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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怀德听了杨卫国的建议，眼前一亮：“老弟，我这就安排印刷厂给咱们印册子。”
李怀德走后，杨卫国心里却打起了别的主意，他想把李怀德那些金条、古董之类的东西收起来，办公室里的先不动。
到了晚上，杨卫国准备出门。张丽华问道：“卫国，干嘛去？”
“我去鸽子市看看。”
“咱家什么都不缺啊。”
“乖，在家里等着我。”
杨卫国出了门，从自家跨院翻墙出去，懒得开门。
他趁着夜色把自己裹得严严实实，来到李怀德存放东西的四合院，悄无声息地跳了进去。
看着院里的东西，他哼了一声，也不管别的，一股脑全收了起来。
这些本就是不义之财，他这几年来陆陆续续在三个地方收过类似的东西。
正准备回去时，他转念一想，不如真去鸽子市看看。
走在路上，他用神识探查着街面。都说这时期不少人被迫害，背井离乡，他倒想亲眼看看情况。
他推着自行车走着，用神识扫查周围。忽然察觉到一丝异样，他刹住车，把自行车收进空间。
这户人家似乎有东西，大门紧锁，显然人已经走了。
他翻身跳进院子，院里长着杂草，看来主人离开有些日子了。
用神识探查一番，他走到一座假山旁，也来不及细看，又是一股脑全收了。
出了院子回到街道，四周黑漆漆的。杨卫国想着干脆在四九城逛逛，看看有没有别的收获。
他走了好多胡同，自己都记不清数量了，零零散散收了点东西，但都没第一家多。
他顿时没了兴致，心想算了，改天再说，便往回走。
一进院子，发现张丽华还没睡。
“丽华，怎么还没睡？”
“孩子吵夜，我就起来了。”
“嗯，行吧，那咱休息吧。”
是的，张丽华为杨卫国生了个儿子，杨卫国给孩子取名张思华。
名字就这么定了，旁人爱怎么想随他们去。
杨卫国收拾了一下，躺到床上。张立华把孩子放到一边，凑过来抱着他：“卫国哥，以后别去鸽子市了，咱家啥都不缺。”
“丽华啊，我可能要出差一段时间，去准备点那边的特产当礼物。”
“出差？你要去哪里？”
“有可能是港岛，南方的城市。”
“那么远吗？什么时候回来？去多久？什么时候走啊？”
张丽华一连串问了好几个问题。
“哎，睡觉。你这丫头不困吗？我可是困了。”
杨卫国打了个哈欠，“具体的我也不知道。”
他闭上眼睛，很快就沉沉睡去。可张丽华的手却不老实，在他身上轻轻动着。
“干嘛呢？”
张丽华脆生生地说：“卫国哥，我们再要个孩子啊。”
“哈哈哈，”
杨卫国被她逗笑了，“你不累啊？云晓那小子没折腾你，还有思华呢。”
张立华往他怀里缩了缩：“我感觉照顾得过来。云晓都上学了，每天跟着他姐姐去厂里那边的学校。思华也乖。我就想着，我还年轻，再给你生一个。”
“这事儿得随缘啊。”
杨卫国拍了拍她，“再说，你的工作，李怀德找我谈了好几次。本来想让你当科长，可你这不休产假嘛，级别就一直没升上去。”
张丽华坐起身，认真地说：“什么随缘？你都不……不碰我，哎呀，我不稀罕什么科长。”
杨卫国一把将她拉回怀里：“这可是你说的啊。”此处省略8千字。
一夜无话。
第二天，杨卫国早早起床，神清气爽。昨晚休息得好，整个人都透着一股轻松劲儿。
杨卫国来到厂里，远远看了眼李怀德，见他没什么异样，不由得莞尔一笑——看来是没发现异常。
他没再多想，厂里如今已步入正轨，摩托车厂和拖拉机厂那边不用他多费心，自有技术员盯着；
这边的重心还是连轧机，以及之前研发的磨面机、剥壳机、剥米机，那些设备相对简单，早已投入使用。
眼下最关键的就是连轧机。杨卫国自己虽不懂技术，但听工程师们说，核心在于能减少多少工人。
目前设备还不够稳定，完全取消人工不太现实，正处在改进阶段。
他找到沈娜：“沈老，进展怎么样了？”
“你小子哪凉快哪待着去，我忙着呢！”沈老头也没抬。
杨卫国碰了个钉子，也不恼，转身在厂里四处转了转。
日子过得平淡，转眼几天过去。张丽华近来总缠着他，饶是他精力再好，也有些扛不住。
这天，杨卫国迟到了，一来就腰酸背痛。
“哎，他妈的……”
他默默抓了把枸杞放进水杯——这枸杞是空间里种的，本打算煲汤用，如今全用来泡水了。
古人说“只有累死的牛，哪有耕坏的地”，诚不欺我啊！
刚到车间，张老就迎上来：“卫国啊，你咋在这儿？李怀德书记到处找你呢。”
“知道啥事吗？”
“我哪清楚，你赶紧过去看看吧。”
杨卫国刚走出车间，刘秘书就找了过来：“杨厂长，李书记找您。”
“好好好，走，我这就过去。”
到了李怀德办公室，杨卫国问道：“李哥，这么着急找我干啥？”
“我们三天后出发。”
“这么快？”
杨卫国一愣，“我还没准备呢。”
“你要准备啥？三天后出发，调子已经定了。你还可以带一个人，我意思想让你儿子杨云峰去。”
杨卫国摇了摇头：“不行，李哥，我想带沈老过去，或者李老也行。”
李怀德皱起眉头：“卫国，这可不行啊。”
“你也知道他们的身份，这事我做不了主啊。”李怀德面露难色。
杨卫国叹了口气：“李哥，我跟你直说了吧。这次过去，我想采买些他们那边好点的设备和技术。比如咱们厂需要的连焊管机用的焊机，还有加工机床，像铣床、车床之类的。”
“虽说咱们厂现在在国内还算行，但跟国外比，还是差着点意思，你说是不是？还有他们的刀具，不用多买，弄几个样品回来研究研究也行啊。”
李怀德眉头皱成个川字，指尖轻轻敲着桌面：“卫国啊，你这可是给我出了个难题。这时期，他们要是出点啥事，我真担待不起。可你说的这些理由，我又没法拒绝。”
杨卫国见状，从口袋里掏出一张图纸递过去：“李哥，你看看这个。”
李怀德接过来一看：“这是……三轮车？”
“对，就是三轮车。”
杨卫国解释道，“这是我这段时间依托摩托车厂搞出来的三轮载货摩托车。跨斗车是不错，但它主要是坐人，载物在一边，不好骑。”
“可我这三轮车不一样，你看图纸——人坐在前面，后面是个斗，既能坐人又能载物，两边平衡，操作性绝对比跨斗车强。我没做太多改动，就把发动机稍微改了点，现在已经做了样品，还在试验中。”
李怀德看着他：“你小子不会是想把这玩意也带去试试吧？”
“李哥，这玩意我觉得特别适合山区。”杨卫国说，“路窄也能走，马力、载重都还行，虽说跟拖拉机比不了，但速度能碾压拖拉机几条街，特别是在小巷子里，绝对好用，能代替人力三轮车。”
“说实话，这东西在国内现在估计没什么市场，顶天了就是各厂子采买一点。可要是弄到国外去，就不一样了。”
他顿了顿，继续道：“我最近了解了下香港的情况，那人多、房子多、巷子也多，不光有高楼大厦，还有不少平民区。”
“那边搬运东西，现在多用小货车吧？我把这三轮车带过去，不管受不受欢迎，咱们试试总可以吧！万一可以呢？”