费，而且，这还得看我们林先生今天的心情好不好。」
「就这样，我还要去给二郎神调一下天眼的折射率，拜拜。」
「咔哒。」
电话被无情地挂断，整个好莱坞的权力核心，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
一种名为落后就要挨打的恐惧，第一次如此清晰地笼罩在了这群白人精英的头顶。
而在大洋彼岸的香江，风暴的中心，却显得异常平静，距离那场震惊全球的十秒弹窗已经过去了一天一夜。
香江，半山的一处极其幽静的私人水库旁。
秋高气爽，微风拂面，林耀坐在一张舒适的帆布摺叠椅上，戴着一副墨镜，手里握着一根价值不菲的碳素鱼竿。
旁边的红木小茶几上，放着一壶正在红泥小火炉上咕咚咕咚冒着热气的顶级大红袍。
「老板。」
陈政穿着一身休闲装，踩着松软的草坪走了过来，他虽然极力压抑着内心的狂喜，但嘴角的笑意却是怎么也掩饰不住。
「说。」
林耀眼睛依然盯着水面上的浮漂。
「泛亚联盟那边，算是彻底乱套了。」
陈政在林耀旁边的椅子上坐下，端起一杯茶，语气里带着几分幸灾乐祸。
「从昨天晚上到今天早上，泛亚联盟总部的电话线都快被院线老板们打冒烟了。
陈政嗤笑了一声。
「之前李老板用钱砸出来的排片协议，现在全都成了废纸，那些院线老板宁愿赔付高额的违约金，也死活不肯在大年初一放映他们的武打片。」
「有个最大的院线老板直接在电话里骂娘了，他说现在全香江的老百姓，胃口都被咱们那十秒钟的真神仙给吊到了天上。」
「如果大年初一他们敢在电影院里放那种吊着钢丝丶假牙快掉出来的破烂玩意儿，愤怒的观众能把他们的电影院连着座椅一起给砸了！」
「现在，李老板和六叔他们，连门都不敢出，手里的五部大制作，直接砸在手里成了废片，这大半年的心血和五个亿的投资，全都打了水漂。」
听着陈政的汇报，林耀的脸上并没有出现什么大仇得报的狂喜，他只是微微挑了挑眉毛，手里的鱼竿轻轻一抖。
「水太浅了，这种小鱼没意思。」
林耀淡淡地说了一句，对于他来说，泛亚联盟从始至终就不是什么值得严阵以待的对手，那只是一群被时代淘汰丶却还死抱着旧规矩不放的守财奴罢了。
他的目标，是星辰大海，是建立全球统一的数字工业标准。
「老陈啊，你是不是觉得，等大年初一咱们的电影上映，狂揽几个亿的票房，就算是赢了？」
林耀转过头，看着陈政。
陈政愣了一下，疑惑地问道：「难道不是吗？」
「老板，就凭咱们预告片展示出来的这种核武级别的特效，春节档横扫亚洲绝对没有任何悬念啊，光是票房分成，就是一笔天文数字。」
「你啊，还是用卖白菜的思维在看这部电影。」
林耀摇了摇头，把鱼竿插在一旁的固定架上，坐直了身子。
「老陈，你记住，对于真正的高阶资本来说，电影院里卖出的那几块钱一张的电影票，根本就是连塞牙缝都不够的零花钱。」
林耀伸出一根手指，在茶几上重重地点了一下。
「《洪荒：封神大劫》，这部耗资几十亿丶动用了十万台超级电脑算力和全华夏最顶尖武术数据的史诗巨制————」
林耀的眼神深邃，语气平缓却带着让人毛骨悚然的野心。
「在我的商业版图里，它，仅仅只是一支长达两个小时的GG片。」
「广————GG片？！」
陈政被这个词给彻底震傻了。脑瓜子嗡嗡作响，几十亿的投资，十万台电脑的日夜轰鸣，全球四百多万台微机的强制弹窗————
弄出这么大的阵仗，足以载入人类影视史册的史诗，在老板眼里，居然只是一支用来
打GG的片子？
「对，GG片。」
林耀端起茶杯，吹了吹上面的浮沫。
「大半年的时间，慢慢沉淀，观众在电影院里看完这部电影，他们会被里面宏大的世界观丶会被那种拳拳到肉的赛博国术彻底洗脑，他们会疯狂地迷恋上里面的每一个神仙丶
每一件法宝。」
「当他们的狂热达到顶点的时候，才是咱们真正开始收割的季节。」
林耀视网膜前方的神豪预知面板，正在无声地闪烁着关于IP全产业链的恐怖收益推演。
「老陈，马上从咱们离岸帐户的现金储备里，抽调出二十个亿。」
林耀吩咐道。
「第一，去深圳和新界交界的地方，给我买下最大的一块地皮，我要在那里，按照电影一比一的比例，建一座全实景的洪荒宇宙主题乐园。」
「我要让看过电影的人，能够亲自走进南天门，去摸一摸二郎神的三尖两刃刀。」
「第二，在东南亚收购几家最大型的玩具代工厂，把系统里那些神仙丶异兽的超高精度三维模型，全部转化为实体工业图纸。」
「从盲盒丶手办丶到等比例的精美雕像，在春节档电影上映的同一天，给我铺满全球的每一个商场！」
「第三，让耀盛科技的游戏开发部门，直接调用现成的引擎和动作数据，开发同名的大型3D网络端游。」
「电影里的故事结束了，玩家可以在游戏里继续修仙打怪，继续为我们充值。」
林耀的一番话，就像是一记记重锤，砸得陈政晕头转向，热血沸腾。
这他妈的才叫降维打击啊，泛亚联盟的那帮土包子，还在死盯着电影院里那几毛钱的利润抢得头破血流。
而自家老板，已经直接跳过了电影本身，把屠刀伸向了主题乐园丶周边玩具丶网路游戏这三个深不见底的万亿级财富黑洞。
这就相当于，我花巨资拍了一部极其震撼的电影给你看，甚至可以不要你的电影票钱。
但只要你看了，你就会忍不住去买我的玩具，去玩我的游戏，去逛我的乐园。
你以为你在看电影？
不，你是在看我给你精心准备的商品目录！
「老板————您这盘棋，下得太大了————」
陈政咽了一口唾沫，声音都在发抖。
「大吗？这只是洪荒宇宙的第一部而已，咱们手里攥着的剧本和设定，足够拍上几十年。」
林耀微微一笑，重新拿起鱼竿，就在这时，水面上的浮漂猛地一沉。
「唰！」
林耀手腕一发力，鱼竿弯成了一个惊心动魄的弧度，一条足有十几斤重的大青鱼，在水面上翻腾出剧烈的水花。
「上钩了。」
林耀慢条斯理地转动着线圈。
「走吧，老陈，让香江的电影市场自己先乱着，咱们有大把的时间，去把这张天罗地网，慢慢地丶结结实实地编好。」
「等大年初一那天，不仅是电影圈，我要让全世界的消费市场，都为咱们的GG片，疯狂买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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