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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四十四章本源道种
听到这里，陈凡眼中瞬间爆发出无比璀璨的光芒。
他咧嘴一笑，露出一口白牙。
而一旁，玄老终于从顾辞的话带来的巨大冲击中回过神来，他听着陈凡这番话，神情变得无比复杂，忍不住开口补充道，声音沙哑而凝重。
“万法源界……更多的时候，被称作天才的坟场。”
他浑浊的目光落在陈凡身上，带着一丝告诫的意味。
“在里面，规则只有一条，那就是没有规则。猎杀其他天骄，夺取他们辛辛苦苦凝聚的本源道种，是提升自身功法创造效率最快、也是最血腥的方式。”
“而我人族天才，因功法体系完善，凝聚的道种品质极高，向来……是所有异族最喜欢猎杀的目标。”
玄老的话，让空气中的温度都仿佛下降了几分。
然而，陈凡闻言，非但没有流露出半点畏惧，反而伸出舌头，轻轻舔了舔嘴唇，脸上充满了兴奋之色。
“前辈，猎物和猎人的身份，可不是一成不变的。”
一句话，让玄老后面的所有劝诫，全都堵死在了喉咙里。
疯子！
这两个字，不由自主地从玄老心底冒了出来。
顾辞对陈凡的回答，却是满意到了极点。
这才是他的学生！
他平静地开口：“我已经通过特殊渠道，为你申请了进入万法源界炼脏区域的资格。”
“你需要做的，就是在那里活下来，并且，创造出属于你自己的炼脏篇与锻骨篇。”
顾辞的目光陡然变得锐利。
“一年后，我要你在联邦高考的最终擂台上，让所有人，包括肖家和杨家那两个老东西看看，什么……才是真正的同阶无敌！”
话音落下，顾辞不再停留，带着陈凡转身便走。
在他们身后，功法库核心区的璀璨光华，仿佛都黯淡了下去。
……
顾辞带着陈凡离开功法库后，没有返回宿舍区，而是径直穿过训练营，来到了位于最深处、戒备等级最高的星港。
这里停泊的是一艘艘造型各异、明显经过深度改装的私人飞船。
在一处独立的停机坪上，一艘通体漆黑、舰身线条流畅如鬼魅，表面铭刻着无数银色空间道纹的非制式小型穿梭舰，早已安静地等候在此。
它的体型不大，甚至比不上普通的武装运输舰，但那股萦绕在舰身周围的、若有若无的空间波动，却昭示着它拥有远超常规飞船的恐怖跃迁能力。
“上船。”
顾辞言简意赅。
陈凡没有多问，跟着他踏上了舷梯。
飞船内部的空间并不大，陈设也极为简单，只有两个驾驶位和一片空旷的休息区。
顾辞熟练地在控制台上操作着，指尖划过一道道流光。
舰身只是轻微一震，窗外的星港便瞬间化作拉长的光线，而后彻底消失。
飞船已没入深邃的宇宙，进入了平稳无声的跃迁航行。
四周是绝对的寂静与黑暗。
“他们呢？”
陈凡忽然开口，打破了这份寂静。
陈凡口中的他们，自然是指沈玄、苏青月和拓跋山三人
“和你一样。”
顾辞目视着前方变幻的光流，声音平静无波，“功法库里的东西，配不上他们。”
“虽然根基不如你这般独一无二，但他们三个，也已是人中龙凤。修行那些前人走烂了的道路，只会磨平他们的棱角，浪费天赋。”
陈凡闻言，眉毛微微一挑。
“所以，他们也去万法源界？”
顾辞点了点头，似乎猜到了他下一句想问什么，直接开口点破了他心中的疑惑：
“万法源界虽浩瀚无垠，但每个境界区域的万法本源之力，总量是有限的。”
他侧过头，瞥了陈凡一眼，眼神里带着一丝揶揄。
“若你们四人同处一地，以你那白玉骨鲸吞般的吸收速度，怕不是要把那片区域的本源之力直接吸干。到时候，他们三个就只能跟在你屁股后面喝汤，甚至连汤都喝不上。”
“这可不是历练，是打击道心。”
“为了避免这种内耗，你们必须分开进入。”
顾辞收回目光，继续道：“沈玄、苏青月、拓跋山，已经各自联系了他们的老师。刘坤、林清浅、拓跋雄那三个老家伙，会动用各自的人脉和资源，为他们开启位于不同星域的入口。”
陈凡了然地点了点头。
心中那丝若有若无的期待，瞬间烟消云散。
他舔了舔嘴唇，心里冒出一个念头。
一个人……才更方便打家劫舍啊。
……
跃迁航行不知持续了多久。
当飞船猛地一震，脱离跃迁状态时，陈凡瞬间睁开了双眼。
窗外的景象，让他瞳孔微微一缩。
这里不再是深邃静谧的星空，而是一片光怪陆离、混沌扭曲的虚无地带。
无数破碎的法则碎片如同玻璃渣般四处飘散，色彩斑斓，却又散发着归于死寂的恐怖气息。
而在这片虚无地带的正中央，一个巨大到无法用言语形容的、缓缓旋转的彩色漩涡，占据了整个视野。
它仿佛是宇宙的伤口，又像是通往某个未知维度的巨口，散发着要将灵魂都吞噬进去的恐怖吸力。
仅仅是隔着舷窗看上一眼，就让陈凡体内的气血都感到了一丝凝滞。
顾辞将飞船稳稳地停泊在距离漩涡极远的安全距离之外。
他的神情，第一次变得无比严肃，甚至带着一丝凝重。
他转过头，看着陈凡，声音低沉如铁。
“记住，万法源界之内，联邦的任何规则都荡然无存。没有法律，没有道德，更没有救援。”
“唯一的法则，就是弱肉强食。”
“人族、魔族、虫族、机械族……宇宙万族的顶尖天才，都会在那里汇聚。他们是彼此的机缘，更是彼此的猎物。”
顾辞从储物空间中，取出了一枚通体漆黑、没有任何徽记与标识的古朴令牌，递到陈凡面前。
令牌入手冰凉，仿佛一块万载玄冰，表面刻着一些无法理解的纹路。
“这是入口信物，也是你唯一的身份证明。它能让你在源界内进行最基础的身份识别。”
顾辞看着陈凡那张稚嫩却平静的脸，认认真真的叮嘱道
“从你踏入万法源界的那一刻起，你就不再是蓝星训练营的学员，更不是我的学生。”
“你只是在万法源界一个淘金客。”
“记住了……一切以安全为重，要是人没了，可就什么都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