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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8章划时代的武器
当莫宁从卧室里走出来的时候，看到两位少女正在认真翻阅他撰写的关于魔纹学的手稿。
他不由露出了微笑。
无论从哪个方面来说，安雅和蕾娜都是非常优秀的队友。
魔纹学是一门难度较高的学科，愿意学习的学徒并不多。
三级学徒讲师萝拉的课堂就能证明这一点，每堂课的上课人数才区区三十多人。
换作是魔药学这类受欢迎的课程，报名上课的人数最多可以达到200人，差距不可谓不大。
而当两位少女意识到，他打算将魔纹学当成重点研究对象，她们便开始积极主动地学习该学科，根本用不着吩咐。
「早安，莫宁！」
「早安，亲爱的莫宁先生！」
前一声来自蕾娜，后一声来自安雅。
两个带着喜悦的问候声，瞬间帮助莫宁驱散了睡眠带来的最后一丝迟钝。
两位少女的喜悦，全因为他闯入了她们的视界。
这种被高度信任丶被高度关切的感觉，让莫宁感觉非常好，以至于嘴角露出了浅浅的笑容。
「早安！」
他回了一句，顺口说出一个培养队友的新方案：「你们每天学习完后，可以写一份小结，大致写一写今天学到了哪些东西，又有了什么心得体会，并在小结里留下你们的任何疑问。
「我会阅读你们的小结，给出一些合理的建议，并解答你们在学习中遇到的疑问。」
这是更精细化的培养。
莫宁打算手把手地指点队友如何更高效地学习，而不是漫无目的地探索未知的领域。
这样还有一个好处——将安雅和蕾娜培养成他需要的人才。
嗯，或许用「合格牛马」来形容更准确一些。
而非任其自由生长，最后长成千奇百怪的模样。
反正对莫宁来说，上述工作每天只需花费两分钟就搞定了，根本费不了多少事。
所以为什么不呢？
「好的！」
「明白！」
两张风情各异的俏脸，露出了相当好看的笑容。
莫宁瞄了一眼，感觉贵族小姐的容貌和身段越来越有味道了。
就像是青涩的果子，逐渐变得成熟起来，品尝起来的口感也更甜了。
这个想法让他被压抑了四天的某些想法，像绷紧许久的弹簧突然强力反弹了一次。
但莫宁马上便将其压了回去。
因为现在不是修炼的时候。
他宣布了今天的计划：「吃完早餐后，我们开始测试旋翼傀儡的实际战斗力，看看它在设计上有哪些缺陷。」
莫宁伸手指向门外：「本次测试的目标，就是我最近找到的十二个怪物部落」
。
他的下一句话有点杀气腾腾：「今天我们将它们通通清理乾净。」
*****
半个小时后。
三角翼载着莫宁三人，悄然降落在一片色彩斑斓的秋季密林里。
飞行家号的座舱拥有拓展功能，可以向外摺叠，从而拥有更大的内部空间。
但三角翼就这么大，座舱再拓展也大不到哪儿去。
莫宁坐在中间驾驶位，里面挤着三个人，身体难免挨挨擦擦。
安雅倒是还好，毕竟她与莫宁亲密接触过好几次。
蕾娜的一张白皙脸蛋简直红得不不行，脑袋上都快要冒烟了。
「呼—
—」
落地的那一刻，呆毛少女长长的出了一口气，心中却莫名有点怅然。
莫宁立即从空间腕带中取出三个银白方块，同时激活了左手佩戴的一枚戒指。
戒指表面镶嵌着一枚鸽子蛋大小的【心灵水晶】，这东西相当于旋翼傀儡的控制器。
他为其取了一个名字——【心灵翱翔者】。
这不是胡乱取的名字。
莫宁注视着戒指，嘴角微微上扬了一下。
它的控制原理，同样是极具颠覆性的理论，与寻常傀儡的控制截然不同，足以写一篇重磅论文，开创一个傀儡控制的全新领域。
原本他以为，至少需要半个月才能解决水晶控制无人机的难题。
但从冥想世界中清醒过来，脑中突然爆发的璀璨灵感火花，如同超级催化剂一样，让他想到了一套前所未有的方法，以惊人的速度解决了重大难题。
「咔—咔——
—」
机械声接连响起，三个银白方块迅速展开成三架旋翼傀儡。
他之所以绞尽脑汁将其设计成「可摺叠为方块」的结构，正是为了提升最大携带数量。
旋翼傀儡完全展开所占据的空间，相当于二十个银白方块的体积。
虽然这大大增加了设计难度，提升了制作成本，但这也是非常必要的做法。
因为——战争。
在高度激烈的战场上，学徒携带的旋翼傀儡越多，战斗力就越强。
就算莫宁为了省事，拿掉了摺叠设计，迟早会有像赫德那样的巫师完成相应的设计，分走一大块功劳。
所以何必放着奖励不要，白白便宜了其他巫师呢？
「安雅，给旋翼傀儡喷一些【幻影喷雾】！」
莫宁吩咐了一句。
所谓的「喷雾」，他曾在第二次全体考核中使用过。
这种灵性物质可以附着在物品表面，改变光线折射方向，从而达到融入环境的类隐身效果。
虽然不是太完美，但足够用了。
另一种设计方法，是为旋翼傀儡增加真正的隐身魔纹组，可这需要一些昂贵的灵性材料，并显着降低续航。
尤其是续航，这将直接影响傀儡的战斗时间。
莫宁思来想去，最终选择了廉价的【幻影喷雾】。
这是基于成本的取舍。
也是基于全局的考虑。
「好的！」
安雅应了一声，取出喷雾「嗤嗤」喷了几下。
旋翼傀儡立即改变了颜色，直接融入了树林环境，不凑近看很难分辨出来。
莫宁轻声说道：「前方一公里有一个毒牙狗头人」部落，」
与哥布林一样，狗头人也是惨遭古代巫师们疯狂「魔改」的种族。
第一巫师帝国时期，诞生了数以百计的狗头人亚种，时至今日仍旧有数十个亚种活跃在巫师世界广袤大地的各个角落。
不管是阴暗的地下洞窟，还是寸草不生的沙漠，又或者是寒冷的冰冻苔原，通通都可以看到狗头人的足迹。
正如「毒牙狗头人」这个名字，它们拥有像毒蛇一样的毒牙，咬一口可以释放具备腐蚀性的神经毒素。
但这帮喜欢犬吠的家伙不只是咬人，它们还会将毒液涂抹在爪子和武器上。
对于冒险者来说，这是一种令人头疼的怪物。
杀死它们获得的收益并不多，可一旦在战斗中受伤，未能及时处理便会有致命危险。
凭藉着这种廉价却有效的手段，毒牙狗头人成功将种族延续了数十个千年，并且一直保持着兴旺发达的态势。
反而是原生狗头人，除了繁殖能力够强，下一窝崽就是十几只，并没有足够强的自保能力，第二帝国时期便彻底消失了。
「嗷嗷嗷呜——」
隐隐约约的犬吠声穿过树林传过来，给莫宁的话增添了注脚。
蕾娜扫了一眼悬停的无人机，好奇的问道：「你打算采用什么作战方案？」
莫宁快速说出了战术：「毒牙狗头人像某些哥布林亚种一样，喜欢在地下构筑坑道群，战术可以围绕这一点布置。
「我先通过巫术道具确定坑道结构，再用旋翼傀儡将【呛烟球】送入坑道中心，将狗头人通通赶出来。
「最后再操控旋翼傀儡对它们进行屠杀。」
安雅点了点头：「明白了！」
狗头人一族的嗅觉非常敏锐，呛烟球能够释放极具刺激性的气体，是人类对付它们的常规道具。
但旋翼傀儡的诞生，将这种战术推到了新的高度。
普通冒险者就算知道了坑道结构，有能力将【呛烟球】送到坑道中心吗？
不能！
因为坑道太狭窄了。
常规的飞行傀儡也不行，它们的翅膀在坑道中容易折断，无法使用这种战术。
很快。
莫宁将一缕精神力沉入了【心灵翱翔者】，正式开始了第一次实验。
一架旋翼傀儡用机械爪携带一枚【振动球】飞了出去，另外两架傀儡则各自抓着两颗【呛烟球】。
戒指带来的神奇效果，让他产生了一种「我正在驾驶无人机」的错觉。
并非遥控器那样的远程操控，而是像本人坐在无人机内，如同「开车」一样驾驶着傀儡。
这种感觉非常奇妙。
花朵操控的金属蜻蜓悬在旁边，她看到两位少女好奇到极点的表情，贴心地释放了一道【追踪镜】。
水汽迅速浮现，凝结成三道光滑的镜面，镜面波动几下，分别显示出三架无人机的情况。
它们以超高的灵活性，贴着地面高速移动，每每在即将撞上树木丶石头等障碍物之时，便突然平移一下，几乎贴着障碍物掠过去。
两位少女看得眼睛都直了。
她们多多少少见过一些飞行傀儡，以她们的见识，自然看得出来这是普通傀儡望尘莫及的灵活性和速度。
那些傀儡或许可以飞得这么快，但灵活性连无人机的十分之一都不到。
又或者灵活性及得上无人机的一小半，可速度就差得太远了。
灵活性和速度同时达到这种程度，这绝对是颠覆性的创造。
更遑论它的造价一点也不贵。
安雅忍不住评价道：「旋翼傀儡一定会在战场上大放异彩！」
蕾娜注视着一架无人机连续划过S形曲线，急速穿过一片比较密集的灌木丛，点头附和道：「是的。」
并不需要太多的见识，便能得出这个结论。
两位少女自然明白，这位创造出旋翼傀儡的少年，必将前途无量。
不，更准确的说法是一拥有无比光辉的未来。
安雅不自觉转头看了一眼少年，美眸内闪过一抹足以熔化钢铁的火热。
贵族小姐确实有那种不可思议的能力。
有好几次，她施展秘术将横冲直撞的硬钢，硬生生地软化成了钢水。
不到十秒。
第一架旋翼傀儡进入了毒牙狗头人的营地。
它从一名狗头人哨兵旁边掠过，后者竖起来的狗耳朵动了一下，隐约听到了什么。
但秋季有些冷清的晨风，吹得树林「哗啦啦」作响，将哨兵的注意力拉开了。
所谓的「营地」，就是由石头和木头胡乱堆成的围墙，包围着一栋栋粗陋得令人惨不忍睹的矮小木屋。
虽然只要外面下大雨，木屋内便会下小雨，但对狗头人来说，它们是唯一的藏身之地。
随后。
旋翼傀儡降落在营地的角落里，振动球发出低沉的频率，以此探测营地下方的坑道群。
同一时间。
毒牙狗头人凭藉着超强听觉，捕捉到了营地内的异常振动。
它们展现出了高度的警惕性，立即「嗷嗷」叫了起来，提醒同伴小心外敌入侵。
狗头人们挥舞着淬毒的硬木武器，穿着硬木铠甲，在营地里做好了战斗准备。
虽然武器丶铠甲都是木制，但这是硬度极高的高密度木材，并不比钢铁差多少，照样具备不错的杀伤力。
一秒后。
两道模糊的影子一闪而过，通过一个入口急速钻入了坑道。
「嘭——一」
闷响传来。
大股大股的淡黄色烟雾，带着极强的刺激性，从一个个坑道入口喷涌而出。
狗头人们顿时倒了大霉。
「咳咳——呜嗷——咳咳——呜呜——
—」
带着痛苦的呜咽声，从营地各个角落响了起来。
毒牙狗头人被呛得眼泪鼻涕狂流，双眼变得红肿，战斗力瞬间下降了一大截。
放在以往，倘若敌人在营地外释放刺激性烟雾，狗头人可以迅速钻入地道，关闭地道口，再拿着扇子不断扇风，阻止烟雾灌入地道。
可现在浓雾从地道涌出来，这套应对方法根本没用，它们只能「鸣呜」叫着从营地内逃出去。
然后。
残忍的屠杀开始了。
三架无人机的双翼，悄然展开两道异常锋利的刀片，长度大约一个手掌，在半空极速飞舞，速度竟然比刚才又快了一截。
旋翼傀儡的刀片，一次又一次的从慌乱的狗头人脖子部位掠过，依靠着高速带来的动能，轻松切开了它们的脖子，甚至连颈椎骨都切断了。
「啊」
「呜」
伴随着狗头人们痛苦至极的嚎叫声，一只只狗头人倒地不起，脖子部位狂喷着鲜血。
几乎每一秒，便有超过二十个狗头人被切断脖子。
营地内的景象血腥极了。
安雅和蕾娜看得瞳孔都放大了少许。
因为这个屠戮效率太惊人了！
三个二级学徒一起动手，也未必有这么高的效率，可三架无人机轻松做到了。
当然。
并非没有狗头人试图抵抗。
一名凝聚出了气血之力的狗头人战士，拿着用硬木和石头制造的战斧，朝着一架无人机斩了过去。
这一斩非常突然，时机把握得妙到颠毫，无人机避无可避，四道旋翼输出不同的气流，机体来了一个紧急侧倾，与战斧擦肩而过。
仅仅斧面轻微碰了一下无人机，将它带得下坠了十几厘米，但无人机马上稳住了。
狗头人战士的狗眼中，流露出满满的难以置信。
另一架无人机急速掠过，趁着狗头人的身体短暂失去平衡，用利刃切开了后者的脖子。
「嗷呜—」
一名狗头施法者躲在隐蔽处，忽然嚎叫一声，朝着一架旋翼傀儡施展了天赋巫术。
有能力在野外立足的怪物部落，大多拥有一到两名施法者，这同样是常识。
数十条绿色藤蔓凭空出现，将无人机缠得严严实实。
如果是普通飞行傀儡，面对这一招，通常会失去飞行能力，至少速度会极大降低。
但旋翼傀儡丝毫没有受到影响，径直朝着施法者撞了过去，趁着对方处于施法僵直状态，毫不留情地切开了施法者的脖子。
施法者临死之前，瞳孔里依旧残留着浓浓的震惊。
它一直到死都没有明白，明明巫术命中了敌人，为什么旋翼傀儡没有掉下来？
追踪镜前。
两位少女同样看得惊奇不已。
花朵贴心的给予了解释：「旋翼傀儡主要旋翼旋转产生动力，藤蔓并未破坏旋翼结构，仅仅让傀儡多了一点重量，当然不会影响飞行。」
她顿了一瞬，总结道：「这证明旋翼结构对比传统羽翼结构，拥有压倒性的优势，这是对飞行傀儡领域的一次重大创新。」
少女们一齐点起了头。
哪怕纸面数据再漂亮，依旧没有充足的说服力。
可经过实战验证后，这个结论拥有了无可置疑的说服力。
随着战斗继续进行，凄厉哀嚎声不断响起，狗头人的士气彻底崩溃了。
在这帮怪物眼中，旋翼傀儡成为了比魔鬼还可怕的存在。
只要看到无人机飞过来，它们便会丢下武器，四肢着地疯狂地逃窜，但这无法避免脖子被切断的结局。
短短一分钟后。
狗头人部落彻底安静下来了。
超过三百只毒牙狗头人，通通死在了无人机的利刃之下。
如此高效率的屠杀，实在很难让人不震动。
「太强大了！」
安雅情不自禁地感叹了一句。
单单三只傀儡就杀光了一个怪物部落，这是传统飞行傀儡很难做到的事。
莫宁微笑道：「经过刚才的测试数据，我发现旋翼傀儡有两个小缺陷。」
蕾娜主动站了起来：「我们去处理尸体，顺便收拾战利品。
安雅也跟着站了起来。
莫宁想了想，说道：「你们两个人动手太慢了，战旗军团还有没有信得过的人手？找两个人过来帮忙吧，我会支付相应的报酬。」
今天的工作非常繁重，倘若只有两位少女，绝对跟不上此次测试的节奏。
安雅和蕾娜对视一眼，开始思考找哪些人比较信得过。
没多久。
两道新的身影，跨越数千公里距离，带着满满的震惊之色，出现在林中小屋门口。
其中一人是被誉为最美丽新人的菲比公主，另一人则是序列号005的男性新人一波特。
第二次全体考核时，那只魔像妖突然向新人发起袭击时，这家伙毫不犹豫地挺身而出，接连施展巫术掩护其他人，给莫宁留下了深刻印象。
到了第六次全体考核，波特选择加入了战旗军团。
莫宁现在才体会到组建战旗军团的好处，这等于是拥有了一个后备人才库。
此时。
菲比公主与波特看了看木屋，又望了望茂盛的白桦林，这才意识到本届新人的最强者，暗地里竟然搞出了如此惊人的壮举。
半个小时后。
两位新人看着镜面显示的画面，看得下巴都快掉了下来。
镜面中的三架无人机，以摧枯拉朽的方式，打垮了一个暴犬人部落。
所谓的「暴犬人」，是第二巫师帝国时期诞生的狗头人亚种。
它们的体型比毒牙狗头人更高大，最大特徵就是脑袋格外大，占据了身体的三分之一，这使得它们拥有极强的咬合力。
暴犬人有一项独特的本领，它们喜欢在战斗中突然咬住敌人的兵器，并死死咬住不松口，其它暴犬人则会趁机发起攻击。
但在旋翼傀儡面前，暴犬人依旧不够看。
几枚【炽火球】加上【雷鸣球】砸下去，给暴犬人部落带来了一场恐慌。
无人机趁机对施法者进行了斩首，紧接着便是一边倒的屠杀。
这种投弹攻击，展示出了无人机的另一种战术。
普通飞行傀儡也能干这活，但由于速度和灵活性无法兼顾，只能使用空中投掷，让怪物有防御的机会。
而无人机直接冲入暴犬人中间，在怪物中引爆【炽火球】和【雷鸣球】，将杀伤力提升到了最大。
无人机趁机对施法者进行了斩首，紧接着便是一边倒的屠杀。
虽然暴犬人擅长咬住敌人武器，但无人机太灵活了，它们连一点边都沾不到。
短短两分钟后。
暴犬人部落尸横遍野。
菲比公主和波特被震撼得失去了思考能力。
这到底是什么飞行傀儡，太可怕了吧？！
「干活了！」
蕾娜的叫声将两人惊醒过来了。
一个小时后。
第三次实验开始了。
旋翼傀儡展示出了「刺客」的能力，让安雅等人看得大开眼界。
这次的受害者是一群泥泞大地精。
这种大地精亚种，通常生活在沼泽边缘，喜欢将淤泥弄成粘性材料，再将其涂在体表形成铠甲。
正常情况下，由于沼泽环境的缘故，极少有冒险者愿意猎杀泥泞大地精。
但旋翼傀儡无视了环境。
无人机的机头伸出一根枪管，远远地向泥泞大地精打黑枪，通过魔纹组发射尖刺子弹，不断猎杀着它们。
大地精组织过几次反击，但它们根本跟不上无人机的速度，只能被动挨打。
大地精部落损失了四分之一的族裔后，秩序彻底崩溃了，还活着的大地精离开巢穴四散而逃，纷纷逃向了沼泽深处。
但只有一半大地精成功逃生，余下的都被利刃切开了脖子。
菲比公主将震动压下来，满脸郑重地说道：「战争的形式将会被旋翼傀儡彻底改变。」
这位公主并未经历无人机的研发过程，但通过观察实战测试，她自然而然得出了这个重磅结论。
波特重重领首道：「是的，将来每个学徒必须掌握操控旋翼傀儡的能力，这是一种划时代的武器。」
他推了一下鼻梁上的巫术眼镜，望着莫宁的眼神中带着近乎瞻仰的神情。
在此之前，波特对莫宁的印象是「实力非常强大，术数能力非常出色」，但还在正常范围内。
到了这一刻，这位新人终于意识到，莫宁已经超越了学徒的层次。
莫宁微笑着摇了摇头：「目前旋翼傀儡还有不少缺陷，还需要继续优化一段时间。」
菲比公主的诱人红唇动了动，将「我觉得设计已经非常完善了」这句话咽了下去。
她非常明白，对于真正的强者，随便质疑和反驳是愚蠢的行为，只需要服从就好了。
波特又看了一眼莫宁，忽然说了一句有点莫名其妙的话：「莫宁军团长，最近我发现了新人食堂似乎出现了一点不太好的迹象。」
这个信息在波特心中藏了一段时间，现在他趁着这个机会将其说了出来。
莫宁听到「新人食堂」，心中当即「咯噔」了一下。
他瞬间回想起来，自己第一次发现黑巫师内鬼坎达存在异常，正是在食堂第一次开放时。
当时人物分析模型观察坎达的脸庞，分析出了「紧张丶恐惧」的结果。
尽管后来坎达被杀死了，可莫宁一直有一个想法一坎达可能在某个地方动了一点手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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