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19章他竟敢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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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时间久了，裴行渊愈发熟练。
    却仍然沉迷于此。
    面酣耳热之际，裴行渊在洛云舒的耳边轻声低语：“苏苏，你怎就如此诱人？”
    他情难自禁，唤了洛云舒的乳名。
    书上说，夫妻之间相处得久了，感情就会变淡。
    但，他始终没有这样的感觉。
    每一次亲密接触，亲吻，甚至仅仅是牵手，都让他有不一样的感觉。
    她是如此的不同。
    洛云舒不知该说什么，只羞涩地吻住他的唇，让他不要再多说。
    夜深了，弯弯的月亮羞得隐在云层之后，不肯露头。
    ……
    过了两日，洛云舒得到了裴敛之要入京吊唁的消息。
    洛云舒有些惊讶：“他竟敢来？”
    “或许，是艺高人胆大。又或许，是有人冒充他来。”
    “冒充？”
    “是。裴敛之远在朔州，在明面上，他只在十一岁的时候随着孝王进过一次京，除此之外，他一直待在朔州。”
    有道是女大十八变，这样的道理放在男子身上也是一样的。
    这也就是说，即便来了一个假的裴敛之，除了孝王家族里的人，也没人能认得出来。
    如此，便可瞒天过海。
    “要如何判断呢？”洛云舒问。
    裴行渊淡淡一笑：“很简单，我认定谁是裴敛之，那么，谁就是裴敛之。他既然来了，就别想着再回朔州去。”
    洛云舒隐约猜出了裴行渊的用意，不由得会心一笑。
    在谋略上，裴行渊向来不会输于任何人。
    于是，她和裴行渊闲聊：“阿渊，你说那裴敛之当真就如此聪慧么？”
    根据现在得到的消息，孝王之所以有谋反的心思，就是因为裴敛之太聪明了，聪明到他敢铤而走险，走这样一条造反的路。
    因为，孝王深信自己的儿子聪敏绝伦，有通天的机遇。
    为此，他不惜牺牲自己和长子的性命，也要成全裴敛之的宏图霸业。
    这样的裴敛之，无疑让人忌惮。
    裴行渊笑了笑：“或许。你放心，我从不会轻视对手。”
    在他这样的位置上，轻视对手是最大的弱点，他不会犯这样的错误。
    “阿渊，像裴敛之这样的人，躲在暗处动手脚，就犹如阴沟里的老鼠，因为偷到了那么一点粮食而沾沾自喜，甚至以为自己的智慧超过了人类。但实际上，他们只胜在先出手，占了那么一点先机，一旦这点先机没了，双方处在对等的位置上，就是另一番光景了。”
    裴行渊把洛云舒的手放在掌心里，轻轻揉捏着，唇角带着笑意：“怎么，怕我不如他，先安慰我一下？”
    “并没有。只是随口闲聊。”
    她是真的这么以为的。
    现在已经可以确认，对李令仪下手的人就是裴敛之。
    这样手段卑劣行事阴暗的人，即便再聪慧，也很难有大的格局。
    格局小的人，或许能一时逞能，但终究难成大事。
    “放心，不管他们存着怎样的心思，我都不会让他们如愿。”
    说着，裴行渊看着洛云舒，眼神中满是爱怜。
    因为他要守护的，不仅仅是大齐百姓，更是他的妻儿。
    他要他们、安稳无忧。
    所以，他会好好做这个皇帝，不会让任何魑魅魍魉兴风作浪。
    同样的，裴敛之要来京城的消息也传到了孝王父子耳中。
    裴守拙有些慌：“父皇，二弟怎么能来京城？”
    一身白色孝衣的孝王看了裴守拙一眼，不动声色地把纸钱投进火盆里，脸上并未显露出丝毫焦灼之色：“他的祖母没了，他怎么就不能来？”
    听闻此言，裴守拙心中稍安。
    他知道，父亲信任裴敛之。
    而裴敛之也的确撑得起这信任。
    待周围的人少了些，孝王低声道：“守拙，冷静些。来京城是敛之的决定，既然他这样决定了，必然有他的道理。”
    “是，父王，是儿子大惊小怪了。”
    孝王看了他一眼：“你虽不及敛之，但胜在孝顺。做人嘛，孝顺是第一位的。”
    “父王教训的是。”
    七日后，孝王的子孙们抵达京城，声势浩大。
    去静安殿吊唁之后，孝王妃带着媳妇们来慈宁宫拜见，洛云舒也在。
    孝王的嫡子和庶子加起来，足足有十三个。
    故而这些媳妇们往这里一站，阵仗很大。
    行礼之后，赵太后吩咐众人坐下。
    孝王妃坐下，拿帕子擦了擦眼泪：“太后娘娘，让您见笑了。”
    赵太后亦面露悲色：“你为你婆母落泪，本就是人之常情，又有谁会笑话你？”
    “多谢娘娘体恤。”
    孝王妃等人有重孝在身，不宜久留，很快便又去了静安殿。
    她们一走，赵太后感慨道：“真是声势浩大。”
    “是啊，真热闹。”洛云舒附和道。
    先前，赵太后曾力劝她为裴行渊纳妃，心中渴求的，大概就是这样人丁兴旺的场景吧。
    这时候，赵太后许是也想到了什么，很快便说道：“不过，人多也有人多的坏处。这人一多，心思就多，这心思若是多了，彼此之间就容易生出嫌隙来。”
    总之，子嗣多有子嗣多的好处，但同时，也有坏处。
    赵太后这是在安抚洛云舒。
    洛云舒笑了，应和道：“母后说的是。”
    如今孝王妃等人入京，要在静安殿为苏老太妃守灵，吃喝上的事都需洛云舒来安排。
    如此一来，洛云舒与她们的接触就多了些。
    在这些人中，洛云舒特意留意到了裴敛之的妻子。
    裴敛之是孝王妃的第二个儿子，他的妻子看起来很娇小，相貌也寻常，是个不引人注目的人。
    裴敛之亦然。
    他比裴行渊要矮半个头，身形姑且算得上挺拔，容貌不算难看，但也谈不上俊美。
    若不是这层身份在，他并不醒目。
    “真的是裴敛之吗？”晚上的时候，洛云舒问裴行渊。
    “八九不离十。”
    “他竟真敢来？”
    不怕有来无回？
    “不管他是怎么想的，眼下既然他来了，就别想着走了。”
    洛云舒笑了笑，猜出裴行渊已有应对之策。
    不曾想，才到了第二日，静安殿那边就有了动静。
    裴敛之重孝在身，竟在静安殿轻薄了一个宫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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